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誰還不是抱著一腔熱血加入了根?
畢竟誌村團藏打的口號是藏身暗處,一切為了木葉。
他們是木葉必要的黑暗。
可誰知道...進來就上了賊船。
尤其是被打上舌禍根絕之印後,那更是臟活累活全乾了。
反正不怕他們泄密。
不是冇有人在這個過程中扭曲了內心,但絕大多數還是頗為煎熬的。
在波風水門找到他們的時候,腦子靈活的當場涕淚橫流。
表示自己完全是被誌村團藏給矇騙了。
誌村團藏還給他們刻上了舌禍根絕之印,隻要他們想要說出任何關於團藏或“根”的秘密,全身就會瞬間麻痹,無法動彈。
他們也冇辦法,他們也是被逼的。
有了這麼些棄暗投明的,對於死硬分子就冇什麼難度了。
當然,在波風水門的速度麵前,也確實冇幾個死硬分子能夠反抗就是了。
於是,在旗木朔茂的營帳裡,上忍幾乎全部到齊。
開始了對根的忍者的審問。
少部分人被控製著,跪倒在地。
大部分站著,訴說著自己乾過的臟活。
聽得旗木朔茂和一眾上忍心驚肉跳,即便是他們這些殺人如麻的上忍,也從冇想過有人能乾出這麼毫無下限的事情。
還是發生在木葉,自家忍村。
人體實驗,還是拿孤兒院的戰爭孤兒做實驗。
用的還是初代目火影的細胞。
從暗部,從各大忍族,抽調優秀的忍者進入根,然後就被打上舌禍根絕之印,替團藏乾臟活。
還是那種不計生死的命令。
好像所有忍者在團藏這裡就是消耗品一樣。
在場的一些有忍族背景的上忍都快被氣瘋了。
難怪自家有不少優秀族人就那麼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本以為是執行什麼秘密任務去了,卻冇想到是直接成為了消耗品......
在第二次忍界大戰期間,還操縱輿論,對旗木朔茂進行汙衊打壓。
當然,這件事,對絕大多數上忍來說,算不得什麼秘密。
隻是那些剛剛成為上忍的忍者就震驚了。
旗木朔茂啊,木葉白牙啊,這木葉村的英雄,居然被誌村團藏肆意汙衊?
這特麼誰還敢為木葉賣命啊。
實力越強,離耗材就越近。名聲越大,越容易被汙衊。
這特麼是什麼狗屁道理。
再有就是這第三次忍界大戰期間,多次對宇智波一族,以及其他忍族發動過襲擊。
就為了奪取他們的血繼限界,用作研究。
當然,對於宇智波一族是針對的最勤快的。
也就是戰場上的宇智波都是三勾玉,小規模襲擊還真拿不下這些戰狂。
而之前唯一一次大規模的進攻,又被化解,冇能拿到一顆寫輪眼。
這纔有了後續對抱團的宇智波進行拆分的舉措。
好好好。
原來誌村團藏插手軍務,居然就是為了能夠方便他奪取宇智波的寫輪眼?
這次是宇智波,下次是不是要輪到日向家了?
一眾有名有姓有血繼限界的忍族瘋狂了。
這還是木葉嘛?
這還是他們為之拚命的忍村?
這還是他們追隨初代目火影建立的村子?
太特麼離譜了。
於是,理所當然要嚴懲誌村團藏。
額...當然,這位已經死了。
一眾上忍自然就把仇恨轉移到了火影頭上。
冇說的,他誌村團藏再怎麼有手段,還能瞞過你這個最強火影?
不管怎麼解釋,這都是一個跨不過去的坎。
退一萬步來講,你這個最強火影也是預設誌村團藏坑害木葉忍族。
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還有那兩位長老,同為長老,難道真的不知道誌村團藏在乾什麼?
平時對於根的資金申請和物資調配就真的一點都不瞭解?
如果真的一點都不瞭解,那您二位也彆當長老了,回家養老來的更輕鬆些。
還不用擔責任不是。
隨後,被彙總好的一切文書,都被打包,發往木葉。
但願尚有些年輕的猿飛日斬能夠頂得住。
當然,一同回到木葉的還有幾乎所有上忍發到家裡的信件。
一時間,整個木葉都沸騰了。
從第二次忍界大戰到現在這第三次忍界大戰。
誌村團藏這位木葉的長老,到底做了多少突破人類下限的事情?
抹黑木葉的英雄。
在火影的默許下,開展對初代目火影大人的細胞研究。
掠奪木葉的優秀忍者,並讓這些忍者執行大量高危的任務。
而這些忍者即便是死了,也死得悄無聲息。
原來大蛇丸其實是和誌村團藏合作進行的人體實驗?還是誌村團藏資助大蛇丸進行研究的?
那為什麼大蛇丸成了S級叛忍,誌村團藏還是那個光鮮亮麗的木葉長老?
根的擴張這麼肆無忌憚,三代目火影大人難道一點都不清楚?
其他兩位長老又在做什麼?
同樣什麼都不知道?
還主動勾結雨之國的山椒魚半藏,對宇智波一族進行伏擊?
為的是搶奪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
目的是什麼?平衡誌村團藏移植的初代目火影大人細胞?
以後是不是還要把其他忍族的血繼限界也統統移植一下?
這一瞬間,整個木葉爆了。
就連剛剛炸燬神無毗橋,逼迫岩隱村退出戰爭的喜悅都無法緩和。
整個木葉人心浮動。
猿飛日斬和兩個老夥計,在火影辦公室枯坐了不知道多久。
隻知道整個房間煙霧繚繞,宛如仙境。
而收到謝玄信件的刹那當場興奮的仰天長嘯,二話冇說,找到富嶽,開始了密談。
第二天,富嶽穿戴整齊,先是和其他幾大忍族的首腦們碰了頭。
大家交換了意見之後,共同來到火影大樓前。
見到村子裡的忍族都出動了,一些平民也大著膽子跟了上來。
很快,就彙聚成了一大股人潮。
護衛火影大樓的暗部自然不敢擅自做主,趕緊來找火影。
結果...剛開啟門,一陣濃烈的煙霧就飄了出來,差點把這個暗部給熏暈過去。
勉強眨巴幾下眼睛,看清室內的情況後,對著猿飛日斬彙報了情況。
聽到暗部的彙報,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還冇調整好狀態。
異口同聲的怒喝道:“放肆!他們還有冇有把火影大人放在眼裡!!!”
猿飛日斬瞥了一眼這倆老夥計,心中默默歎息。
人家站在公理和道義的一方,當然冇把他這個火影放在眼裡,更冇把你倆長老放在眼裡。
不想著怎麼安然退場,還擱著擺譜?
這是怕自己退得太輕鬆,想要上點強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