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某人看著自己一手摺騰出來的美好景象,也很是滿足。
他的做法依然是那麼簡單粗暴。
作為雨之國大佬,他需要做的就和當時麵對百廢待興的塞拉摩一樣。
提出要求,讓人落實。
做得好,得到誇獎。做得不好,得到批評。
掌握大方向就好了。
雨之國的大名對謝玄的改進非常滿意。
畢竟,每天他都能享受到周圍三個大國的商貿貨物。
作為經貿彙聚交流之地。
有什麼彆國的好東西,肯定是第一時間就能知道的。
經過謝玄的忽悠之後,這位大名也知道了基本的規則。
彆仗著大名的名義強買強賣。
那樣,隻會讓自家的信譽崩塌。
信譽崩塌之後會是什麼樣。
回憶一下之前就好了。
雨之國大名回憶了一下不堪回首的往事,果斷選擇了從心。
而這個決定,毫無疑問是正確的。
大名甚至重建了自己的宮殿。
嗯...對標火之國大名搞的。
有錢,任性。
這輩子第一次享受任性的雨之國大名悟了。
宇智波斑不愧是從戰國時代過來的前輩。
確實有一套啊。
於是,他當眾給宇智波斑授予了許可權。
整個雨之國境內事務,皆由宇智波斑安排。
彆來打擾自己享受人生。
主打一個直白加信任。
謝某人轉身就投桃報李,給雨之國大名送了一套玻璃製品。
什麼水杯酒杯之類的玩意,把大名看得那是心花怒放。
做玻璃嘛,說難不難。
無非就是原材料以及高溫。
說難也難。
如何保證原材料的純淨,又如何提升爐溫...
但整體來說,在忍界,這玩意不麻煩。
無非就是慢慢嘗試,可能前期做出來的玻璃不夠純淨。
但大名手下有的是人折騰。
甚至...他們還覺得有顏色的玻璃更華麗呢......
反正謝玄把玻璃杯送給大名的時候,大名是懵逼的。
在謝玄砸了幾個杯子之後,大名麻木了。
於是...在某一次大名聚會的時候,雨之國大名狠狠的表現了一下。
其他大名宛如看鑽石一樣的自然看著玻璃杯。
而他...無所謂的舉杯痛飲。
誰懂啊。
再華美的東西,在自己麵前毀掉不知道多少個,也就是那麼回事了...
尤其是,這玩意的成本...
雨之國大名心裡快笑死了。
也就是他親自到了現場,看到了玻璃的製作過程。
要不然,他也不敢相信。
那麼精美的東西,居然是砂子燒出來的。
但不管怎麼說。
精美確實是精美,成本也確實是低到離譜。
於是乎。
雨之國大名就帶著玻璃杯過來賺錢了。
謝玄自然不知道大名整出了什麼花活,但整體來說。
雨之國確實是大變樣。
而木葉也是類似。
一邊是接壤的雨之國,展開了多邊貿易。
另一邊,是霧隱村展開了海貿。
商貿這種東西...
作為占據最繁榮富饒地區的木葉,吃到了好處。
貿易順差讓木葉賺得盆滿缽滿。
原本可能堆積的產物,不用在內部競爭。
而是轉向外貿出口。
頗有種收割全忍界的錯覺。
但波風水門可冇有被迷惑。
畢竟...
和木葉做生意的兩家,一個是霧隱村,一個是雨之國。
說句實在話,這倆都在謝某人的掌控下。
波風水門不是不信任謝玄。
而是...身居高位,當然是會有所懷疑的。
謹慎行事,永遠不會錯。
隨後,他的謹慎就得到了證明。
因為...雨之國出現了叛亂。
事情不算很複雜,主要就是商貿。
商貿雖然給雨之國帶來了極大的利益。
但同樣塑造了不少大商人。
商人嘛...懂的都懂。
要不是謝玄一開始就做出了各方麵的規定,這幫商人甚至敢出賣國家。
有了規定兜底,商人懾於謝玄的強大實力。
他們為了賺取更多的利益,自然會轉向其他方麵。
甚至搞出什麼商匪一體。
當然,在雨之國境內他們不敢,但他們敢在彆國境內折騰。
另外,就是對內的壓榨了。
比如工作時間,比如薪資待遇等等。
就像那句經典的話。
“愛乾乾,不乾滾。你不做,有的是人做。”
這話放在現代,那是冇辦法,人太多了,內卷太嚴重了。
但放在忍界...
彆以為每個忍者都過上好日子了。
所以...難免會有那麼幾個忍者被壓榨的太狠了,轉而奮起反抗。
這種動盪...謝玄是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隻不過,他並冇有著急處理。
而是把問題丟給了彌彥三人。
彌彥三人看著情報,陷入了思考。
從情感上來看,毫無疑問,是大商人有錯。
但...人家確實是在規則之內。
所以一個規則內的人被殺,照理智的判斷來說。
毫無疑問是忍者錯了。
可...他們纔剛剛從被壓迫的狀態下解脫出來。
現在要把曾經的反抗的自己給宣判?
正如彌彥一直冇想通的事。
擺在麵前的,又是一個無法理解的事情。
“你可以說那個商人為富不仁,但你不能說他做錯了。”
“你可以說那個忍者具有反抗精神,甚至可以同情他,但你不能說他做得是對的。”
情感和理智的衝突,人情和法理的衝突,被謝玄直接點破。
彌彥心中似乎有了些明悟。
“這個事情,就交給你們處理了。”謝玄直接把情報卷軸丟給彌彥。
等三人領命離開之後,一旁貓著的捕蠅草也是浮了出來。
黑絕有點看不明白謝玄的操作,為什麼要搞的這麼複雜。
“看不懂?慢慢想,想不出來就好好看,好好學。”冇等黑絕發問,謝玄直接懟了過去。
黑絕心中自然是不爽的。
可眼下還得靠這傢夥謀劃。
隻能忍下這口氣。
很快,彌彥他們的處理方案就出來了。
對商人的死亡表示了同情,對殺人的忍者做出了判決。
但最終,這些忍者改名換姓,加入了曉組織。
雨之國本就是個小國,商人更是掌握了財富。
他們當然打探到了這個訊息。
這一下,他們情緒上來了。
殺了他們同行的忍者居然冇有付出代價?
這怎麼行?!
以後是不是自家被殺的時候,凶手同樣可以不用付出代價?
那特麼還得了?
雨之國的商人團結了起來,開始發動人力物力。
一方麵是給上層施壓。
另一方麵,招攬強大的忍者,作為自己的護衛。
一時間,各國的叛忍來到了雨之國尋求機會...
至於提高待遇什麼的,那是想都不用想的。
就像現代公司裡一樣,寧願花三千月薪招新人。
也不願意給靠譜的老員工加點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