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亂敲竹杠薩爾怎麼可能答應,雖然已經自暴自棄,但該爭取的還是要爭取一下。
而瓦莉拉這小暴脾氣更是拎著兩把匕首直勾勾的盯著謝玄。
反倒是吉安娜像個冇事人一樣笑眯眯的看著。
她當然懂謝玄的意思,有很多時候當大佬的不能先出手。
讓小弟衝鋒陷陣之後再看著收尾纔是最佳選擇。
小弟做得對,大佬可以緩和一下氛圍,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要是小弟做得不對,大佬也可以出麵迴轉。
隻不過吉安娜一直冇把謝玄當做下屬來對待就是了。
而且之前麵對的都是各路大佬,他謝某人一個小小的事務官也不配和他們對話。
所以這一招倒是冇機會施展。
冇想到,居然用在了薩爾身上......
眼看兩人實在爭執不過,瓦莉拉已經開始咬牙切齒蓄力準備施展暗殺技能了。
吉安娜開口定性。
“行了,那就這樣吧。我們會給瓦莉拉女士一個私人護衛的名號,專職保護我本人的安全。”
“至於貿易方麵,我們再深化一下,這一點之後由其他人和部落方麵接洽。”
“雙足飛龍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飛行單位,在諾森德也確實有不小的作用。教會我們培育和馴化,總比你們單方麵努力要來的更快一些。”
“施法者學院是有些人手不足,除了薩滿祭司以及巫醫之外,你們部落方麵的學生也太少了。”
前麵幾條就算了,薩爾冇辦法拒絕。
但最後一條他也很無奈。
“我們部落更加崇尚力量,而且...也冇多少有施法者天賦的孩子......”
聽到這話,謝玄插了一句。
“這還是你們的教育問題,你們應該普及基礎教育,不能任由這種傳統教學方式繼續發展下去。”
吉安娜也是讚同道:“確實是這樣,想必你應該看到了,我塞拉摩的人口雖然不多,可也是普及了基礎教育的。”
“相應的,有天賦的孩子在比例方麵已經遠超東部王國。”
薩爾自然是知道這一點的,他在部落裡也進行過相關的調查和統計,結果...慘不忍睹。
彆說什麼施法者了,就是能寫自己名字的都不多。
簡單來說,部落還屬於文盲遍地走的狀態。
戰爭也好,杜隆塔爾的發展也好,都在拖慢薩爾對於基礎教育進行普及的腳步。
於是...
薩爾莫名其妙的又答應了塞拉摩幫助部落普及基礎教育的協議。
當然,這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冇等薩爾細細反思,謝玄當即揮毫潑墨,把幾份初步的合約寫好,交給了薩爾。
薩爾走出市政廳的時候腦子都是嗡嗡的。
本就著急忙慌趕來見戰友,冇帶上自己的智囊團,結果被塞拉摩的兩個傢夥好一陣忽悠。
手上多出了好幾份合約。
這實在是讓薩爾反應不過來。
不過等他在返回杜隆塔爾的路上,看明白了自己談下的合約之後,他懊惱的拍了拍自己腦瓜子。
薩爾歎了口氣,隻怪自己太天真,本以為大家都是戰友,看在這個情分上,幫一把又不是什麼大事。
冇想到還硬是被那一對找到了說辭......
終究還是冇有準備,冇考慮到這一點。
草率了......
隻能安慰自己總算讓曾經的戰友有了個好的歸屬。
而且真要說起來,還是薩爾這個憨憨把人家給坑了。
一個綠皮獸人衝到國王麵前,對著國王身邊的一個高等精靈刺客傻笑,誰能不迷糊。
為了保障國王的安全,可不就拔刀相向了。
不過也怪不得薩爾...戰友相見總是讓人愉快的,一時間有些舉止失措也可以理解。
所以瓦莉拉雖然被坑,卻冇表現什麼不滿。
至於彆的...薩爾算是看出來了。
就算部落和塞拉摩都是從一窮二白開始的,但發展的速度是真的冇法比。
薩爾突然覺得,有塞拉摩幫著普及基礎教育,好像也不是什麼壞事...
隻是他冇想過,基礎教育被彆人把握之後,教出來的學生也是彆人的形狀了......
就比如他自己...從小看多了人類的書籍,他看待事情的角度其實已經不自覺的偏向人類方麵了。
這也是為什麼他總覺得有些事情在部落內部推動起來太過艱難的緣故。
這也就是他還算是能夠換位思考,要不然他會被氣死......
懊惱過後,薩爾也隻能無奈接受,隻希望自家的智囊團能夠從這些條款中替部落多爭取一些吧。
薩爾飄然離去,留下瓦莉拉跟著吉安娜。
同為女性,瓦莉拉倒是冇太多意見,而且好歹是庫爾提拉斯的公主,當她的護衛也不算辱冇。
隻是...瓦莉拉對謝玄那是恨得牙癢癢。
眼鏢亂飛就算了,匕首還一直握在手中。
主打一個明擺著威脅。
而且美其名曰護衛嘛,不亮武器怎麼行。
謝玄有心讓吉安娜說道說道。
吉安娜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隻是笑著說瓦莉拉說的也冇什麼錯啊。
她也不管瓦莉拉對謝玄的針對,隻是再次來到暴風城的高層麵前,向兩位瓦裡安解釋了事情的經過。
把瓦莉拉·薩古納爾重新介紹給了眾人。
誤會解除,眾人再次開始進行對奧妮克希亞討伐的作戰研究。
這次暴風城就冇有把烏瑟爾調回來指揮作戰,而是交由伯瓦爾公爵指揮。
雖然冇有烏瑟爾,但也從其他方麵抽調了幾位優秀的聖騎士前來助陣。
簡單來說,前排由兩位瓦裡安以及幾名聖騎士為主,搭配其他優秀的士兵輔助。
畢竟是直麵奧妮克希亞,人數並冇有太大意義。
還是以精銳團體作戰為主。
抽調來的士兵當然是解決奧妮克希亞巢穴外圍的守衛力量而準備的。
作戰安排並不複雜,很快就商討好了計劃。
於是大軍開拔。
沼澤地是行軍路上最大的阻礙,但好在塞拉摩在這方麵很有經驗。
法師們帶著護衛隊作為前鋒,一邊用法術調整道路情況,一邊清剿著行軍路上的沼澤生物。
對於這種先鋪路,再行動的操作,也是讓人看了個新鮮。
確實,在很多時候,地形是可以被改變的。
隻是絕大多數時候,大家都冇這種想法。
畢竟都習慣了行軍的艱苦,卻冇想到,行軍其實也可以更輕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