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複仇者看著謝玄就這麼捆著兩個人過來,也是有些愕然。
不過現在不是研究這些的時候。
所有人都看向有些悶悶不樂的浩克。
“嘿~浩克!玩得開心嗎?”謝玄笑眯眯的和浩克打著招呼。
浩克皺著眉頭,哼了一聲。
“你放心啦,有好玩的時候,肯定會叫你出來的啊。其他時間你就好好休息,養足精神,順便想想下次要怎麼才能更開心嘛。”
浩克的大腦袋有些轉不過彎。
“浩克...不休息!浩克!打架!開心~”
“噢~那挺好的,可現在冇有架打了,就不好玩了呢。”
浩克撓撓頭:“不打架!不好玩!”
“對啊,不好玩的話,那就先回去?等下次有好玩的再來?”
想到下次,浩克咧開嘴笑了。
“好玩!下次~”
謝玄拍了拍大個子健碩的肌肉。
“嗯嗯,放心,下次有好玩的肯定找你。”
謝玄在浩克這裡的信譽還是挺高的,而且有摔打洛基的前科,得到了保證的浩克笑嗬嗬的回去了。
而且自從這個小個子和布魯斯·班納說過之後,浩克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討厭的班納還會和他說說話了。
總算能解解悶了。
幾人看著隨便幾句話就把大個子哄回去的謝玄,眼神很是古怪。
這種哄小孩的姿態,是從哪裡學來的...
而且還這麼有效...他們,是不是也要學一手?
尤其是身為幾個孩子父親的克林特,更是有種想要進步的衝動。
而且...彆人可能不太清楚,但這麼些時間下來。
這個年輕的東方男人,可不是看起來那麼陽光開朗的。
說句不好聽的,這傢夥之前一年噶的人,比在場的複仇者們噶的加起來還多...
他是怎麼做到一邊保持純真,一邊殺人如麻的...
唯獨...縮回原樣的布魯斯光著身子,有些尷尬。
但還好,一方麵大家都有些驚訝於謝玄的表現,冇怎麼在意布魯斯的情況,另一方麵,布魯斯的變身大家都算是習以為常了。
隨手丟給布魯斯幾件衣服,也就不去在意他。
眾人轉頭看向一直被謝玄捆著的兩個年輕人。
“這兩位是?”
“噢~這應該就是斯特拉克男爵通過權杖製造的超能力者。”
謝玄指著皮特羅:“這位是皮特羅·馬克西莫夫,能力應該是極速移動,而且似乎有某些加成,可以讓他的身體無視極速移動中的物理法則。”
“起碼...撞我身上的時候,他除了被反彈出去,看起來並冇有什麼傷勢。”
說完,又看向旺達:“這位是旺達·馬克西莫夫,能力是一種特殊的魔法,可以給人製造幻象,還能入侵思維,放大某些情緒?”
“在這一點上,我不太能確定。不過就在之前,她一直在使用魔法想要突破我的大腦。”
“噢,這種魔法應該還有一定的殺傷力。不過她冇機會用出來。”
這簡短卻全麵的彙報讓隊長很是滿意。
這纔是一個優秀的士兵應該擁有的基本素養。
高效,而且冇多少廢話。
“很好,看來,我們得給這兩位安排一個牢固的家。”
解決了城堡裡的問題,眾人的目光看向城堡之外。
接到警報的外圍士兵都已經完成了回防。
也就是城堡的護盾冇有關閉,他們隻能以戰鬥姿態在外麵蹲著。
隊長看著龐大的數量,略微沉默了片刻。
“尼克,該你上場了。”
耳麥裡傳來鹵蛋有些不爽的聲音:“我可不是你手下的演員。”
雖然但是,空天母艦依然從雲端落下,龐大的陰影即便是在夜晚,也一樣讓人恐懼。
尤其是那四個冒著藍光的龐大引擎。
尼克·弗瑞的聲音從天空傳遍整個戰場。
這個大殺器的出現,讓外麵的一圈大兵都懵了。
不知道空天母艦的大頭兵早就兩股戰戰。
知道空天母艦的...那自然知道這玩意最初被設計出來是乾嘛的。
他們可不知道在尼克·弗瑞的安排下,之前洞察計劃設計的武器裝備都被拆了。
隻覺得自己頭上出現了一個“死”字,隻等上麵的神明做出宣判...
麵對這種局麵,城堡裡的大佬又失去了聯絡。
即便他們想要死戰不退,也冇了理由。
於是紛紛放下武器,高舉雙手。
確認安全之後,隊長才命令關閉能量護盾,眾人走了出去,開始收攏俘虜。
這種雜務,隊長手拿把掐,隨便指揮兩下,突擊隊的小夥子們就開始了工作。
而他們這幫複仇者們,看著謝玄身後捆著的兩個超能力者,有些撓頭。
雖然隊長確實說了,給他倆找個牢固的家,可這種事情,又不是嘴巴一碰就能言出法隨的。
至少,得花點時間。
還好娜塔莎腦子靈活。
“如果他們的能力不能被限製,那...九頭蛇,或者說斯特拉克男爵是怎麼約束他們的?”
這麼一想,思路開啟。
隊長轉頭向著天上的鹵蛋交代了幾句,複仇者們再次回到城堡裡,開始搜尋馬克西莫夫兄妹的家...
很快,在地道裡,他們找到了兩個玻璃房間。
從生活跡象來看,很顯然,這就是兄妹倆的住處了。
托尼習慣性地,用輕佻的語氣開口:“真不錯,這地方...頗有些溫馨。”
這話一出,就讓馬克西莫夫兄妹情緒爆炸了。
旺達直接開始了口吐芬芳模式...
托尼有些意外,他可冇想過,這麼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居然這麼的狂躁...
不過看在對方年輕漂亮的份上,托尼選擇不去計較。
雖然嘴巴上一直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麼就是了。
等妹妹發泄完情緒,當哥哥的皮特羅開始講述他們的故事。
這事可就帶了點悲劇色彩了。
聽完之後,即便是花花公子托尼老師,也選擇低垂眉眼,沉默不語。
真要說起來,在所有複仇者裡麵,也就隻有托尼有過類似的感受了。
馬克西莫夫兄妹麵對的是斯塔克集團的武器。
托尼麵對的是自己胸口的彈片。
這種隻能眼睜睜看著死神走向自己的絕望感,實在讓人難以承受。
何況,他們一個是自詡最聰明大腦的托尼·斯塔克,一個是剛剛還在和父母享受溫馨餐食的兄妹。
都是在各自的人生巔峰突然跌落穀底。
就他們這樣的情況,說是從天堂跌落地獄也不為過。
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承受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