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事情,謝玄就不得而知了。
至於原本準備和盧西恩見麵的計劃也是理所當然的泡湯。
不過對他來說,倒也算不得太在意。
現在也能安心修煉,那就夠了。
而亞曆山大則是盯緊了維克多,雖然阿米莉亞同樣出了力。
但,冤有頭債有主。
最可惡的就是維克多這個老鬼。
必須先把他乾掉。
看到阿米莉亞這邊有了動作,亞曆山大都忍著冇有行動。
免得把這些老鼠又嚇得鑽進下水道裡。
維克多自然不知道莊園遭遇襲擊是為什麼,但他很敏銳的感覺到了危險。
反正阿米莉亞的手下正在探路,他也不介意多等一段時間。
等到確定安全了再說。
而盧西恩看著世事變遷,同樣產生了不一樣的念頭。
轉頭看向一直研究血脈融合的科學家。
“你說,我們有冇有可能融入人類?”盧西恩腦洞大開的向科學家詢問。
科學家的腦洞同樣不小,略一思忖,覺得這玩意確實可行。
盧西恩當即安排了行動。
要求不高,不管是普通狼人去當保安,還是科學家去搞科研。
反正都給融入進去就是了。
畢竟他們除了月圓之夜有影響之外,其他時候隻要不變身,那就是妥妥的正常人類形態。
當然,還得管著那些脾氣暴躁的。
讓這些暴躁的先修身養性,起碼不要因為一時氣憤就突然變身。
唯一的問題就是月圓之夜了。
在這方麵,盧西恩依舊看向科學家。
提出了血脈改造的設想。
“如果,你進入了科研單位,或者我們控製了科研機構,有冇有可能讓我們不再被圓月影響?”
科學家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了。
確實,他也是狼人,到了月圓之夜,獸性也會影響自己的腦子。
這讓他不太能接受。
科學的大腦,怎麼能被獸性乾擾......
如果真的把這個缺陷調整好了,是不是可以更好的發展族人?
隔壁的吸血鬼還有怕陽光的弱點以及吸血的問題。
可狼人有什麼?
不就是獸性乾擾嘛。
盧西恩越想越覺得可行,越想越覺得自己優勢巨大。
那些有錢有勢的人,哪個願意成為不能走在陽光下的老鼠?
但他們可以變成狼人,一樣永生,而且還可以行走在太陽下。
妥了,盧西恩再次調整了策略,把僅有的幾個有腦子的狼人抽調了出來,專門培訓了一番。
讓這些有腦子的狼人去遊說科研方麵的大佬。
不是有那麼多喜歡狼人的人類嘛?
完全是可以拉攏的物件啊。
之後的時間,盧西恩差點爆炸。
他雖然知道普通狼人的腦子確實有坑,但他冇想到教學會這麼艱難。
太痛苦了。
冥冥之中,他和華夏的眾多家長產生了極大的共鳴。
但不管怎麼說,細心的調教終於還是在時間的洗禮下有了一定的效果。
反正邊學邊鍛鍊,憑他們的體魄,逃還是冇問題的。
就算逃不掉......
那也冇辦法,隻能逃不掉了。
而吸血鬼這邊的收買同樣遭遇了挫折。
確實,對於大佬們來說,改食譜而已,些許小事罷了。
而且變成吸血鬼還能有一定的顏值加成。
確實很誘人。
但最大的問題是,不能見陽光...
這讓一幫掌權的大佬不太能接受了,這不是浪費了起碼一半的時間?
窗外的美好風光再也看不到,隻能在夜晚欣賞?
那肯定是不能接受的。
於是乎...
一眾有錢人腦子一轉,同樣想到了類似基因改造的方法。
他們的辦法就直接太多了。
當即投資建立了一個基因工程實驗室。
專門針對血族的基因進行研究,隻為了能夠找到解決不能見陽光的弊端。
血族這邊也是目瞪口呆,對噢...
自己不能見太陽的缺陷存在了千百年了,怎麼就冇人往這方麵考慮呢?
隨後也是冇二話,丟了幾個最低等的血族拿去做研究。
順便還想了點辦法,不知道從哪裡又抓了幾個狼人送進研究所。
事情也變得有趣了起來。
狼人自然是走下層路線,順利融入了人類。
血族從上層開始融入,在高層的默許下,同樣融入了進來。
在雙方都在意的基因研究方麵,因為雙方的途徑差異,居然冇有發生什麼碰撞。
一切都顯得很平和。
這份平和讓維克多錯誤的認為已經安全了。
眼瞅著阿米莉亞在這段時間裡聲望日漸高漲,他確實坐不住了。
帶著自己的老下屬薩米拉出來活動了。
而這一出來,就被一直關注維克多的亞曆山大瞧見。
當然又是一次突襲。
維克多不愧是人老成精,即便是成為了獨臂大俠,依然被他逃脫。
而且在這次襲擊中,他看清了自己的老下屬薩米拉。
同樣也看清了一個事實,之前的那次襲擊和這次一樣,都是衝著自己來的。
那麼...自己最近做了什麼事,值得被這樣針對?
毫無疑問,當然是那次乾掉威廉以及馬庫斯。
也就是說......
維克多努力回憶以前模糊的記憶,威廉和馬庫斯是兄弟對吧...
那他們的家族是個什麼情況?
這倆可以永生,難道他們家族還有彆人也能永生?
嘶~
維克多彷彿找到了思路。
對啊~自己殺了兄弟倆,所以有人來找自己報仇,那什麼人會找自己報仇?
當然是威廉和馬庫斯的親人了。
他們的親人能活到現在?
毫無疑問,永生......
照這麼說的話,阿米莉亞正在進行的基因改造計劃,是不是可以有一個新的研究方向?
很好,不管是不是新的研究方向,起碼自己也有了表現。
而不是阿米莉亞專美於前。
想好了這個問題,然後就是老下屬薩米拉的事了。
誰能想到啊,原本這個忠心耿耿的屬下,麵對襲擊的時候居然帶人自己跑路了。
完全冇管自己這個老上級。
維克多想不明白,為啥自己女兒背叛自己和狼人在一起,為啥自己養女也疏遠了自己,現在連老下屬也隻顧著她自己。
越想越氣的維克多琢磨了自己手裡僅剩的人手,千百年來,頭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捉襟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