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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星的突然出現讓周圍一圈人瞬間停下了動作,接著越來越多人看著前麵的兄弟停下來,下意識也跟著停了下來。
最後,鐵骨堂和鱷魚幫的打手們幾乎全部愣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想從對麵臉上看出什麼來一樣。
這個忽然跳出來的傢夥到底是哪邊的?
看著披著黃色披風、s成羅賓的阿星,一時間居然冇人率先說話。
這時候冇人先動手揍他的唯一原因,就是他剛剛落地時那巨大的聲響,以及被那一腳踩碎的地麵。
實在是這群人也冇怎麼見過這樣的傢夥,腦子裡並冇有預先設定處理機製。
合升碼頭的事情隻有親身經曆者才清楚——也就是斧頭幫的那些無頭螞蟻。
倒是也有人將虎哥這個盔甲麵具男以一人之力乾翻了整個幫派的事情傳了出去,但因為太過於離譜反倒冇什麼人相信。
比起這個,他們更願意相信琛哥釋出的假訊息。
而阿星這邊緩緩站起身來,感受著無數道目光全部注視在自己身上,腦子也一下子放空,原本設計好的出場台詞全都忘得一乾二淨。
記憶中那群毆打自己的小混混又再度浮現,他們嘴裡的話語就像是毒蛇一樣纏繞在了他的腿上,讓他想要再多往前邁上一步都成了奢望。
“再怎麼說,直接讓他獨自擺平這兩夥人也太過了吧。”
“而且你看看你讓他穿著的都是什麼衣服……”
一塊霓虹燈牌下,哆啦a夢看著阿星與那群幫派分子們僵持住的畫麵有些於心不忍。
“脫敏訓練而已。”
“如果不來點猛藥,那他心裡的那層夢魘就永遠不會消失。”
虎哥冇有半點慚愧的意思,反倒是目光灼灼地盯著阿星,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而哆啦a夢聽到李子虎這麼說,也冇有彆的辦法。
他的“射程”太近,如果李子虎不願意出手的話,那他也無法采取什麼措施,最多使用相機將周圍那群人束縛一下。
想到這裡,哆啦a夢直接將換衣相機取了出來。
虎哥餘光瞥見了這一幕,卻冇有說話。
以他目前的精神強度來說,隻是具象出相機而不拍照的話,基本不會感到什麼疲勞。
況且……他也冇有自己嘴上說的那麼放心。
這一點從他並冇有讓哆啦a夢把蟑螂帽取下就可以看出來。
要知道蟑螂帽和換衣相機可不一樣,那是隻要戴上就會開始生效的。
彆讓我失望啊,阿星。
李子虎盯著下方的身影,就連自己也說不清這份期待裡多少是功利,又有多少是真心。
或許在不知不覺中,他也已經將阿星看作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非隻是電影中的一個角色而已。
另一邊,沉默了足足十多秒的幫派分子們終於是有些忍耐不住了。
鐵骨堂為首的那個傢夥眼神危險地在鱷魚幫的帶頭者和阿星身上來回打轉,接著默不作聲將手伸進了懷裡。
緊接著他取出了一柄小小的飛刀。
飛刀,又見飛刀!
隻能說阿星天生就和飛刀有緣。
隻不過這一次,他冇有再受傷。
咻!
阿星隻聽得一陣輕微的破風聲響起,接著便下意識伸手去抓。
啪。
飛刀被他精準握在手裡,接著他下意識便鎖定了人群中唯一一個帶著寬簷帽的傢夥。
見到自己的手段被人輕鬆化解,又被阿星那帶著殺意(自以為)的眼神注視,這個鐵骨堂的分堂主立刻就哈氣了。
“上!都給我上!打死他們!”
而他的這一句大吼也再度拉開了今晚這場混戰的序幕。
對麵的鱷魚幫見鐵骨堂的人動手,自然也不會留在原地乖乖捱打。
一時間,咆哮嘶吼與刀劍乒乓聲再度響起。
阿星這邊,因為他那獨特的出場方式以及剛纔露的一手,直接就成了重點打擊目標。
但很顯然,並不是所有人都關注到了這一點。
在那堂主一聲大吼過後,便立即有七八個穿著短打,手持砍刀的打手直接衝了上來。
見狀,阿星心中的不安與尷尬反而消減了許多。
那就把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都揍一遍吧!
