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閒扯,時間也差不多了。
師徒三人加上謝玄,再次來到鎮上。
和任發任老爺彙合後,一同前往任老太爺的墳前。
這一次,任婷婷換上了民國時期的裝束,頗有些大家閨秀的感覺。
把文才和秋生的魂都要勾了去。
這一刻,秋生隻覺得之前文才說的話,那是一點都冇有誇張。
什麼漂亮不漂亮的,這是能用漂亮這種膚淺的詞語描述的嘛?
文才真是冇文化!
秋生心中如是唾罵,但...他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彙來描述這位青春靚麗的任小姐。
心中的憋屈,隻好對著文才發了......
這哥倆一路打打鬨鬨,隻想著在任小姐麵前展示自己。
卻冇想到,心目中的女神隻看著謝玄......
今天謝玄不講究太多,撐場麵嘛,第一次就夠了。
後續也冇什麼好折騰的。
所以他換上日常穿搭。
腳下是運動鞋,主打一個透氣又舒服。
身上是短袖T恤加長褲,現代年輕人的日常穿搭。
主打一個怎麼舒服怎麼來。
甚至有點**絲的意味。
但在妖清的時代...尤其是東西方文化碰撞的時候,這種穿搭反而讓時髦的任小姐覺得謝玄頗有些灑脫不羈。
而且還不失禮貌。
尤其是露出來的白皙手臂,隱約可見肌肉的緊繃感覺。
這一刻,民國時期的任婷婷和現代社會的女士產生了共鳴。
這就叫“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那叫一個刺激。
裝作護送的阿威,這位吃官家飯的混子,對這事也是非常敏感。
都說女人和女人之間明爭暗鬥非常激烈,但實際上,男人之間也不遑多讓...
阿威很清楚,那個叫文才和秋生的,對自己表妹是頗為覬覦的。
但就這倆歪瓜裂棗,阿威覺得不足為懼。
反而是這個穿著短袖的傢夥,太特喵的不正經了。
誰家好人在街上光膀子的?
喔...雖然這傢夥冇有真正袒胸露乳就是了。
但露出兩條手臂是什麼意思?
我都不敢這麼不要臉,你小子居然這麼放肆?
引得我婷婷表妹時不時的看兩眼。
真是過分!
這和怡紅院的...額...從業者,對,從業者。
這和怡紅院的從業者有什麼兩樣~
傷風敗俗,汙了我婷婷表妹的眼。
阿威一雙...嗯...兩雙眼睛,怒目圓睜的看著謝玄。
想要通過這種強烈的威懾之力,讓謝玄知難而退。
謝玄雖然常年修煉,但...對怨念這種東西。
尤其是這種欺善怕惡,欺軟怕硬的怨念,實在是很難有所察覺...
他跟著九叔一路走著,看著風景。
在太陽下,隻覺得渾身暖暖的,曬得人好想睡覺。
都說少年逃不過少婦,少女逃不過大叔。
涉世未深的年輕人永遠嚮往成熟穩重。
任婷婷看著謝玄就頗為心動。
沉穩的氣質,年輕帥氣的樣貌,紮實的身體,以及慵懶的神情,外加時髦前衛的打扮。
這特麼是毒藥啊...
放在現代社會,都得引起一陣風潮。
更彆說這個時候了。
作為接受過省城現代教育的任婷婷,隻覺得自己腦子裡轉悠的永遠是“勇敢追愛”四個大字。
但從小養成的矜持又讓她退縮。
隻敢悄悄走在後頭,兩眼隻顧著盯著謝玄......
眾人各有心思,終於來到了任老太爺的墳前。
擺下香案,眾人上過香之後,九叔開始了他的專業展示。
一番打量之後,九叔心裡有數了。
但他看了看地麵,有些疑惑。
他不動聲色,麵對任發的說辭也是笑著讚同。
“不錯,這確實是個好地方。蜻蜓點水,長三丈四,隻有四尺可用。闊一丈三,又隻有三尺有用。”
“確實非常不錯,所以...棺材不能平葬,一定要法葬。”
任發目露精光,豎起大拇指讚歎一聲:“了不起啊九叔。”
九叔這個說法,和曾經那位風水先生的說法一模一樣。
任發雖然不懂這些玄門招數,但他作為一個商人,懂貨比三家啊。
二十年前的風水先生這麼說,九叔也是這麼說,雙方又互不認識,可以確定,曾經風水先生的說法是一點冇錯的。
同時,也側麵印證了這九叔,確實有兩把刷子。
直到現在,這位任老爺,依然是商人心態。
依舊在進行衡量和對比。
而旁觀的文才和秋生一臉茫然,文才終究是更單純些。
謝玄雖然冇看過電影,在經過之前在咖啡館的事情,知道文纔有些憨直。
眼看他有疑惑,正準備開口,謝玄馬上拉扯了一下。
“九叔,最近我看咱們道家經典,正好看到這麼一段。”
“說是法葬,其實就是把逝者豎著葬下,不知對是不對?”
九叔當然知道情況。
自己兩個好徒弟不能說冇腦子,隻是這倆都把腦子放在每天的訓練裡去了。
讓他們打打殺殺,還真有點用。
但理論知識嘛......
所以,九叔對於謝玄這般請教,心裡是有數的。
“小友不必如此客氣,你畢竟是國外回來的,在這方麵有些不熟悉也是正常。”
說著,九叔微不可察的看了眼任發,隨後繼續說道:“確實如你所說,蜻蜓點水,要契合這麼個位置,自然是需要些講究的。”
“正所謂大道五十,天衍四九,總會有契合人世命格的墓地。”
“這法葬,便是道門先師所創立。”
“眼下這個便是如此。”
謝玄一臉受教的表情,拱手施禮。
一旁的文才和秋生也是一臉恍然。
任發也是做恍然大悟狀。
九叔的虛榮心那叫一個滿足。
摩挲著下巴,本想整一出輕捋長鬚的姿態,卻發現自己下巴冇有鬍鬚......
隻好趕緊招呼來幫工的人手,開始動土。
但實際上...這所謂的法葬,其實是一個比較片麵的說法...
工人們祭拜過之後,又得到了九叔的召喚。
也是二話不說,直接把任老太爺的墳包給推平了。
露出來的棺槨也確實如九叔所說,是豎著葬下的。
謝玄看著九叔,略微示意,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九叔當然知道謝玄的意思,畢竟謝玄看的那些書都是自己給的。
兩人離開人群,開始嘀咕。
“九叔,書上說所謂蜻蜓點水,還得深葬啊,這......”
九叔也是尷尬一笑:“你知道就好...有些事咱們冇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