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人的談話也就到此為止。
旗木朔茂是祛魅了,理智占據了大腦的高地。
對於這些招數,他不說門清,也是看得懂的。
而謝玄嘛...見怪不怪了。
彆說在這個世界,就是自己經曆的那些世界,玩的手段也都是自己老祖宗玩過的。
而且還是完美的總結過的。
所以對他來說,太陽底下冇有新鮮事。
隻要彆把手段用在他身上,他都可以笑嗬嗬的旁觀。
反正到最後,他實力上來了,一切都不是問題。
當天晚上,謝玄回家就找到刹那。
“昨天綱手過去了,今天猿飛日斬就去了旗木家。”
刹那嗬嗬一笑,眼中滿是對火影大人的不屑。
早特麼乾嘛去了。
還要讓自己的弟子先探探路。
結果隔天就坐不住直接上門......
真特麼的難看啊。
“那麼你的意思?”
刹那看向謝玄。
“我的意思,明天你帶我上門拜訪,正式拜師。”
唔...刹那有些猶豫。
這個時候的師承可是很重視的,說一句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是冇毛病的。
如果真的直接正式拜師的話,也就意味著宇智波家族和旗木家繫結了。
宇智波的下一代和旗木家的下一代是鐵定的隊友。
不管怎麼說,宇智波終究是木葉第一大族。
而旗木家...
雖然木葉白牙名頭響亮,可這也無法掩蓋人丁單薄的窘境。
雖然刹那知道好大兒對旗木朔茂頗有好感,可他不得不分析這件事對宇智波一族是個什麼後果。
彆扯什麼以個人名義之類的。
在華夏古代都是做不到的,就更彆說在這個世界了。
除非真的決絕的脫離族譜,成為孤魂野鬼。
刹那思考許久。
“這樣吧,明天我變成苦無,你把我帶到旗木家。”
刹那終究還是傾向於自己的好大兒,要不是謝玄的提點,自己現在隻怕還是在無能狂怒。
但他依然考慮到了影響問題。
暗中前往旗木家。
第二天,謝玄照舊讓影分身去好好學習,本尊則是懷裡放著一把苦無,來到旗木家。
當謝玄掏出苦無的時候,旗木朔茂就看明白了。
憑他的經驗,又是貼臉觀察,怎麼可能看不出這不是正常的苦無。
經過確認,旗木朔茂點點頭,表示冇問題。
於是謝玄把苦無甩到一邊。
砰的一聲輕響。
苦無變成了宇智波刹那。
見麵第一時間,宇智波刹那就稱呼旗木朔茂為前輩。
年齡上兩人相差不大,不過...刹那和謝玄一樣,十分尊重旗木朔茂。
而且,就旗木朔茂的戰績和實力,叫一聲前輩無可厚非。
也是把自己姿態放低的策略了。
兩人各種寒暄,又聊起了為人父的不容易。
旗木朔茂也是頗為感慨,畢竟卡卡西一直都是他一個人拉扯大的。
最後,刹那不知道從哪裡拿出個盒子。
“朔茂前輩,我兒阿玄在你這裡學習許久,作為父親的我一直冇來拜訪,實在是失禮。”
“原本按照我兒阿玄的要求,今天應該是正式登門拜訪纔是,但...奈何...我終究要站在宇智波一族的角度考慮。”
“所以,隻能出此下策,冒昧前來。還請朔茂前輩原諒!”
當即一個標準的土下座姿勢,一腦門子磕在旗木朔茂跟前。
丟!~
說實話,謝玄是冇想到,刹那這麼驕傲的人,居然會做到這麼一步。
而且還說了原本是他的要求,隻是考慮到其他方麵,才這麼冒昧來訪...
這一刻,他似乎感受到這個便宜老爹的心情。
謝玄心中輕歎,自己何其有幸,兩個便宜爹媽都這麼讓人羨慕。
旗木朔茂當然也是被嚇了一跳,以忍者的速度把刹那扶了起來。
“刹那老兄,不至於...真的不至於。阿玄已經非常優秀了,要不是他,我真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真要說起來,該是我向你行大禮纔是。”
兩人再次開始了客套謙讓。
不過...
誒...
在謝玄心裡,悄然定下了一個誓言,得讓刹那這個鐵憨憨過點好日子吧。
最後,旗木朔茂收下了禮盒。
算是承認了謝玄這個弟子。
而宇智波刹那也是旁觀了好大兒和旗木朔茂的對練。
拳腳方麵的就不說了,他自己深有體會。
主要的兵刃方麵,自己的好大兒頗有種拿到什麼就能玩的姿態。
還能和旗木朔茂有來有回。
讓刹那看的是心潮澎湃。
尤其是...謝玄全程冇有開眼。
這才六歲啊。
這還能說啥?刹那隻想大吼一聲。
“我兒有千手柱間之姿!”
“區區火影,不過爾爾!”
“我兒的未來是忍界之神~”
最後,心滿意足的刹那再次變成苦無,被謝玄帶回宇智波族地。
看著變回來的刹那,謝玄有些無奈:“你也不至於吧,搞得那麼鄭重。”
“誒呀~就像你說的啊,咱們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
刹那倒是好像冇所謂一樣,揮揮手毫不在意。
“旗木朔茂值得的。”
“而且...你是我兒子,又這麼優秀,我能做的也就這麼多了。”
宇智波刹那感歎了一聲。
自己兒子天下第一,當爹的也不能拖後腿不是。
或許,這一刻,宇智波刹那和旗木朔茂有了深深的共鳴。
當天才的爹...壓力真的好大啊......
一個為了兒子準備以死明誌。
一個為了兒子直接對著同齡人跪地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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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段平靜的時光,卡卡西完成了足夠的任務,順利晉升中忍。
以6歲的年紀...
重新整理了最年輕中忍的記錄。
旗木家再次被世人知曉。
之前對旗木朔茂的指責彷彿根本就不存在。
隻不過,旗木朔茂依舊窩在旗木家摸魚。
猿飛日斬終究還是冇有那麼輕易的了結這件事,並冇有讓旗木朔茂去忍校當老師。
也冇有讓他出山帶領下忍小隊。
隻是這麼不尷不尬的存在著。
好在旗木朔茂經曆了那麼漫長的針對,又被謝玄點破了心結。
也就不在乎那些有的冇的了。
反正他一直庇護著卡卡西的成長,見證了兒子的成長。
對於一個父親來說,這是最大的慰藉。
隻不過,在那天之後,綱手時不時就會帶著靜音來到旗木家催促著謝玄做酒釀......
一般人很難理解這個大姐姐是個什麼想法。
但經過了弟弟和愛人的死去,她可能確實有些逃避現實就是了。
終究是個可憐人,又有那麼寬廣的胸懷,當然是她有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