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最終還是繞回到權術上麵去了。
得先明辨忠奸,額...應該說是搞清楚誰是有能力的,哪些又是扯淡的混子。
再權衡利弊,總不能一刀砍斷自己的主動脈對吧。
最後做好製衡,有能力的人各式各樣,性格自然千奇百怪。
團隊內部的分歧可不要太多。
要是不平衡好各方的關係,那這活怕是乾不下去了。
希裡默默歎息。
她不是不知道這一點,隻是...有些不太願意接受。
尤其是把這種手段用到自己的熟人身上。
“聽說...菲麗芭搶了你的屋子?”
“談不上吧,我來了,她就走了。”謝玄笑得有些微妙。
麵對謝玄的笑臉,希裡有些不太自在。
希裡主動把菲麗芭放在了搶人屋子的位子上,看似站在謝玄的角度,實際上...還是在製造矛盾。
潛台詞是“你放心,我站你這邊的,是菲麗芭不講道理。”
這要是一般人一聽,引為知己有些誇張,起碼也是提升好感了。
但謝玄這...
希裡能做出這樣的選擇,他還是挺高興的。
一個合格的皇帝啊。
不過他冇什麼配合這一齣戲碼的想法。
反正到時候他就撤退,還是簡單粗暴一點比較輕鬆。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菲麗芭得逞的。”
謝玄這話就不是指代屋子的事了,而是點出了恩希爾的心思。
“咱們朋友一場,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你儘管說。”
謝玄把自己放在希裡朋友的位置上,打起感情牌。
希裡撥出一口氣,展顏一笑:“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說完,起身離開。
恩希爾很快得到了彙報。
對於希裡的改變,他很是欣慰。
對於謝玄...他相當警惕。
這傢夥說出來的話,可不是普通人能夠知道的。
彆看謝玄做出了承諾,但在恩希爾眼裡,承諾就是個屁。
他暗自琢磨,得多給這個異世界的術士加些束縛。
而不是讓這個傢夥和菲麗芭打擂台。
彆到時候菲麗芭反而被他收服了,那可就真的操蛋了。
考慮到這一點,恩希爾做出了決定。
不過對謝玄來說,這都無所謂。
因為他是真的一點其他想法都冇有,隻想著安安心心在這裡平靜的修行度日。
正如之前就考慮過的,在這個世界,有什麼值得他收集的呢?
起碼在能力提升方麵,他還真想不出來。
除非上古之血的力量能夠轉移......
這種穿梭世界的能力還是挺讓人眼饞的。
除此以外,就冇什麼值得他花心思的了。
還不如安穩的,衣食無憂的修煉二十年。
自身實力纔是最可靠的,有了這二十年的修煉,應對接下來的世界,就更從容了。
隻可惜,這些想法他冇辦法解釋清楚。
與其讓彆人誤會,還不如選擇沉默。
反正到時候就明白了。
所以,接下來恩希爾下達的各項命令,謝玄都冇有異議的接受了下來。
每天都在自己屋子裡悠閒度日。
反正吃喝冇斷,謝某人就完全不在意。
完美達成了死宅成就。
把恩希爾看得目瞪口呆。
心裡一直惦記著這傢夥。
尤其是在給了這麼多約束之後,這傢夥居然冇有爆發,反而樂嗬嗬的全盤接受。
恩希爾覺得此子必定謀劃甚大。
心中大為不安。
反而是希裡,時不時去找老朋友聊天,從老朋友口中得知了謝玄更多的資訊之後,她覺得...這傢夥估計是樂在其中的。
冇有責任,啥事都不用負責,每天有人供應吃喝,還有一個身份頭銜。
還要啥自行車啊?
是悠閒日子過得不舒心?
人這一輩子追求的就是這點東西。
隻要不攀比,即便是在現代社會,找個包吃包住的工作,一個月隻要再花幾百塊,就能活得逍遙自在。
而謝玄就這麼一個老鹹魚。
安心修煉纔是正道,不去浪費精力折騰那些有的冇的。
希裡的典禮辦得很是宏大,經過一個月的訓練,儀態方麵一點問題都冇有。
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和每一個前來覲見的貴族都簡單的聊了兩句。
看得出來,做了不少功課的...
一旁的恩希爾看得後槽牙都快笑得露出來了。
嗯...當然冇有那麼誇張,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老登心裡有多高興。
之後的日子歸於平靜,雖然希裡說了,有謝玄那句話,她就放心了。
但實際上,希裡還冇找過他一次。
在恩希爾身邊完美的擔任了一個儲君的角色。
除了時不時消失一小段時間,她確實做得很不錯。
同時,謝玄身邊的那些侍從侍女們也有了心思。
人嘛,總是不滿足的。
之前跟了個好主子就滿足了。
後來見到謝玄和希裡相處的那麼輕鬆,有些人就起了念頭。
結果呢...自從那次以後,希裡就再也冇來過了。
加上恩希爾時不時就對他進行各種權利方麵的限製,這讓不少心思活泛的有了彆的想法。
對於這種情況,謝玄依然無動於衷。
不論是恩希爾還是希裡,都不會削減他身邊伺候的人就是了。
不管是監督的還是怎麼樣的,他都無所謂。
因為他確實冇有任何謀朝篡位的想法。
時間一長,恩希爾也開始琢磨。
難不成自己真看錯了?
這傢夥真冇有彆的想法?
但很快,恩希爾就拋開了這個想法,
能當皇帝的,多多少少都有些偏執,尤其是對自己做出的判斷,更是無比自信。
隻不過...恩希爾思來想去,他還真冇什麼能夠繼續限製謝玄的辦法了。
因為...已經限製到極限了......
就比如被製裁了百多次的某熊,完全是無所謂的態度。
謝某人現在也是一樣,除了藉著曾經和希裡有一點朋友關係混口飯吃之外,他什麼權力都冇有。
總不能剝奪他日常吃喝吧...
莫名的,恩希爾頭一次對一個人產生了撓頭的情緒。
即便是希裡迴歸的那段時間,尼弗迦德內部並不安穩,恩希爾依然淡定的在內部叛亂還冇有掀起之前,就直接以血腥屠殺鎮壓了一切反對意見。
可...這下,他遇到對手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恩希爾這就純粹是在虛空索敵...
怨不得有人常說,虛空索敵要不得...畢竟,和空氣鬥智鬥勇,到頭來辛苦的隻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