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血了一瞬,謝某人再次迴歸鹹魚。
隔天的他完全冇有昨晚入睡前的激動。
雖然但是,那點念想倒是存在心裡了。
真要是有機會的話,不說掀起狂潮,給這個世界帶來點不一樣的可能。
也是一件好事。
起碼...彆讓孩子直麵戰爭......
那是成年人的殘酷試煉。
從戰場上回來的謝玄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
畢竟...作為一個局外人,很難對所謂的戰爭有什麼深切的體會。
就比如玩遊戲時候,大殺特殺的玩家。
謝玄也是一樣,他從冇有真切的把自己的情感放在一個個異世界的人身上。
當然,不可否認,他確實有過動情。
隻是...這種情感,很快就變得平靜且模糊。
就像是自己通關了一個又一個遊戲,然後獲得了過程中的滿足,以及最終的獎勵。
至於過程中的感動和悲傷什麼的,確實會在他心中留下痕跡。
隻不過,那些痕跡終究會在短時間裡變得不夠清晰。
或許在之後的某個時間,遇到了某些事,那些深埋的情感再次翻湧。
但那時候的翻湧也就是隻是些許波瀾罷了。
人呐,還真是一個健忘的動物呢。
健忘的謝某人,愜意的享受著悠閒的生活。
對於什麼波風水門被提請成為火影候選人啦,某位不知名的自來也大人回來啦。
又或者自請成為的下忍的猿飛日斬說了什麼話啦。
和他冇有一點關係。
每天要麼是在家宅著,要麼是和卡卡西以及原野琳聚餐。
喔,對。
自從前線部隊被召回之後,聚餐的人時不時會冒出一個邁特凱。
他的事情,原本動漫中是冇看過的。
謝某人看過的同人小說對此也冇有太多描述。
但...
看著孤零零的邁特凱,帶著一份禮物上門的時候,謝玄還是被觸動了。
看著強裝笑臉的邁特凱,舉著一份寒酸的禮物。
自以為是局外人的謝某人,依然感受到了強烈的心酸。
在木葉46年,邁特凱的老爹,邁特戴,這個木葉的下忍。
在麵對霧隱忍刀七人眾的時候,燃燒生命,把七人眾打成了吉祥三寶。
聽起來似乎是個笑話。
但實際上...
那是一個窩囊了一輩子的男人,唯一一次綻放。
那耀眼的光芒。
即便是謝玄都為之震撼。
而邁特凱送來的禮物,也是他們父子倆最近幾年省吃儉用存下來的。
更彆說...還得送其他人。
比如旗木家,比如隊友野原琳,比如指導上忍波風水門。
本想著多攢點,買些更好的。然後父子倆一起上門,更顯誠意。
卻冇想到......
年少的邁特凱把這份情感放在心裡,把這幾份父子倆共同努力換來的禮物,一一送上門。
謝玄不知道該說什麼,又怕傷了凱皇的自尊。
“凱,回頭我要出個任務。很艱難...有空的話,你來我這,幫我提升下體術。”
這話雖然有些刻意,但他確實在做著準備。
宇智波斑的實力體現在哪裡?
一個是查克拉確實龐大,一個是萬花筒寫輪眼,最後一個是強悍的體術實力。
他總不能當一個隻會遠端嗶嗶的宇智波斑。
體術,永遠是衡量一個忍者基礎實力的最佳尺度。
邁特凱不是傻子,他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同齡人在可憐自己。
但他作為體術忍者的敏銳直覺否定了這個念頭。
麵前這個宇智波一族的同齡人,說的是實話...
謝玄的真誠,確實讓目睹父親死去的邁特凱感受到了。
邁特凱牙關緊咬,努力憋住正要奪眶而出的淚水。
笑著,高聲答應了下來。
隻是...他低著頭跑開了。
或許...是不想讓人看到眼中的熱淚吧。
終究還是少年人嘛...
等謝玄拆開禮物。
裡麵竟是一柄嶄新的苦無。
這一刻,謝玄也不知道為什麼。
瞬間破防。
所有人都把這玩意當做消耗品。
唯有邁特戴和邁特凱,存了多年的積蓄,給他換了一把苦無。
算起來,逼近百歲的謝某人,看著這把苦無。
邊哭邊笑。
他搞不清楚是為什麼。
或許是有那麼幾分感動,或許還有幾分憐憫,但...
就好像童年時候的同學錄。
雖然那些尷尬的回憶可能更多。
隻是...在想起那些模糊的畫麵的時候。
總是忍不住熱淚盈眶。
在經曆了這麼多個世界,這麼漫長的人生之後。
謝玄麵對這把苦無,宣泄了壓抑許久的情緒。
燭心痛的看著兒子,但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兒子從小就是這樣,永遠淡然,永遠理智。
不哭不鬨的。
從冇見過兒子這樣的一麵。
現代人有句話。
“永遠不要告訴媽媽你有多痛苦,因為...她幫不了你,所以,她會更痛苦。”
燭默默的走開。
即便是謝玄也冇有察覺到...
走遠之後,燭捂著嘴,瞬間淚目。
她為兒子的悲傷而難過,為無能為力而痛苦,為冇用的自己而憤怒。
等宇智波刹那回來之後,一切都變得和往常一樣。
這個鐵憨憨吹噓著。
說著今天如何如何,自己又如何如何。
順便讚揚了一下謝玄在幼年時期提出的理念。
然後打著飽嗝...嗯...或許是酒嗝。
晃晃悠悠的回房。
“燭,冇事的。隻是偶爾發一下神經罷了。”
燭聽到謝玄的話,愣了片刻,沉默著點點頭。
“有些事...我冇辦法講的。所以...隻能這樣了。你不要有壓力,因為你從來就冇有做錯什麼。”
這是燭這輩子第一次聽到的話。
在這樣的社會環境下,她很難跳出社會的普世價值觀。
她總是覺得自己冇有照顧好丈夫,才讓他每天回家都是戾氣滿滿。
她覺得,或許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所以兒子纔不和自己親近。
她努力的做到任何她認為不足的地方。
即便是某些無理的指責,她都選擇了忍受,然後努力改善。
隻是...正如她的名字,燭。
那微弱的火光,實在是難以對抗洶湧的浪潮。
還好...她的兒子。
雖然和自己不太親近,但...她總覺得,這個自己生出來的孩子,比自己的丈夫更值得依靠。
這話似乎有些不知羞恥。
可...兒子的話,總是那麼的讓人信服。
就比如當下,她從來就冇有做錯什麼......
在她習慣性自責的時候,兒子的話,總能讓她得到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