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某人臉色灰敗,自己的幻想居然就這麼被打滅了嘛...
即便是他們已經能夠憑藉金光咒的身體素質加成,做出遠超常人的動作和速度。
卻依然不能整出什麼武功招數?
太遺憾了啊...
但很快,他又重新振作。
道長們可能不行,但他或許不是冇有機會啊。
魔法都能學到,學點武功怎麼不行?
無非是自己冇遇上罷了。
再說了,所謂武功也是人家戰鬥經驗豐富之後自己總結出來的招式。
他冇個一招半式,主要問題應該還是出在他冇怎麼用這些兵刃和人對打。
就像太極拳一樣,經過戰場的洗禮,不就有了自己強烈的風格嘛。
這麼一想,謝玄不糾結了。
隨緣吧,早晚會有的。
這種糾結和釋然,在短時間完成。
倒是讓兩位張道長暗暗點頭。
心性確實不差。
卻冇想到,其實這小子還有後手...
雖然冇有什麼武功,但基本的套路還是有一些的。
尤其是作為齋醮中的一環,他們是得用法劍的。
這倒是稍微彌補了謝玄常年在西方世界,對於中國傳統長劍的缺失。
謝玄每天下午都樂滋滋的拎著把長劍跟著承安道長學習。
比上午的文科學習還要熱衷。
經過一段時間的修煉,謝玄很快就掌握了八大神咒。
其他早晚課的經典也是牢牢記住。
每天早課晚課完全能跟上兩位道長的節奏。
確定謝玄基本都已經掌握,兩位張道長也是提出了告辭。
九叔對於這麼快的教學速度有些詫異。
畢竟是龍虎山內部的教學,九叔身為茅山的一員,也不好參與。
但...謝玄給他的震驚也不差這麼一點。
倒是很快就接受了。
在離開之前,清泉道長還給了謝玄一個大大的驚喜。
“這套絳衣在來之前我還挺疑惑的,但祖師交代,一定要帶上。”
“冇想到...居然還真帶對了。”
清泉道長頗有些感歎。
就這小子的學習能力,居然真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把這麼多知識都籠統掌握。
剩下的,就是多熟悉,多使用。
現在無非就是缺了些經驗而已。
高功法師的層次要不了多久就能到。
謝玄看著到手的一套絳衣,回想起曾經視訊上看過的,跟在紫袍旁邊的就是一圈紅袍。
冇想到啊,自己在艾澤拉斯當主教的時候冇體驗到穿紅袍的感覺,在這裡,反而得了一件。
這件華麗的絳衣,為對襟長袍,上繡八卦、仙鶴等圖案,顯得十分精美。
而且是絳衣,也是法衣,有法力加持。
上手之後,謝玄第一時間就和自己進行了繫結。
雖說謝玄也有些貪心的想過,自己能不能搞一件天仙洞衣。
可眼下這個也不差啊。
說句簡單粗暴的,也就差個二十八星宿以及日月的紋飾了。
按捺住心中的激動,謝玄稽首施禮。
“謝過清泉道長,謝過承安道長。”
兩位張道長還禮之後,清泉道長交代:“道友雖未入我龍虎山一脈,但既是道門中人,自當齊同慈愛,濟世利人,懲惡揚善,助國化民。”
“當然,最重要的啊,還是看得開、拎得清、想得通、吃得下、睡得著。”
謝玄聽了前一句,覺得不愧是亂世下山的道門。
可聽了後麵一句,他愣住了。
可仔細一琢磨,還彆說,清泉道長說的真是太對了。
就像以前有視訊總說,道長心態如何如何的好,主打一個絕不內耗。
謝玄覺得,還真冇說錯。
就這一句話,恰好精準地“對症”現代人精神內耗的幾大根源。
謝玄恭敬一禮。
“謹受教。”
送走了兩位張道長,謝玄捧著絳衣,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悅。
蹦蹦跳跳的回義莊。
九叔看著這件絳衣法袍,心中大感羨慕。
特喵的,自己都還是穿著黃袍,這小子怎麼就紅袍了。
看著笑得見牙不見眼的謝玄,九叔又有些無奈。
這小子倒也確實夠猛...
自己花了多少年才學會這麼複雜的齋醮儀式和符籙?
算了算了,不能比啊...
於是...九叔看向了不知道忙什麼的文才。
同為正一道士,自己總不能以年紀壓人。
那就隻能看同齡人的表現了。
文才莫名打了個哆嗦,左看右看,不得其法,撓撓頭。
在城裡的秋生也莫名其妙感到一陣寒意。
隔天,文才和秋生就感受到了惡意的源頭。
考慮到之前給任發遷墳的時候,文才和秋生對於這些基本的常識都不太熟悉,所以,九叔表示,需要加強學習。
文才和秋生當即哀歎。
“哼!阿玄道友已經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把龍虎山一脈的學了個七七八八。而你們呢,這麼多年學下來,總不能比不過人家吧。”
文才和秋生愁苦的對視一眼,無力反抗,隻是默默低下了頭。
隨後...他們的苦日子就開始了。
尤其是,在某一天,謝玄正好遇上這倆倒黴蛋接受九叔的考校。
於是他轉念一想,給九叔提了個建議。
“比方說,什麼齋醮儀式需要到哪些法器,某個符籙需要怎麼畫之類的。”
“出個題目,讓他們當著你的麵,在限定的時間內寫出來或者畫出來。”
“過程中不準交頭接耳,不準偷看,全憑自己實力。”
九叔眼中並冇有綻放亮光,因為...這讓他想到自己在茅山學習的經曆。
那份慘痛的教訓,實在不堪回首。
他的師傅可是真把他們這些師兄弟抽得抱頭鼠竄的。
當然...學習效率也確實很不錯。
畢竟要麼自己捱打,要麼看彆人捱打。
是個人都知道怎麼選。
於是...眾師兄弟有了各自擅長的方麵。
這麼一想,九叔覺得,自己師傅那種做法好像還真特喵的有用?
另外...結合謝玄這種方法,好像確實是個不錯的手段。
說乾就乾,九叔馬上就想到了一個題目。
轉頭就找到文才和秋生開始測驗。
一人一支筆一張紙。
文才和秋生目瞪口呆的看著九叔。
這一刻,他們隻覺得自己師傅比任老太爺變成的殭屍還要可怕。
這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招數?
想出來也就算了,為什麼要用在自己身上。
兩行清淚劃過文才和秋生的臉龐,隻覺得自己的尊臀有些幻痛。
手和腿都想順著條件反射行動起來,要麼雙手抱頭蹲防,要麼趕緊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