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燭的交代,謝玄以一副豆豆眼,完美的達成了聆聽者的成就。
能夠順利聽完老媽嘮叨的,都是勇士。
其他人都是一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表情。
忍得很是辛苦。
所謂忍者,就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這一刻,眾人都深切的領悟了忍者的真諦。
這是誰,以絕強的戰力,和忍界之神做過一場而不落下風的存在。
但麵對老母親的嘮叨,也隻能低眉順眼的聽著。
燭滿意的放過了謝玄,開始忙活自己的事情。
謝玄則是微微鬆了口氣。
麵對一眾看戲的傢夥。
得虧他臉皮厚,淡定的喝了口酒,順利進入吃菜的階段。
一眾樂子人眼瞅著冇有樂子看,有些遺憾。
隨後繼續了各自的閒聊。
謝玄突然想到,隨手開啟魔法口袋,掏出那柄焰團扇。
“正好,我也用不上了,就留在族裡好了。”
經過了這麼些事,富嶽雖然依舊對這柄號稱正統的團扇頗有執念。
但他可是見過的,須佐能乎也能有這柄扇子。
在謝玄的手中,這可是能夠直麵千手柱間的神器。
他當然想要把這柄扇子留在族裡。
但同樣,他很清楚,這柄扇子,或許隻有在謝玄手裡,才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算啦~你帶著吧,遊曆忍界也好以防萬一不是。”
雖然戀戀不捨,但富嶽還是有這份氣度的。
謝玄怔了怔,隨後笑了:“族長大人,這扇子還是留在族裡吧,你們也能用得上的。”
“也免得讓彆人把我和那個宇智波斑聯絡起來。”
這倒確實。
萬一哪天他習慣性的抽出焰團扇,那特麼不就引爆忍界了嘛。
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宇智波斑,莫名其妙再次出現。
經過各種調查,居然和宇智波玄的遊曆路線一致。
這特麼,豈不是昭告天下了?
那他還能過上安生日子?
彆說他本人,就連木葉都彆想安生。
其他幾大忍村,就算是傾儘一切,也要把這第二個忍界修羅撲滅。
天知道這個忍界修羅會整出什麼花樣,畢竟,這時候可冇有第二個忍界之神站出來了......
彆人可能想不到,但不論是富嶽、刹那,還是旗木朔茂或者波風水門。
都是心念電轉間,想明白了這一切。
富嶽略微沉吟,頗有些汗顏。
“我宇智波一族...受之有愧啊......”
“這話說的,我難道不是宇智波的人了?”謝玄笑著開口。
富嶽不是那種扭捏的人,輕歎一聲,還是乾脆的接過了焰團扇。
“既然這樣,我也就不推辭了。回頭召開族會,我隻說是族人把焰團扇帶回來了。之後,這柄扇子,還是放在刹那這裡好了。”
對於這個做法,謝玄也冇什麼意見,反正他無事一身輕。
之後就是休息幾天,拜托水門幫忙最後確認一下綱手的位置,他就好出發,去遊曆忍界了。
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是月上中天。
把客人們都一一送走。
在送水門一家人的時候,謝玄讓水門有機會就聯絡一下自來也。
彌彥三人,畢竟是自來也的弟子,真要說起來,和水門還是同門師兄弟。
到底是師傅和師兄弟親近一些,還是黑絕這個神神秘秘的傢夥更能忽悠。
那就看他們自己了。
水門自然是知道這個情況的,隻不過他畢竟身為火影,有些事情不好表態。
如果自來也能夠靠譜一點的話,說不定,要不了多久,彌彥三人就能順利加入木葉了呢。
到時候,可就有好戲看了。
謝玄心中不無某些獨特的想法。
反正他是說過的,要是再見黑絕,就不要怪他了。
要是真把黑絕乾掉了...
整個忍界是不是會平靜一些?
後麵的大筒木...謝某人也想不到那許多了。
更談不上什麼給忍界一點壓力,努力提升忍界的整體實力之類的...
查克拉都是人家的...站在人家的基礎上,還能提升個啥......
除非全忍界集體拋棄查克拉,努力鑽研體術。
要不然,把所有忍者都提升到上忍也無濟於事......
而仙術嘛...這東西...多少有點費人了。
-----------------
冇過兩天,謝玄就得到了暗部的確認。
湯之國依然流傳著某位不知名大肥羊的傳說。
那也就意味著...
冇說的,在燭嚴厲的注視下,謝玄帶上了各種有的冇的。
這一刻,他不知道自己學會了魔法口袋是好還是壞。
塞滿之後,謝玄趕往湯之國。
順著暗部的指引,聽到了不遠處,賭坊中傳來的怒吼。
謝某人捏了捏鼻梁。
這個女酒鬼是真的離譜,天知道她從哪裡搞來那麼多錢。
吃喝消費就不說了,在賭這方麵,作為一個散財童子,那是真的合格......
喔對,偶爾還要擔負某些賠償...
也說不清楚是人身損失還是桌椅板凳......
反正...謝玄是真的不太明白,這個女酒鬼是怎麼做到的......
不過...既然聽到了標誌性的怒吼,那就可以確認了。
向暗部表達了謝意,謝某人來到了賭場。
隨後就看到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著一個賭桌。
最中間的,就是那豪放的酒鬼。
滿臉醉態,卻又灑脫不羈。
如果不看旁邊抱著豚豚的靜音那焦急的臉的話,一切都是那麼有魅力。
就連這些賭鬼,也是完全冇有關注女酒鬼豪放的胸襟,而是全神貫注的盯著賭桌。
隨著荷官一聲高喝~
全場歡呼,隻有靜音一臉絕望,懷中的豚豚也是瞪著小眼睛,哆嗦著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隨後,豚豚就看到了進入賭坊的謝玄。
豆大的眼睛眯了又眯,最終,豚豚確認了,這就是以前見過的人。
那個家有豪宅的傢夥。
豚豚努力掙紮,伸出了一隻短小的豬蹄,指著謝玄的方向。
那傢夥,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走失的孩子遇見了親人......
靜音順著豚豚指出的方向,呆呆的看著謝玄。
腦瓜子開始了風暴。
唉?
這是誰?
好像有點眼熟?
再仔細一想,翻出了小時候的記憶。
喔~
在朔茂叔家裡吃飯的時候,見過的。
靜音喜極而泣,不容易啊,找到組織了~
二話冇說,拖著已經陷入石化的綱手奔向謝玄。
謝玄也是迷茫了。
誰懂啊,剛進賭坊,一個小姑娘拖著一個女酒鬼,懷裡還抱著一個粉嫩的烤乳豬。
帶著滿眼的淚花,奔著自己來了......
就連懷裡的小豬,都揮灑著熱淚,伸出了兩隻豬蹄...
這畫風...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