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琳娜還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結果謝玄就丟出這麼一個大雷。
真把她炸得神誌都恍惚了。
但在對維克多和阿米莉亞祛魅之後,她覺得...還真有可能。
雖然是延續千百年的三大長老製度,但誰又能拒絕成為唯一長老的誘惑呢?
再說了,就算依舊保持三大長老的製度,自己是首席長老,另外兩位是自己的親信。
這不也是一樣大權獨攬嘛?
即便是瑟琳娜這樣比較純粹的武夫,她的心也狠狠的跳動了幾下。
這誘惑是真的太大了。
至於乾掉另一位長老...
誰去做?
族內又會是個什麼態度?
說馬庫斯暴斃?
嘖...真是讓人心驚膽顫。
至於身邊這個提前開始預判猜測的東方男子,瑟琳娜同樣覺得有些可怕。
看著挺溫和的,平日裡也不顯山不露水,甚至還偶爾會熱血上頭。
但是這種對於人性陰暗麵的猜測,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想得清楚的。
不...應該說冇有什麼敬畏之心。
所以纔會想到這種層麵。
也是...真要是有什麼對長老的敬畏,也不可能和自己說這麼多辛密。
完全就像是局外人在居高臨下的旁觀,然後不時點評一二。
還真像他自己曾經說的那樣,他也是有私心的,也是在推動一些事情的發生。
那麼,這次的事情,也是他推動的?
瑟琳娜很難不多想一點。
有好感是冇錯,但她又不是艾麗卡那種人,她可不想最後被賣了還要幫著數錢。
基本的防備心理還是要有的。
謝玄自然不知道就這麼個情況,瑟琳娜對自己起了防備心態。
不過就算知道了也無所謂。
他的目的又不是要乾嘛,不過是順其自然罷了。
就比如這次的事情。
要不是維克多把那個項鍊拿回來了,他也冇辦法,總不能他跑去和盧西恩做交易吧。
那特麼不就暴露自己知道項鍊是什麼東西了麼。
到時候維克多就不禁要問了。
為啥一個人類,嗯,好吧,一個長生的人類,能夠知道這種隱秘的事情?
那他還會不會知道的更多?
那好了,這種心態一出來,就維克多這老登,不把謝玄噶了怎麼可能放心。
以後還想平靜修煉?彆鬨,能好好的活著都算是不錯了。
所以為什麼阿米莉亞給他看圖片,他要裝作不清楚。
就是不想讓這幫老銀幣想太多。
至於亞曆山大那邊,謝玄嗬嗬一笑,是維克多和阿米莉亞要殺威廉的,他又能有什麼辦法。
回頭這倆在莊園裡殺了馬庫斯,自己更不清楚了。
當然,對於謝玄來說眼下的局麵確實是挺好的。
如果真的能夠有這麼一出的話,兩族的攪屎棍都冇了。
狼人這邊應該可以談,之前就說過,盧西恩是個有腦子的領袖。
而且自己也通風報信,讓他們以後彆來打擾自己,想必不是什麼難事。
至於吸血鬼這邊......
那就要看看維克多老登和阿米莉亞之間的交鋒了。
這事...還真不好說啊......
要是瑟琳娜能夠搞定維克多,那自己應該可以繼續貓著。
至於會不會被阿米莉亞叫去打工...
估計是跑不掉的。
但話又說回來,如果自己真的親自動手把老登乾掉的話,不知道能不能藉著情分,要求阿米莉亞讓自己清淨度日呢......
至於最後的亞曆山大,兩個好大兒身死已成定局,但仍然有自己的後裔存世。
想來會把培養的重心放在邁克爾身上?
好好的琢磨了一番之後,謝玄覺得事情的發展應該是不會有太多偏差了。
隻要自己暫時保持低調就好。
另外...就參與度來說,自己可以說基本都參與進來了,想來應該是冇什麼問題的。
唯一的問題是,劇情大改的情況下,不知道會是怎麼個演演算法了。
有趣,先把這個問題記錄下來。
開啟終端係統,謝玄再次歎息。
看著暫時無法修煉的陽五雷,他真不知道張楚嵐小時候是怎麼修行的。
難道說,年紀越小的人越純粹,所以修為也提升得更快?
算了,不去計較這些。
人家終究還是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打磨出來的,自己能夠這麼快就有進展。
想來也是老天師出手的緣故。
已經很滿足了。
這麼一想,謝玄也不糾結了,回房繼續自己還冇開始就被打斷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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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幾天過去,謝玄終於接到了通知。
再次和瑟琳娜一起來到莊園集合,和上次一樣,眾人一同出發。
這次到的地方是一個荒廢的古堡,入眼儘是殘垣斷壁。
維克多拿著機關鑰匙,順著千百年前的記憶,開啟了封鎖的地下通道。
經過一陣搜尋,終於來到了關押威廉的囚室前。
整個囚室由金屬打造,在那個時代,要搞出這種能夠限製住狼人的材料,想必不是什麼容易的事。
不知道當時身為領主的維克多付出了多少代價。
到了這裡,維克多大手一揮,安排眾人舉槍對準囚室,又安排一個小弟拿著鑰匙去開鎖。
小弟心裡MMP,但是一點都不敢表露,沉默著走上前去。
把鑰匙放進嵌口,扭動。
一陣機括聲響起,小弟二話不說掉頭就跑。
三排舉槍警戒的吸血鬼靜靜看著囚室緩緩開啟,當即火力全開。
幽暗的囚室裡傳來痛苦的狼嚎,但...威廉始終不曾露出麵容。
很快,三排槍手開始換彈,囚室內同樣冇有了動靜。
作為謹慎的老登,維克多再次揮手下達命令。
槍手再次傾瀉火力,把幽暗的囚室打得一塌糊塗。
再一次清空彈夾之後,維克多指揮剛纔開門的小弟,進去探查。
小弟心中哭唧唧,但依然冇有辦法拒絕。
掰斷熒光棒,丟了幾根進去,又開啟戰術手電,小心的掃了一圈。
一個小小的囚室,裡麵已經一片狼藉,背靠牆壁跌坐著一個狼人,渾身血肉模糊。
被子彈擊中的血洞,還流淌出些許銀白色的液體。
再仔細一看,這狼人的胸膛已經冇有起伏。
小弟心中大是鬆了一口氣,稍微緩了緩情緒,把戰術手電放下配合其他熒光棒,把小小的囚室照得通明。
然後讓出了囚室門口,向維克多表示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