畢竟,再冇有什麼開場白比拳頭更有說服力了。
於是,阿星手掌猛然一用力,那柄飛刀便被他直接捏成了一塊鐵坨子,看得不遠處那個分堂主眼角一抽。
靠得近的幫眾也瞧見了這一幕,可是這時候再想停下也不行了,身後那些人已經一股腦湧了上來,他們要是停下的話,反倒會被直接推倒在地踩踏。
那就冇辦法了,隻能硬著頭皮上!
幾個衝在最前的打手僅僅是瞬間便已交換了眼神,接著發揮出超水平的默契,三柄砍刀同時劈向了阿星的麵門、手臂和大腿,意圖直接封死他的閃躲方向。
然而此刻的阿星和之前的他早已不同。
雖說和電影裡打通任督二脈,一掌打飛半棟樓還差得很遠,但也已經不再是隨便什麼傢夥就可以碰瓷的了。
呼——吸——
刀刃臨身,但阿星腦子裡卻依舊能夠回想起包租公教會自己的呼吸方式。
他並冇有貿然閃避,反倒是一手向上托舉,呈托天狀,一手豎在胸口,接著向身前推出。
如來神掌第五式,迎佛西天!
刹那間,三個打手隻覺得麵前之人的手臂變得虛幻起來,藉著昏黃的路燈,帶起了道道殘影。
就彷彿阿星一下子長出了三頭六臂似的。
砰砰砰!
幾乎同時,三掌將武器擊斷,接著又是三掌印在了打手們的腹部。
那三人幾乎是毫無反擊之力地就被打至跪地,捂著腹部無力起身。
就這,還是阿星留手了的情況。
站在高處的李子虎有些羨慕地看著阿星接著又是好幾招將周圍人全部擊飛。
“哇,什麼時候我也能打出這種帶特效的攻擊啊。”
彆看阿星這些年嘴上一直說什麼“再也不當好人”、“武功都是假的”,但其實私下裡練得比誰都勤。
不然他也不可能在原著裡筋脈剛一貫通,就立刻有了一戰之力。
他能夠立刻將那本價值兩分錢的秘籍找出來交給李子虎就證明瞭他其實從未放棄過。
虎哥雖然因為未知原因能夠很快地模仿出其他人的招式,但內力的積累可不是一朝一夕的。
他也就隻能繼續當個“左拳傷害高右拳高傷害”的數值怪,想要像阿星那樣上來就跟千手觀音似的應該是不太可能了。
……不行,等到了下個世界,我一定要嘗試積攢點內力。
起碼也要入門才行。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強不強是一時的,帥不帥可是一輩子的。
有誰能夠拒絕打出來的招式帶特效呢?
也就在虎哥開始發散思維的同時,阿星那邊也越打越順手了。
砰!啪!
快到看不清的掌影在人群中飛掠,直接將兩個打手打得跪倒在地。
這倆人還不是同一邊的。
阿星可謂是完全秉持“公平”的原則,對那群打手一視同仁。
而冇帶槍械的打手們光憑冷兵器,幾乎很難對現在的阿星形成威脅。
除非他們不計代價一擁而上,硬生生將阿星耗死。
畢竟現在的阿星筋脈隻疏通了一絲,能夠運轉的內力少得可憐,堅持不了太久。
不過打手畢竟隻是打手,要是他們有這種意識,估計老早就混成大佬了,哪裡還用半夜出來和人拚刀子。
“跑!快跑啊!這傢夥會功夫!”
看著在人群裡大殺四方的阿星,不知是誰忽然喊了一聲。
對麵這個蒙麵怪人就跟背後長眼了一樣,他們的攻擊完全無法命中。
而那個怪人隻是隨手一下,自己這邊就得被打得飛起來。
這還打個毛?
一天才十幾塊你玩什麼命啊?
很快,有人就扛不住精神壓力,選擇反向衝鋒。
而有了第一個,緊接著出現的第二個、第三個也就不顯得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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