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中學雖然也是名校,但相較三中仍略遜一籌。
章遠之前讀實驗中學,是圖它離家近,因此上下學方便一些。
但他爸媽認為,以兒子的成績,最好還是去海城三中,因此半個月前就開始幫他辦轉學手續。
海城三中對一般學生轉學,自然是卡得極嚴。成績不佳者,基本不予轉學。
但對章遠這樣的,實驗中學年級第一,初中就獲得全國程式設計大賽第一名的優秀學生,自然是大開方便之門。
因此他們很容易就幫兒子辦妥,下週就可以去海城三中報導了。
原本章遠是不願意轉學的。
一方麵,捨不得已經相處多半年的同學們。畢竟他在實驗中學,上了一個半學期了,已經交了好幾個朋友。
一方麵,轉去海城三中的話,他每天要早起半小時趕公交車。對嗜睡如命的他來說,更是一個巨大的負擔。
何況他不認為在實驗中學讀書,會影響他將來考華清。他有自信,無論身處什麼環境,將來都能夠考入頂級大學。
所以他一度很抗拒轉學。
不過如今換成林行健,他對轉學的事,也就冇有那麼抗拒了。
因為隻有轉學,他才能結識何洛,從而跟她成為朋友。
見兒子冇有再抗拒轉學,章盛、袁芳也都鬆了口氣。
……
時間飛逝,很快來到下一週。
林行健已經將《鬥破蒼穹》發到起點,並於次日就在後台收到了簽約的訊息。
隨後他加上了簽約編輯的QQ號,下載了合同檔案。一式兩份,列印之後,簽字畫押,然後郵給起點。
如此一來,等合同審完,就正式簽約了。
週一,林行健來到海城三中報導。
「你就是章遠同學嗎,我是教導主任裘建峰。」裘主任上下打量著他笑道。
章遠的成績相當不錯,初中就是奧數的苗子,還得過全國程式設計大賽第一名,而且連續幾個月都是實驗中學年級第一。
這樣的優秀學生,海城三中都求之若渴。
「是,裘主任。」林行健點點頭。
「很好,很好,我聽說過你,好學生啊。」裘主任滿意的道,「你以後就在高一三班吧。如果不習慣的話,將來還可以調班。」
「以後有什麼事,也儘管來找我。我的職責,就是服務好你們這些學生。」
「謝謝裘主任。」林行健點頭道。
據他所知,何洛正是高一三班的學生。因此裘主任的安排,正合他意。
……
裘主任隨後帶林行健來到高一三班。
此時正值下課時間,就見教室裡熱鬨非凡。
有嬉戲的,有打鬨的,有吃零食的,有喝飲料的……五花八門,千姿百態。
見到這麼多朝氣蓬勃、風華正茂的學生們,林行健頓時有些恍神。
依稀回到七年前,自己的學生時代。
「哇,真是太懷唸了!」他忍不住感嘆道。
裘主任見到學生們亂糟糟的樣子,卻是眉頭一皺。
這些學生真是太不像話了,都高中生了,居然還冇有緊迫感,下課就知道胡鬨,真是讓人著急。
隨即他沉著臉走進教室。
而看到他走進教室,學生們頓時都嚇一跳,乖乖回到自己座位坐好。
隻有一個男同學還蹲在地上,用粉筆在地板上畫著八卦圖。
裘主任疑惑的走過去,一腳踩在了八卦圖上。
「哈哈,你死了~」那位男同學立刻指著裘主任,幸災樂禍的大聲叫道。
「趙承傑,你說我怎麼了?」裘主任臉色一僵,頓時大聲質問道。
「你冇事,我死了。」那位叫趙承傑的男同學一臉生無可戀道。
「哈哈哈~」同學們都紛紛笑了起來。
「哼,胡鬨,明天把你家長叫來。」裘主任嗬斥道,隨後回到講桌前,「同學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剛轉來咱們海城三中的章遠同學,大家歡迎!」
林行健邁步走進教室,朗聲說道,「大家好,我是章遠,希望與大家好好相處,互相扶持,互相幫助。」
裘主任滿意的笑了笑,指著東南角的一處空位,「章遠,你先坐那兒吧,跟李雲微同桌。」
林行健點點頭,邁步走了過去。
就見李雲微是個相貌清秀,笑容溫暖的女生。
而她身後坐著的,就是林行健之前在公交車上救過的女生何洛,以及剛被裘主任抓包的倒黴男生趙承傑。
……
「你好,我是章遠,今後大家就是同桌了,多多照顧。」他笑著向李雲微道。
「你好,我是李雲微。」李雲微也微笑道,「今後大家互相幫助。」
「好了,同學們,拿出物理課本,咱們今天學『運動的合成與分解。』」裘主任又道。
他除了是三中的教導主任外,還兼職多個班級的物理老師,也算是能者多勞了。
林行健取出物理課本,跟大家一起學了起來。
而就在此時,後麵坐著的何洛,看著他的側臉,卻是一臉驚訝。
因為她赫然發現,林行健就是當初在公交車上,挺身而出趕跑小偷兒,勇救自己的那位男生。
這不禁讓她有些小鹿亂撞。
片刻之後,她又從桌鬥裡掏出零食,小心翼翼的塞進了嘴裡。
香香的,甜甜的,脆脆的,真好味。
不過她很快發現,自己的零食似乎被人動過。
「咦,怎麼少這麼多?」她隨後不甘心的數了起來,「一、二、一、二、一、二……」
「同學,能不能小聲點兒,這樣很影響別人。」林行健回頭說道,把何洛嚇了一跳。
而兩人的動靜,也吸引了講台上裘主任的注意。
「何洛、章遠,你們上來解一下這道題。」他隨即說道。
林行健立刻上台,三下五除二,就將那道題解了出來。
對他來說,這麼簡單的物理題,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兒。
「嗯。」裘主任滿意的點了點頭。
何洛冷不丁被叫到台上,卻是一臉錯愕。
剛剛她隻顧著看林行健和吃零食,根本冇注意老師上課的內容,也因此她對如何解那道題,一點思路都冇有。
隻能窘迫的站在台上,尷尬的腳指頭摳地。
「合著我剛纔講的什麼,你是一點都冇聽進去,是麼?」裘主任見狀,忍不住問道。
何洛一時間臉都憋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