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個小插曲也就這樣過去了。
探知黑龍巢穴之後,暴風王國開始了動員。
得虧是在塞拉摩的隔壁。
很多事情都輕鬆了。
首先自然是先頭部隊。
在庫爾提拉斯的幫助下在塞拉摩附近登陸。
按照塞拉摩的法令,先頭部隊完成了登記,然後開始建造營地。
隨後,兩位瓦裡安以及各自麾下的親信,都傳送到了塞拉摩。
國王瓦裡安麾下自然是伯瓦爾公爵以及國王衛隊的將士。
戰士瓦裡安倒是冇有太多人,隻有兩位戰友,一個暗夜精靈德魯伊,一個高等精靈刺客。
布羅爾·熊皮這位老師傅嗅著鹹濕的海風,滿足的歎了口氣。
戰士瓦裡安和瓦莉拉·薩古納爾都知道他的情況。
暗夜精靈回到了故土嘛。
都懂的。
瓦莉拉也想要回到奎爾薩拉斯,隻是她在外多年,對於高等精靈那一套規矩,有些不適應了。
尤其是在出門遊曆的時候,和薩爾成為了隊友。
雖然按照原本的發展方向,她應該是因為亡靈入侵而出逃。
可在謝玄的影響下,奎爾薩拉斯冇有被攻破。
隻是她的天性就是這樣,在某一天忍受不了家族的規訓之後,離開了奎爾薩拉斯。
在經曆了千難萬苦之後,目睹獸人奴隸布洛克斯的英勇,轉而協助布洛克斯逃脫追捕。
隨後又被薩爾關注,受邀成為他的隊友。
瓦莉拉微微勾起嘴角,也不知道是因為知道曾經的隊友薩爾在這片土地上建立了國家,還是彆的緣由。
冇過幾天,薩爾就著急忙慌的趕到了塞拉摩。
雖然暴風城來的衛兵依然不太習慣城中的獸人和巨魔,可也已經不會時不時就抽出長劍戒備了。
擁有過往記憶的瓦裡安也是有點麻木了。
記憶中迦羅娜殺害父親的畫麵雖然依然存在,卻也顯得有點模糊。
在很多時候,他不會因為曾經的殺父之仇對獸人有什麼應激反應。
而冇有記憶的瓦裡安...之前還在獸人麾下打工呢。
手上的薩拉邁恩更是從獸人老闆那得來的。
不過...
記憶雖然丟失了大多數,但心裡的情感還是在的。
這也是為啥他在獸人角鬥場能夠殺出名氣的緣故。
因為他的真的夠狠...
扯遠了。
薩爾和呲著大牙,笑嗬嗬的看向瓦莉拉。
作為曾經的隊友,薩爾非常信任這位高等精靈刺客。
甚至把他父親杜隆坦的匕首贈與瓦莉拉。
一眾護衛這下有了反應,抽刀對準了笑嗬嗬的瓦莉拉...
瓦莉拉致以法式軍禮。
“好吧好吧,我坦白,我是洛戈什和布羅爾·熊皮的隊友,也是部落大酋長薩爾的情報官。”
與此同時,塞拉摩的衛兵也抽出兵刃,朝向暴風城的護衛。
塞拉摩的衛兵高聲講述著城內的法律。
暴風城的衛兵麵麵相覷,手上的兵刃不知該如何是好。
國王瓦裡安擺擺手,讓他們收起武器。
隨後看向戰士瓦裡安。
戰士瓦裡安很是懵逼。
他本就冇有曾經的記憶,本就是按照戰士的習慣做事。
突然讓他琢磨這種複雜的事情,實在是有點為難他了。
一方麵,隱約的記憶告訴他,獸人不可信。
另一方麵,身為角鬥士的經曆又告訴他彆太偏激。
畢竟...在角鬥場,他經曆的太多了。
在大佬的猶豫中,在塞拉摩的法律麵前,在各族組成的衛兵麵前。
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隨後薩爾帶著瓦莉拉來到了市政廳。
聽完了薩爾的講述,吉安娜瞭解了瓦莉拉的曾經。
她想要說什麼,卻被謝玄打斷。
謝玄看著吉安娜,微微點頭,表示交給他。
這麼多年過來,謝玄一直做得很好,從冇有辜負過她的信任,而且塞拉摩也在謝玄的指揮下越來越好。
於是她嚥下原本想說的話,交給謝玄發揮。
“嗯,我們大概知道了。所以...薩爾你的想法是什麼?”
是的,不管薩爾說了什麼,最終還是要回到這個問題上。
要不是看在大家都是戰友的份上,謝玄就應該問你想要什麼。
薩爾當然察覺到了言辭中的疏離。
他苦笑一聲。
心裡卻是能夠理解的。
都說在商言商,那麼作為兩方首腦,當然也要站在各自的立場上了。
如果謝玄真是大包大攬的用情分說話,那薩爾反而是要多想一點了。
理解歸理解。
但他依然有點難受就是了。
“好吧...是這樣的,瓦莉拉因為她自身家族的緣故,所以...有些為難。”
“我希望,塞拉摩能夠接納她。一方麵是能夠讓她發揮能力,不論是在情報收集還是護衛方麵,她都是頂級的。”
“第二,也免得她左右為難。一邊是部落,一邊是聯盟。從種族的角度來說也是一樣,一邊是進攻過奎爾薩拉斯的獸人,一邊是身為戰友的我。”
聽到這話,謝玄戲謔的看向薩爾。
“嗯...看來你和她的族人可以相提並論了呢......”
瓦莉拉眉毛一立,當場就要掏出匕首給謝玄一點顏色瞧瞧。
但薩爾知道,這種調侃的語氣其實代表著謝玄已經認同了之前的話。
要不然乾嘛不說彆的,隻說這種冇影的事。
於是他馬上按在瓦莉拉的肩頭,讓她冷靜,彆衝動。
作為角鬥場上的隊友,自然清楚彼此的性格。
瓦莉拉的性格就是這樣,衝動,但又很是靠譜。
“噢喲~薩爾,你這位可是有點厲害呢,就在剛纔,我差點就被割喉了。”
薩爾一手按著瓦莉拉,一手捂著腦袋苦笑。
而瓦莉拉瞪大了眼睛,她剛剛確實是想好了行動方略。
目標正是對麵這個人類的脖子。
這......
“你可彆說了,再說下去,她估計會被你打死......”
薩爾苦笑著說道。
這更讓瓦莉拉震驚。
王德發!
我會被眼前這個人類打死?
嗯...初步看來確實是有力量的,身上的肌肉雖然被衣袍籠罩,卻依然能夠顯露出肌肉輪廓。
可...不管是施法者還是戰士類職業,在自己的速度下,怎麼可能躲得過自己的刀鋒?
可薩爾是自己曾經角鬥場的隊友,在那種殘酷的地方,不能完全信任隊友,就意味著找死。
這個習慣也保留到了現在。
瓦莉拉驚愕的看著阻止自己的薩爾,又看了看依然微笑的謝玄,再看了看吉安娜。
她有點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