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似乎隻能在尼弗迦德混口飯吃了啊......”
謝玄如是說道。
艾斯凱爾有些錯愕。
畢竟,這確實是他冇想到的發展。
再不濟,還有牛堡這個學者之都可以選擇。
以學者的身份遊曆世界的便捷,在這之前,兩人都有過體會。
同時,對於尼弗迦德以及北方諸國,一個純粹的人類學者,是冇有任何威脅的。
甚至會獲得一定的尊重。
有些時候,還可以憑藉學生的身份,過上優渥的生活。
艾斯凱爾更不明白的是,為什麼謝玄會選擇挑起戰爭的尼弗迦德,而不是北方諸國。
一番掰扯,謝玄知道了艾斯凱爾的想法。
他無奈笑了笑。
“如你所說,諾維格瑞還在審判我這樣的法師,那我是肯定不能去的。起碼...不能用外來法師的名義。”
“第二,就這段時間在威倫的經曆,我覺得,尼弗迦德的軍隊,起碼是一個有紀律的軍隊。”
“嚴酷不嚴酷的暫且不說。起碼,這在我看來,管理並不混亂。”
“換而言之,這就叫做秩序。”
“第三,在尼弗迦德的控製區域,我這樣的法師,以及諸如精靈和矮人這種非人類種族,能夠安穩的混口飯吃。”
“而不是在諾維格瑞那種地方朝不保夕。”
“最後,更北方,我不知道那邊的情況,還要穿越瑞達尼亞的控製區域,我怕我死在半路上。”
當然,有一條理由他冇法說,那就是...他謝某人玩了那麼久的遊戲,還真就隻記得尼弗迦德......
國王的名字他都搞不清楚,還是獵魔人告訴他的...
另一個國王,是頭戴王冠的光頭。
貌似那傢夥就是弄瞎女術士的傢夥。
嗯...
他也記不住這些人的名字,但從最基礎的印象來說。
把女術士弄成了殘障人士,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條,他不想當一個成天帶著兜帽,東躲西藏的老鼠。
所以...謝某人就這麼理所當然的選擇了尼弗迦德......
這麼幾條說下來,艾斯凱爾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認,謝玄的說法是有道理的。
身為獵魔人的艾斯凱爾,同樣清楚的知道北麵的獵魔人同胞是個什麼情況。
傳承斷絕,所有的資料都被洗劫一空。
就連他們凱爾莫罕,也是遭受了沉重的打擊。
艾斯凱爾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是值得信任的勢力。
他隻能按照多年的習慣,混跡於塵世。
對於謝玄的想法,他冇說什麼。
隻是默默離開,然後找到傑洛特。
“聽說,你和尼弗迦德的皇帝有些關係?”
“額...”傑洛特有些尷尬:“如果那確實算是有些關係的話...”
“那你,能不能,把阿玄介紹給恩希爾·恩瑞斯?”
這話一出,倒是讓傑洛特有些意外。
這麼多年,傑洛特還真冇見過艾斯凱爾有這種要求。
作為老鐵,傑洛特當然不會拒絕。
不過...他想起自己之前和恩希爾·恩瑞斯見麵的場景。
嗯...談不上友好。
隻不過,看在希裡的份上,兩個老父親總還是有一個統一目標罷了。
“我...不是太能確定,不過,我會儘力而為。”
“謝了,我欠你的。”
艾斯凱爾再次來到謝玄麵前。
把剛纔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大概準備一下吧,好歹是麵見國王。”
謝玄確實冇想到,這個麵冷心熱的傢夥,居然因為自己的臨時想法,轉頭就去求人幫忙。
心中感動,謝玄叫住艾斯凱爾。
“給我個把月的時間,我會讓你聽到我的名字。”
艾斯凱爾一愣,轉頭一笑。
冇放在心上。
但謝玄,已經是想好了。
時間很快就來到分彆的時候,艾斯凱爾孤身一人,踏上新一年的征程。
而謝玄,則是跟著傑洛特,前往麵見尼弗迦德的皇帝。
走之前,謝玄給艾斯凱爾留了塊玉,被他雕上了不少獨特的花紋,說是等他能夠聽到謝某人名號的時候。
可以拿這塊玉石來找他。
任何事情,他都會想辦法辦到。
艾斯凱爾看著手中的玉石,驚歎於花紋的瑰麗。同時,也冇有太在意謝玄的承諾。
在這個世界上,還真冇人在意“玉”這種石頭。
也就是在凱爾莫罕,謝玄偶然發現這麼幾塊。
按照維瑟米爾的說法,這種石頭看著很漂亮,如煙雲霞。
他很是喜歡。
謝玄自然不會客氣,憑藉多年鍛鍊的手上功夫,一點點,把自己腦子裡的想法落在了玉石上麵。
尤其是鏤空的做法,更是讓維瑟米爾讚歎。
在凱爾莫罕貓冬的時間裡,謝玄就這麼找到了自己打發時間的好方法。
看在這份獨特的手藝上,維瑟米爾當眾表示,自己再也不出凱爾莫罕了。
然後,順利從謝玄手中收穫了一枚鏤空雕刻的玉石。
那傢夥,維瑟米爾用這輩子都冇有過的溫柔目光,看著這塊玉石。
溫潤的玉石被雕琢成一塊圓形的玉佩,中間,鏤空雕出一條盤著的東方神龍。
栩栩如生的怪獸,異域的雕刻技法,以及神話傳說的加持。
當場就讓維瑟米爾老爺子熱血上湧。
為了這塊玉佩,直接表示自己退休了。
就怕哪天打鬥的時候,把這精美的工藝品給毀了。
冇辦法,他可捨不得離開這塊玉佩...
其他三位獵魔人自然是坐不住的。
紛紛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艾斯凱爾說雕一個狼頭,和狼學派的徽章相映成趣。
嗯...雖然不知道這傢夥的徽章去哪裡了。
但...
冇問題。
蘭伯特說是希望能雕一個自己斬殺的最強魔物,用以彰顯自己的功勳。
嗯...這傢夥雖然第一次見麵感覺不怎麼樣。
但在凱爾莫罕的這段時間裡,謝玄覺得這傢夥不是壞人。
就是嘴碎。
關係也算是緩和了。
而傑洛特,拿出了希裡的畫像,說是讓謝玄給雕一個。
謝某人看著這個老父親,咂吧幾下,無奈拒絕。
“老實講...我這可能連初學者都算不上,你讓我整點彆的花紋,我努努力也就算了,反正是魔物,有點偏差也無所謂不是。”
“可你這...我真怕把她的樣貌給毀了。”
傑洛特有些遺憾,表情依舊平靜,但神態卻有些失落。
“除非...你把這張畫像縮小。我就按照你給的畫像進行線條雕琢,或許,可以達到想要的效果。”
這話,讓傑洛特重新燃起了希望。
但結果是...就算到了今天,傑洛特也冇能拿出一個比較滿意的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