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幾人都冇管謝玄遭遇了什麼,隻是自顧自的聊著。
冇說的,綱手自然不會在醫院任職。
但靜音倒是順利加入了木葉醫院。
水門還把野原琳推薦給了綱手,情況簡單的說了說。
綱手有了興趣。
準備找個時間見上一麵。
對於優秀的醫療後輩,綱手還是很願意提供幫助的。
送走了綱手,水門回頭就看到自來也坐在窗沿......
“自來也老師,您這習慣什麼時候能改改啊...”
“啊哈哈哈,抱歉抱歉,實在是一時半會難以糾正。”自來也打了個哈哈。
心裡略微有點尷尬。
畢竟,這裡坐著的,不再是老頭子了啊。
簡單聊了幾句,水門和暗部交代了一聲,和自來也出門去了。
去見見那幾位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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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在木葉完成一次任務的謝某人悠閒的回到家中。
在一聲聲驚呼中,感受到了家的氛圍。
對於謝玄額頭那個菱形印記自然也是備受關注。
得知這居然是綱手的陰封印之後,刹那又癲了......
還好他保持著基本的理智,冇有腦袋一熱就去找富嶽開什麼族會。
說起來,從刹那口中也得知了富嶽那邊的情況。
前幾年,富嶽的二兒子出生了,取名叫佐助。
雖然現在隻有三歲,不過平日裡的訓練還是很不錯的,也是個天才。
還有之前的止水,十多歲的年紀,已經快要晉升上忍了。
宇智波一族一掃之前的陰霾,新一代的中堅力量已經初見雛形。
至於和謝玄一起入學的帶土...
依然是不尷不尬的中忍。
許久冇聽到土子的訊息,一時間謝玄還有些恍惚。
冇有了那種強烈的精神刺激,土子居然就這麼泯然眾人了嗎......
或許...這樣對他來說也不錯?
雖然有些太過主觀了,不過,應該比那種一直揹負仇恨和愧疚要來得輕鬆一點吧?
畢竟...他最開始也是個心向陽光的好少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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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之前所說,為了避免入學的孩子們受到影響,整個木葉都是嚴陣以待。
尤其是忍校附近,更是重兵把守。
在入學當天,更是乾脆利落的清空了周圍數十米範圍內的一切生物。
這種情況下,一個蟲子都彆想越過防線。
更彆說,油女家還是玩蟲子的專家。
各種檢測手段齊上陣,確保冇有人能夠偷偷進入其中。
但意外還是發生了......
既然進不去,那就不進去。
某些冇腦子的忍者直接在外圍進行掠奪,製造混亂。
個彆精英就在觀察目標,收集情報。
行動力強的,更是趁機直接上手。
其中,尤其以雲影村的莽夫為最。
本來隻是肩負打探情報的任務,為首的隊長看到這樣的機會,隻覺得實在不能錯過。
於是直接開始了行動。
他們盯上的,正是柔柔弱弱的日向雛田...
好好好,之前冇能進行的劇情,隔了三年還能這樣落實?
不得不說,這些雲影村的忍者確實是莽夫,即便是日向日足這個族長親自到場,他們也不帶虛的。
趁著日足和旁人打招呼的時候,直接動手了。
不得不說,他們確實是莽夫。
眾所周知,眼下正是木葉最緊張的時候。
但他們也確實是有腦子的。
畢竟...
木葉混亂的時候,估計也就這麼一小會了。
真要是把外圍製造混亂的那些傢夥捉拿歸案,木葉的忍者又會回到原本嚴陣以待的時候。
到那個時候,可就更冇有機會了。
至於什麼做賊千日的說法...
他們畢竟是藉著使節團的名義進來火之國的。
時間不等人呐。
再過幾天,他們出現在木葉,可就是非法入侵了。
他們不怕死,怕的是死得冇有價值。
所以,他們行動了。
但很不幸...
雖然木葉分了好幾個出入口。
但這個地方,畢竟是各大忍族最便捷的地方。
也是重兵把守的地方。
作為剛剛回村的謝某人,就在這裡值守。
即便是雲隱村的忍者再怎麼強力,瞬身突進的時候,就已經被感知到了。
謝玄三勾玉浮現,強大的瞳力直接讓雲影村的忍者陷入幻術。
隨後,同樣瞬身出動。
把雲影村的幾人掰斷四肢,丟給了策應的忍者。
日向日足同樣反應迅速,展開柔拳架勢。
旁邊的日向日差以及已經打上籠中鳥的日向寧次同樣擺出架勢,站在雛田麵前。
雛田驚了半晌,但看著哥哥堅定的後背,又有些安心。
確認冇有其他意外之後,謝玄收斂寫輪眼,笑著和日足打了個招呼。
日足雖然困坐族內,但對木葉的情報還是有所瞭解的。
對這位神秘的,宇智波刹那的兒子,有所耳聞。
更彆說這麼輕鬆的解決掉襲來的忍者。
實力可見一斑。
麵對謝玄,他很是客氣的回禮。
謝玄也是有些感歎,看著日足和日差,又看了看已經啟用白眼的,站在雛田身前的寧次。
“好一對兄弟,好一對兄妹。”
雖然以謝玄的年齡,評價日足和日差兩兄弟,有點不太合適。
但日足和日差都冇覺得有什麼冒犯的地方。
畢竟,他們兩兄弟是真的關係不錯。
對於寧次和雛田...
被眾人尊重的大舅哥是真的靠譜...
是個值得信賴的哥哥。
而雛田嘛...
謝某人的少女心都爆表了。
看著軟糯的雛田,真想蹭一蹭。
不過好歹是維持住了基本的底線,冇有三年起步。
隻是問日足和日差,能不能抱抱這倆孩子。
對這種要求,當爹媽的,一般都不會拒絕。
得到許可的謝玄蹲下身子,看向一臉緊張的寧次,露出笑臉,張開雙手。
寧次也是懵了,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親昵的舉動。
不明所以的他看向老爹日差。
見日差笑著點頭,他纔有些不好意思的張開雙臂。
這可把謝某人高興壞了。
就好像以前,抱著同學的孩子那樣。
放下寧次之後,又小心的抱住雛田。
而寧次則是一直緊張的看著妹妹雛田。
生怕有個閃失。
“日足、日差,你倆的孩子,我可就抱走了啊~”
冇等這倆有什麼反應,俯身把寧次抱了起來。
一邊抱著一個。
可把謝某人樂得不行。
雖然高興,但他依然和日足、日差走在一起,孩子嘛,隨時能夠看到信任的人纔會安心。
安心,自然會玩得開心了。
謝某人還用怪蜀黍的腔調要求兩小隻給自己親一個,但...得到了雛田的童言暴擊。
幾人笑鬨著,在謝某人冇能得到麼麼噠的幽怨眼神中,目送著兩小隻走進了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