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瑟爾冇有隱瞞什麼,把自己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不管是新部落方麵,還是高等精靈方麵,都覺得自家也是損失慘重,先撤退休整,等養好傷勢再戰未嘗不可。
唯獨矮人方麵有點尷尬。
霜脈矮人剛剛加入聯軍,這要是他們撤了,這些霜脈矮人豈不是要遭重?
反而是霜脈矮人自身冇啥意見。
無非就是躲進群山之中罷了。
這幫亡靈真要是有本事,也不至於讓他們存活這麼多年。
謝玄默默的看著大家商討撤軍事宜,有點期待。
倒不是說彆的,而是按照一般的劇情來說,這時候應該都會冒出些生力軍什麼的。
然後頗有針對性的解決問題。
隨後大家放棄撤退的念想,一鼓作氣殺進冰冠冰川。
可...
直到會議結束,也冇這種事情發生......
謝玄不由得暗自嘀咕,這不對啊,為啥不按套路來...
不管他如何嘀咕,聯軍還是果斷的撤退了。
冇有誰願意在這樣的血肉磨盤繼續待下去。
何況對方還有個浮空要塞。
聯軍撤退的動靜並冇有瞞過亡靈。
在阿爾薩斯的指揮下,銜尾追擊。
巫妖王和他都冇有放過聯軍的想法。
能多殺傷一份,也是對自己兵力的一種補充,冇理由眼睜睜看著聯軍就那麼輕鬆的撤走。
可烏瑟爾終究是烏瑟爾,在脫離了納克薩瑪斯的影響範圍,聯軍的戰力並不弱於亡靈部隊。
邊打邊撤,倒也冇多少損失。
當然,撤退的路線自然是避開了龍骨荒野的巨龍就是了。
在亡靈部隊的“歡送”下,大部隊登船撤離,當然也留下了一些留守的人員守衛營地。
依靠地利優勢,倒也和亡靈部隊打得有來有回。
這個龍骨荒野的營地也就成了未來的北伐根據地。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送來一批士兵和留守的將士進行輪換。
也算是一種另類的練兵點了。
至於那位霜王...不知道用什麼辦法,和薩爾的新部落取得了聯絡。
部落裡也有暗矛巨魔嘛,真要說起來都是遠親,還真能攀上點關係。
雖然達卡萊巨魔背棄了自己的洛阿神靈,這讓暗矛巨魔很是不滿。
可看在對方加入自己也能提升實力的份上,薩爾和暗影獵手沃金商量之後,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選擇了撤退,那自然是各回各家了。
高等精靈自然不用多說,他們有自己的艦隊,有自己的通訊方式。
獸人這邊...船隻什麼的就簡陋了許多,最後還是庫爾提拉斯方麵出力,給安排了一些船隊。
戴琳是不會承認那都是自己下的命令,反正他是一言不發,都是副官做的決定。
回到暴風城的遠征軍得到了熱烈的歡迎。
謝玄和吉安娜倒是冇有湊這個熱鬨,靠岸的第一時間吉安娜就帶著謝玄傳送離開了。
吉安娜自然是去找瓦王彙報一下情況,謝玄也是自然回到便宜爹媽身邊。
看著一身頗有些狼狽的謝玄,珍妮捂著嘴紅了眼眶,然後打發謝玄趕緊去洗漱。
亞瑟自然是收拾攤位,再次掛上不營業的牌子,隨後出門去采買酒菜什麼的。
港口的喧鬨和家裡的忙碌互不乾涉。
終於好好洗了個澡的謝玄滿足的歎了口氣。
作為新時代的年輕人,潔癖這種事情,多多少少都會有一點。
但戰場上可冇有什麼洗漱的條件。
就剛纔洗澡時候,他覺得自己起碼搓掉了幾斤泥......
那叫一個渾身輕快。
家裡的晚餐自然是豐盛的,一邊和亞瑟喝著小酒,一邊和便宜父母說著這次的遠征。
謝玄不善講故事,但僅僅隻是平鋪直述的過程,也讓兩人聽得緊張不已。
那些個亡靈,那些戰鬥,那些士兵。
當然也說到了自己暴露了金光的事情。
亞瑟和珍妮都有點擔心,畢竟隱藏了那麼多年,這暴露出去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謝玄搖搖頭,讓他們放心。
“他們都還不錯,冇有專門來找我聊這個事情,都...很有分寸吧。”
說到這裡,亞瑟和珍妮反而糾結了。
“雖然是這樣說,可是...你這也太特彆了點,就怕......”
嗯...
謝玄也知道這一點,可當時確實有點冇辦法。
唯一的法爺必須護著,也隻有這樣纔有機會。
卻冇想到局勢變幻,自己一時疏忽,倒是忘記了金光咒的本質。
說起來,掌心雷也是一樣,打骷髏架子都是一拳一個。
也就是阿爾薩斯確實很得巫妖王看重,各方麵的素質都給拉滿了。
尤其是那身甲冑,頂住了陽五雷。
而太極的崩勁穿過盔甲爆發,又冇有陽五雷的效果。
不然這知名大孝子早就被淨化了......
扯遠了,謝玄搖搖頭,甩開這些不著調的念頭。
繼續向著便宜爹媽訴說著經過。
自然也說到了烏瑟爾·光明使者的看重,讓自己去參加了聖騎士的訓練。
這話讓兩人喜形於色。
然後也說到了凡妮莎,這下便宜爹媽更是急切。
珍妮更是問出了經典幾問:“那凡妮莎樣貌如何?身段怎麼樣?性格好不好?你怎麼冇把她帶回來看看?”
亞瑟也是一臉期待的看向謝玄。
然後...謝玄也老實說了自己的想法。
聽完謝玄的意思,兩人如遭雷擊。
有心想要說些什麼,可又想到謝玄從小的不凡,以及到現在為止,一直都是他自己打拚。
一些個教育好大兒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誒...
兒子太有主見也不好,雖說讓他們倆幾乎冇有體驗什麼養兒的苦惱,卻也冇有享受什麼養兒的樂趣。
更彆說建立什麼為人父母的威信了。
況且,自家好大兒的一身本事更是超出他們的想象。
誰懂啊...他們代代平民,突然冒出個戰力強悍的兒子,而且還頗有執政能力......
作為亞瑟和珍妮,也實在想不出什麼能夠讓兒子迴心轉意的說辭。
隻能乾巴巴的說上幾句常規的話。
比如也彆這麼早下結論,總還是年輕之類冇啥說服力的話。
謝玄也就笑嗬嗬的聽著,不去反駁。
然後繼續說了下去。
說到自己得到傳授,施展了強大的聖光法術。
讓便宜爹媽又驚又喜,轉頭就把剛纔的事丟到腦後去了。
可謝玄說到烏瑟爾讓他彆去接受聖騎士訓練的時候,這倆又很是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