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有不少的文化課程。
彆把他們當做無腦的莽夫。
說什麼完美的潛入就是把所有人都乾掉...
他們一直以來都要學很多技能。
比如潛行,比如密碼學,比如偽裝,比如繪畫等等。
而這些,也會在之後逐步讓謝玄接觸。
“噢,對了,差點忘記告訴你,我叫大衛,而把你帶過來的,叫漢。”大衛,也就是分部的負責人,笑著補充道。
謝玄反應過來,確實,自己待了這麼一天時間,居然都不知道他們的名字。
而他們也從冇問過謝玄的名字。
想來在這個時候,應該是得到了上級的指示,所以纔會有這樣個環節。
謝玄原本想編一個名字糊弄一下,畢竟自己之前就說過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但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本名說了。
“叫‘玄’吧。雖然記不得之前是什麼情況,不過...這個名字我覺得挺好。”
大衛看了看謝玄的東方麵孔,點點頭:“那就這樣吧,今天早點休息。從明天開始,你的日子怕是不太好過。”
謝玄再次表達了謝意,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心中更是如釋重負。
終於,切實的走到了這一步。
接下來,他需要的就是摒棄雜念,全身心的投入到訓練之中。
至於花費的時間...他隻能期望這個見鬼的係統說的‘方可返回’是自己想的那樣。
打定主意,剩下的就是埋頭苦乾了。
在這一點上,謝玄對自己還是比較有自信的。
好歹是接受過完整教育的新時代牛馬,相較於這些西方人來說,自己的優勢並不是什麼穿越之後的身體素質。
而是思維方式。
正如他剛穿越之後,就確定了關鍵點,並且順利達成了自己的目的。
排除先知先覺這個方麵,更重要的是他直接找到了關竅所在。
普通人的行為方式是盲目的,是抓不住重點的。
所以即便是在資訊爆炸的當代社會,大多數人依舊維持著上一代人的行為方式。
一廂情願的認為自己隻要努力工作,努力付出,就能獲得讓人滿意甚至驕傲的回報。
但很遺憾,時代已經變了。
這還是謝玄出了學校之後才逐漸看明白的道理。
而很多同學都冇有想通。
一邊期望自己是天之驕子,幻想著某一天一鳴驚人。
另一邊則是對自己現狀的不滿。
時間一久,自然就不平衡了。
這份不平衡總要有個發泄的途徑,結果家庭就遭殃了。
而謝玄在看明白這一切之後,老老實實放棄了幻想。
安安心心當個打工牛馬,隻要單位上彆搞什麼亂七八糟的招數,他可以一直當個薪水小偷。
同時,也放棄了談情說愛。
有句話說他非常讚同,他覺得世界上還是有真摯的愛情的,隻是,他覺得,自己可能冇有那麼幸運能夠遇到。
所以即便是四千的月薪,日子過得有點緊張,但他依舊安然度日。
尤其是自己獨身在外,不用麵對父母的催婚,他還是滿意的。
結果...誰能想到一不留神‘撞大運’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麼一撞,他來到這個世界,領先其他人的思維方式得以有所發揮。
畢竟...在之前,大家同是現代教育的產物。
思維方式的差異,在很多時候並不足以彌補家庭底蘊的差距。
但在這邊......
想到這裡,謝玄在黑暗中勾起嘴角,緩緩撥出一口氣,安然入睡。
之後的三個月,是地獄般的三個月。
想要讓一個普通人成為學徒,首要的肯定是體能,以及基本的技巧訓練。
隻有身體這個基礎達標了,之後的訓練才能展開。
而這方麵的訓練...隻能硬熬。
其他方麵的訓練,對於謝玄來說,就好太多了。
絕大多數科目他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結合自己原本的學習方式,比死記硬揹來得優秀多了。
在這其中,唯一讓他痛苦的就是書寫。
是的,這裡是佛羅倫薩,語言是穿越自帶的,能聽會說,但...不會寫啊......
不論是意呆利語還是英語,都非常尷尬。
意呆利語自然不用多說,那是真的一點基礎都冇有,完全需要重頭學。
英語雖然有學校的教育底子,但...工作這麼幾年下來,誰還記得那些用不上的東西。
真要是撞上了,是翻譯軟體不好用?
反正連估帶猜的也就知道大概意思了,冇誰會繼續在這方麵下功夫。
除非是自己的工作用得上,或者說在職業規劃方麵有相關需求。
所以...謝玄彷彿回到了學校,冇奈何,隻能拜托老師找了不少紙片,做了個生詞冊。
老師也是驚訝於謝玄的巧思,當即就把這個方法推廣開來。
彆以為這訓練營裡的都是識文斷字的。
其實大多數都是冇有多少文化基礎的。
文藝複興時期的意呆利雖然蓬勃發展,但在社會底層,識字率依舊不高。
(多嗶嗶一句,彆說文藝複興時期了,就算是現代社會,西方依舊存在不少年輕的文盲。)
所以,訓練營專門有相關語言的課程。
有興趣的話,還可以主動申請學習其他語言。
也能有更多機會獲得前往其他區域。
說不定到時候就因為自己多一門語言得到了在當地組建分部的任務呢。
真要是成了的話,一個分部領導人的職務不就到手了嘛。
那可就是妥妥的高層了。
所以這方麵的課程倒是很多人願意報名。
想要得到這樣的機會,自然不是申請就能得到通過的。
還是需要看學徒們在其他方麵的訓練是否達標,以此作為評判依據。
他們的本質還是一個暴力組織,手上的功夫可不能丟了。
三個月之後,完成基礎身體訓練的謝玄即將再次投入下一階段的訓練。
那就是拳腳和武器的使用。
在這之前,自然是少不了一個考覈的。
當然,並不是單獨給他一個人安排,而是一批,十幾號人一同參加。
為了激發他們這些學徒的鬥誌,這一次隻有三人能夠進入下一階段。
聽到這話,謝玄懵了。
特麼的...怎麼文藝複興時期的西方人都搞起這種招數了。
與此同時,隻有和謝玄一樣,第一次參加這種考覈的發出了哀歎。
都是長時間在一起訓練的,都是心知肚明彼此的實力。
實在是冇辦法自信的說能進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