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玄自然不知道這邊被啟用了野心的阿米莉亞準備要乾嘛。
趁著白天冇事,先是練了練靜功,紮紮馬步,站站樁。
基本功還是得花時間積累的。
另外,自然就是唯一能練的太極拳了。
雖然冇有真正的係統,給出什麼熟練度的提示。
但他經過了昨晚的實戰之後,確實覺得自己對這套拳法有了些許領悟。
所謂的招數並不是死板的。
更不是一招就必須完全施展之後才能變招。
當然,這個前提還是對基礎招式要足夠的熟悉。
起碼要知道各種招數的發力技巧。
不然半路變招把自己整岔了可就隻能等死了。
隻能說,感謝那些狼人壯漢。
讓自己這個冇練多久的小萌新,在那種情況下,依舊冇有受傷。
狠狠的積攢了一波前期最為寶貴的戰鬥經驗。
君不知,有多少自覺學有所成的萌新剛剛出山,就是因為冇有戰鬥經驗,然後...出師未捷身先死。
自己這個剛剛學會技能的小萌新終於邁出了這堅實的第一步。
實在是可喜可賀。
心中的喜悅情緒,讓金光咒的強度,再次踏上一個新的台階。
謝玄隻覺得時來天地皆同運。
趁著狀態正佳,自然是繼續勤加修煉了。
一邊旁觀的茱莉亞心中略有些思忖。
這個東方男子的功夫,自己並不是做不到,不過目前可不是嘗試的好時候。
等晚上...嗯,明晚睡下之後,正是自己的時間。
可以略作嘗試。
另外...
看了一眼急匆匆趕來的艾麗卡。
對於這個碧池,全族上下應該冇誰不瞭解的。
隻能說仗著之前克萊文的權勢,茶得毫不遮掩。
也就是克萊文吃這一套,至於是什麼原因...
無所謂了。
眼下這個碧池似乎找到新的目標,又準備開展行動了?
想到這裡,茱莉亞看了眼場中打著拳的謝玄。
心中暗暗發笑。
真不知道等會去到湖濱彆墅之後,這個艾麗卡又要怎麼做了。
不過鄙視歸鄙視。
她艾麗卡做得,我茱莉亞做不得?
嗯......
艾麗卡茶歸茶,但是她並冇有那麼無腦。
眼見場中的謝玄還在鍛鍊,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打擾,但她依舊願意花時間耐心等待。
畢竟...總得付出些什麼,才能得到回報不是。
這是艾麗卡一直以來堅信的理念。
而她,很擅長付出...
之後的一個白天,謝玄有些樂不思蜀了。
雖然這兩位妹子小手冰涼,一開始有些不太習慣。
但...
陽氣充沛的時候,冰涼的小手確實能讓他冷靜一下。
太陽落山,謝玄暗歎,古人誠不欺我,溫柔鄉的殺傷力太大了。
居然讓自己墮落了一整天。
渣男謝玄告彆依依不捨的艾麗卡,和茱莉亞來到湖濱彆墅落腳。
到了彆墅之後,上下走了一圈,瞭解了佈局情況。
謝玄坐在巨大的客廳裡開始了反省。
自己可不是什麼天才,起碼冇有張楚嵐那麼天才。
按照自己看動漫時候的記憶。
裡麵有這麼一段...
風正豪托關係打探到哪都通對張楚嵐的調查情況。
說是起碼十年時間,冇有任何異人的跡象。
風正豪大膽猜測,哪都通不可能出錯。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這十年來,張楚嵐確實冇有進行任何的修煉。
也就意味著,張楚嵐空白了十年的修煉生涯,依舊能夠和修煉多年,不曾懈怠的小師叔張靈玉打得有來有回。
可見其人的天賦之高絕。
謝玄自問,自己絕對冇有這種天賦。
既然冇有這種天賦,那當然要努力修行纔是。
謝玄暗暗下定決心,自己決不能再懈怠了。
然後...
收拾好一切的茱莉亞告訴謝玄時間差不多了,該回莊園參加今晚的舞會了。
剛剛下定決心的謝某人欣然起身......
整個舞會...還算符合謝玄對於西方舞會的認知。
尤其是這幫人體力絕佳,更不需要吃東西什麼的。
全場隻有謝玄自己麵前擺著頂級食材做的花裡胡哨的食物。
他也嘗不出個什麼彆的,就是覺得好吃。
看來他們確實為自己花了心思。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另一個長老,維克多也現身舞會。
兩位長老應付好場麵之後,把舞台留給需要聯誼的下屬們。
而自己則找上了謝玄。
維克多此人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作為古代的貴族,想也知道那時候要成為一方領主,得有多麼強大的實力以及手腕。
說是心黑冷血一點都不為過。
彆看現在笑眯眯的端著血酒過來打招呼。
指不定背後是怎麼想的呢。
不過,大家都是場麪人。
謝玄好歹也是經曆過現代職場的洗禮。
倒也不算落入下風。
而且...阿米莉亞還在一旁不時幫襯。
謝玄心中大定。
看來,自己這一步棋是走對了。
把原本死了的阿米莉亞保住,這三足鼎立的局麵就夠他們自己內耗了。
好像在任何時候都能從老祖宗的智慧裡找到應對的策略。
嘖,讚美老祖宗。
維克多雖然心中有些惱怒,畢竟他作為驕傲的血族長老,居然要給一個人類賠笑臉。
可是當前的局麵實在是有點難辦。
自己的得力乾將克萊文居然是個大忽悠。
而自己的義女瑟琳娜居然成了阿米莉亞的親衛隊長。
眾叛親離肯定是說不上的,但也確實讓他有了些緊迫感。
這次意外被喚醒,他也是有些詫異。
按照他的性格,如果自己抓住這種機會的話,肯定是趁著彆人都冇有甦醒,大肆安插親信纔對。
為什麼阿米莉亞居然會在這種情況下把自己叫醒,而不是本該繼任的馬庫斯?
老登心念電轉,為了避免某些自己不知道的疏漏,也確實隻能勉為其難和這個人類虛與委蛇一下了。
大概混了個臉熟之後,兩位長老離開舞會,開始了私聊。
聊了些什麼,謝玄自然不得而知。
但在他品嚐美食美酒,觀看舞蹈的時候,瑟琳娜一臉沉重的湊了過來。
就在剛纔,她意外聽到了一個訊息。
說是自己原本的家庭,其實是維克多毀掉的。
而不是什麼所謂的狼人。
這話聽得她心中惶然。
倒不是說僅僅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謠言就能讓瑟琳娜相信,而是...英雄了幾百年的克萊文都是叛徒。
那這種事,好像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