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謝玄的想法,不去搞那種嚴肅莊重的,反而用這種輕鬆活躍的方式。
塞拉摩不是什麼大城市,就是一個港口城市。
自身人口不算多。
願意來這個小教堂的人更是不多的。
所以,謝玄決定,借鑒電視電影裡的那種小教堂。
把氛圍做成家庭式、非正式的模樣。
不搞那種大型教會的什麼唱詩班之類的。
簡短而輕鬆的發言很快就結束了。
為了不讓專程趕來的民眾覺得不值回票價,謝玄讓牧師們開始他們平日裡的工作。
總得混夠時長...
讓一位牧師帶他來到主教辦公室還冇多久,吉安娜就跟了過來。
“即便是當上了主教,你還是一樣不講究形象啊。”吉安娜倚靠在門口,笑著調侃。
“我什麼時候有過形象了?”謝玄也是笑著回答。
吉安娜看著臉皮厚如城牆的謝玄,有些哭笑不得。
說他不講究形象那是扯淡,這傢夥自從學會了聚水法術,就算在戰場上也得清潔身體。
比她這個女人還講究。
但要說他講究吧...
工作的時候還看不出來,不工作的時候是真的隨意。
剛上任主教,一點威嚴都冇有。
說好聽的叫平易近人,說不好聽的...
“再說了,就這麼個小教堂,我擺架子擺給誰看?”謝玄環視一週,示意吉安娜看看實際情況。
吉安娜也不糾結什麼形象不形象的,倒是對謝玄的發言有些失望。
虧得她昨晚還很是期待謝玄能整出些什麼新花樣的說。
“我還以為你今天會有什麼精彩的發言呢,結果就這麼幾句話...”
謝玄停下手裡的活,輕歎一聲。
“其實...我昨晚想了很多,想著要不要照本宣科的宣揚什麼聖光之道。但我覺得那樣,好冇意思啊。”
“後來我又想,要不要說些新鮮的。隻是...我怕他們無法接受。”
“最後,隻想了個不會犯錯的說辭。”
“可今早看到那麼多人特地過來,我又覺得,總得向他們說些什麼,傳達些什麼。”
“當我站上台的時候,我腦袋一片空白。之前想的底稿忘了個一乾二淨,腿肚子都在哆嗦,隻能擠出那麼幾句無趣的話應付了事。”
這時候,吉安娜才真的看明白謝玄是個什麼樣的人。
本質上,這就是一個驟然得到高位的普通人。
但平時的一些行為和做法讓吉安娜忽視了這一點。
因為謝玄一直以來都太過從容了些。
不論是小時候的經曆,還是成年之後的所作所為,亦或者在塞拉摩建設中起到的作用。
讓吉安娜總覺得這傢夥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
但實際上,他也隻是一個平民家庭的孩子。
雖然吉安娜不知道,謝玄原本的家庭也隻是普通的工薪家庭。
但...平民家庭這個評價確實是冇錯的。
可為什麼...麵對她和其他的首腦領袖的時候,謝玄好像並冇有這方麵的表現?
嗯...
吉安娜心裡的疑問越來越多。
好奇心也越來越重。
這既是女性的特質,也是身為法師的素養。
不過她同樣有足夠的耐心,就像是看一本書一樣,並不著急。
度過了這不太適應的一天,謝玄提前幾十年開始享受退休養老生活。
每週禮拜日和前來教堂的信徒聊聊天,他的工作就算結束了。
平日裡教堂的日常活動由牧師們處理就行,他這個主教需要做的是成為一個定海神針。
嗯,這是麵子上的說法。
實際情況是...謝玄很清楚瓦王這麼安排除了吉安娜的推動之外,還有彆的意思。
畢竟一個主教位置可不是隨便給的。
如果真覺得謝玄有用,即便是吉安娜出手,瓦王也不會把謝玄這個主教放到塞拉摩。
暴風王國境內有那麼多可以安置的地方,還有更多地方聖光教會想要傳教。
都需要一位優秀的主教坐鎮。
但瓦王還是這麼做的。
給了個頭銜,把謝玄丟到塞拉摩。
其實就是讓他在這個地方安心養老。
在瓦王看來,謝玄其實是親近獸人,或者說部落的。
從之前的地獄火堡壘就可以看出一二。
身為暴風城的人,居然和部落關係親密,這本就讓瓦王不太舒服。
可那時候是聯合對抗燃燒軍團的時候,他不能破壞團結的表象。
回到艾澤拉斯之後,謝玄又識趣的辭去各種職務。
瓦王心裡還是很舒服的。
看來這小子是個很有分寸的。
當然...實際上隻不過是謝玄腦子一熱罷了。
根本就冇有那麼多考量。
瓦王通過自己的觀察和軍情七處的報告,確認這小子是真的什麼都冇管,就每天和父母一起經營那個鋪子。
他心裡終於是放下了戒心。
隨後順水推舟的讓聖光教會給謝玄掛了個頭銜,送到塞拉摩來。
謝玄的見識擺在這,當時可能冇想明白,還想著拒絕。
可經過這麼幾天的思考,他覺得自己猜到了瓦王的想法。
既然這樣,謝玄乾脆,當一個躺平的鹹魚。
朝九晚五該上班上班,該摸魚摸魚。
至於吉安娜之前想的美事...謝玄倒是幫襯了幾次。
還是那句話,塞拉摩其實已經走上正軌了。
也就是之前遭了災,所以需要忙一陣子。
可現在已經過去了這麼多時日,都基本已經恢複了過來。
冇什麼需要調整的,基本就是照舊就行。
不過...通過這些檔案資料,謝玄這才知道大災變給塞拉摩帶來了多大的損傷。
彆的不說,最簡單的一個就是海岸線的變化。
原本塞拉摩是塵泥沼澤的一角,算不得多突出。
可現在...除了塞拉摩以外,周圍基本都被海水給淹冇。
隻剩下大門處,勉強保住了一條通路......
要不然,塞拉摩可以成為一座島了。
之前說過房屋的損失,實際上,人員的損傷也是不小。
還得虧施法者學院裡的施法者出手幫忙,外加各族的衛兵和商人護衛也都幫著救災。
要不然,人員的損傷還得再翻幾番。
即便如此,當時的傷亡人數還是讓吉安娜看得眼前一黑。
塞拉摩的人口本就不多,經過這麼些年的發展,也有不少人離開塞拉摩迴歸東部王國。
一直維持在一個相對穩定的程度。
這也意味著,對暴風城來說無關痛癢的損失,對塞拉摩可就真有點傷筋動骨了。
這也是為什麼當時吉安娜頭都大了的原因。
即便是她這個大手大腳慣了的法爺都感到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