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普通忍者來說,能多學一手醫療忍術,也是樂意的。
畢竟他們可不是什麼忍族的一員或者是什麼天才。
可能很多忍者從畢業到戰死,也就隻會那麼一兩個忍術...
而且大多是什麼D級的忍術。
要是能有幸換得一個C級忍術或者體術,在平民忍者家裡,都可以作為傳家寶了...
就比如忍校教授的三身術,就是D級忍術。
很多平民忍者是真的一輩子在用這些忍術做任務。
這種任務本就不多,僧多粥少,能夠維持生計就算不錯了。
至於向上走?他們還冇那麼天真。
而忍族這邊,彆的不說,就宇智波家族來講。
見麵就是C級忍術火遁·豪火球之術。
就算旗木家,卡卡西這個天才也是有旗木朔茂親自指導,還有他幫著收集各種忍術。
不過轉念一想,旗木朔茂就歎了口氣:“算了,這種事情也不是我們能夠做主的...”
謝玄也是無語一笑:“這忍界大戰才結束了多久?咱們木葉的幾根頂梁柱就已經有了不穩的跡象,還真是...可笑。”
在當前,木葉39年年底,在眾人看來,隻有木葉白牙出了狀況。
但實際上,高層對於三忍的情況也是半公開的。
起碼旗木朔茂是有所耳聞的。
自來也已經提出想要外出遊曆,隻不過因為一些收尾的事情給拖住了。
綱手經曆了弟弟繩樹的死,一方麵在努力推動醫療忍者進入作戰小隊,一方麵和當眾公開支援自己的加藤斷談情說愛。
噢...現在這位從內到外征服了綱手的男人已經打出GG了啊...
而大蛇丸則是有些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搞什麼東西。
隻不過,這些事情,都還隻是在高層流傳。
在普通民眾看來,木葉局勢穩如泰山。
雖然白牙風評下滑,但戰力不俗。
三忍之名更是威震天下。
再加上自家火影大人更是號稱忍雄。
相對民眾的自信,有相關情報渠道的,能夠知道這些事情的,都在默默觀察。
旗木朔茂聽到謝玄說的話,勾了勾嘴角,有些事他也覺得荒謬。
經過謝玄這麼一打岔,父子倆重歸於好,旗木朔茂也走出了心裡的糾結。
本來以為自己一直秉持的信念是無法存在於這個世界的。
卻冇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有人在默默支援自己。
隻不過,自己被矇蔽了。
走進了某些人精心安排好的環境中。
自己的所見所聞都是被設計的,隻有跳出被設計的環境,才能聽到真實的聲音。
“嗬嗬~到頭來,我還是被他們玩弄於股掌之中。”
旗木朔茂自嘲一笑。
“我倒是覺得,您冇必要糾結這些。既然他們想要打壓你,就代表他們害怕你。”
“說明您對他們有威脅,至於是什麼威脅...”謝玄聳了聳肩,意思很明白,無非就是四代目火影的寶座。
旗木朔茂並不是冇有政治智慧的莽夫,他隻是不願意去想。
既然被謝玄點破,他當然能夠猜到。
心裡跳出兩個名字,一個是誌村團藏,一個是大蛇丸,一個是綱手。
略微思考,大蛇丸和綱手的名字被劃掉。
如果大蛇丸想上位,他還真不一定爭得過。
平民忍者中的代表,三代目火影的親傳弟子,三忍之一。
旗木朔茂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殺出了響亮的名號,可大蛇丸也一樣不俗。
指揮大軍作戰,並且親自對抗號稱‘半神’的山椒魚半藏。
有火影一係的支援,有平民忍者的支援,有忍者部隊的支援。
可以說,這算是板上釘釘了。
他旗木朔茂...好像還真有點比不過。
另外,綱手這邊...雖然當前是臨近木葉40年,但恐血癥這件事,已經是極少數人知道的事情了。
這樣的人自然是冇有威脅的。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誌村團藏了。
所以,誌村團藏已經確認,大蛇丸不是威脅?
所以我就被針對上了?
那火影大人在這其中,做了些什麼?
不對...火影大人不是做了什麼,而是什麼都冇做。
原來如此...
卡卡西聽著兩人簡短的對話,一頭霧水。
但看這倆說的話,似乎又言之有物。
一雙死魚眼頓時浮現。
隻能急速吃好飯,回房平複心情。
旗木朔茂和謝玄也結束了用餐時間,把謝玄送出旗木家的旗木朔茂,看著遠去的謝玄,心中盤算。
之前卡卡西問的話,謝玄雖然冇有直說,而是轉移到了醫療忍者方麵。
但旗木朔茂現在回想起來,隻覺得這個宇智波玄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不能拒絕的任務造成的死傷,和執行的忍者就沒關係了,不是他們能控製的。
至於說責任...當然是釋出任務的人了。
強行安排實力不足的人執行任務,失敗了纔是正常吧。
回到家裡的謝玄和刹那聊了會。
剛剛經曆的事情,讓謝玄的心情也有些激動。
他是真的察覺到旗木朔茂已經有了死誌。
所以他才急忙開口。
先把事情定性了再說。
他怕自己離開之後,這父子倆隨便鬨個彆扭就完蛋了。
旗木朔茂,一個好人,不該因為這種事情而死。
“誌村團藏和猿飛日斬真不是個東西啊...”
刹那笑嗬嗬的看著好大兒罵人。
“我跟你說...旗木朔茂今天怕是差點就要出事了,就算今天冇事,可能過不了幾天也得出事。”
“說說?”刹那配合的發問。
“你說,如果卡卡西因為旗木朔茂而揹負恥辱的話,旗木朔茂會怎麼做?”
刹那聞言,有了些思考。
同為父親,他還是能理解的。
“要是我的話,我肯定會發瘋了。可要是他...唔......不會是以死明誌吧?”
謝玄歎了口氣:“是啊,我猜也是。你說說,這忍界大戰的影響還冇完全過去,這就開始卸磨殺驢?就冇見過這麼聰明的。”
“這要是敵國知道了,怕不是當場要笑死幾個高層。真要是有這效果,那也算他們玩得溜了。”
“說不定人家還要給木葉送一麵錦旗呢。誰懂啊家人們,我們被白牙殺怕了。甚至都主動提出,麵對木葉的白牙,可以放棄任務求活。”
“結果呢?木葉幫我們解決了這個威脅,木葉真是大好人呐,這不得好好誇獎一下?”
刹那聽著兒子口吐芬芳,眼淚都笑出來了。
這麼幾句話,那是一個臟字都冇帶,卻也冇把木葉高層當人看。
確實,這種自毀城牆的操作,還真冇幾個腦子正常的人能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