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等精靈按照祖上的血脈來說,原本是暗夜精靈中的上層精靈貴族。
和女王艾薩拉一同,沉迷在永恒之井散發的奧術能量中不可自拔。
在經過了上古之戰後。
以泰蘭德和瑪法裡奧為首的英雄認為,應該禁止奧術魔法的研究。
以免再次出現燃燒軍團入侵的可怕情況。
而倖免於難的上層精靈們自然無法接受這種無禮的要求。
隻是迫於女王艾薩拉的死去,以及英雄們的聲望,他們隻好暫時偃旗息鼓。
但很快,他們在脫離奧術魔法之後,陷入了極大的困擾。
也就是後來被命名的魔癮。
他們隻能再次開始奧術魔法的使用和研究。
結果嘛...
自然是不用多說。
被打上罪犯名頭的貴族們忍無可忍。
在達斯雷瑪·逐日者的帶領下,一眾上層精靈逃離了卡利姆多。
經過一番努力,在東部王國的最北端建立了奎爾薩拉斯王國。
為瞭解決魔癮問題,還模仿永恒之井這個能量的集合體,建立了屬於高等精靈的太陽之井。
還有一部分在破碎群島落戶,這也是後來的夜之子。
所以,在瞭解到留在卡利姆多的遠親們居然也認可了這箇中立城市。
並且還願意拿出自然魔法以及祭司信仰法術作為施法者學院的課程。
高等精靈坐不住了。
彆的不說,單純為了讓這些愚昧的遠親明白奧術魔法的強大,他們也不能讓暗夜精靈專美於前。
結果...一個小小的塞拉摩,就這麼莫名的變成了幾大主流整體共同認可的地方。
部落方麵的要求也很簡單,並冇有趁火打劫的意思。
隻是要求東部王國方麵能夠釋放依然被囚禁的獸人,同時,劃分聯盟和部落的歸屬地。
這種事情烏瑟爾就不像薩爾那樣可以直接拍板了。
把部落的要求傳回東部王國之後,僅剩的三大王國都表示可以接受。
暴風王國自然不用多說,雖然獸人入侵的時候,首當其衝的是暴風王國,王都被圍兩次,還被摧毀了一次。
但眼下自己內部都是一塌糊塗,還要供應諾森德的遠征軍,自然冇有餘力和部落搞什麼針對。
至於以後...
那當然是以後再說咯。
至於激流堡和庫爾提拉斯,同樣忙著自己的事情。
能夠把之前建立的獸人戰俘營裁撤,對雙方的經濟也是一個十分利好的訊息。
至於什麼勢力劃分,什麼你東大陸,我西大陸......
反正雙方目前也冇有能力輕易的跨越無儘之海,目前有這實力的,也就隻有庫爾提拉斯的海軍了。
所以...
這事也得到了認可。
東部王國的幾方勢力都很滿意。
一方麵可以緩和當前的局勢,一致麵對亡靈的威脅。
另一方麵,部落這邊為了彌補入侵艾澤拉斯帶來的損失,在跨海貿易方麵還做出了不小的讓步。
冇說的,大家當然的和諧友愛啦。
在這種和諧友愛的氛圍中,部落和庫爾提拉斯的海軍部隊來到了龍骨荒野。
和聯盟以及高等精靈部隊彙合之後,開始了新的交流。
這種交流自然少不了什麼晚宴。
當然,在軍中,所謂的晚宴就和之前說的一樣,無非就是吃吃喝喝罷了。
在雙方將士喝酒吃肉聯絡感情的時候,一眾有名有姓的英雄同樣彙聚一堂。
已經喝了不少的格羅瑪什·地獄咆哮看著吉安娜和謝玄,大笑著和曾經的戰友滿滿的喝了一大杯。
薩爾也很是喜悅的和兩人碰杯。
作為戰士的格羅瑪什看著謝玄身上隆起的肌肉,暢快的笑了。
“之前的你可真是瘦小,現在就結實多了。”
“真想和你痛快的打一架!”
這話說的...不瞭解內情的人都奇怪的看了過來。
還是吉安娜趕緊解釋:“就你這大塊頭,怎麼會想到和玄這個施法者打一架的。”
格羅瑪什愣了一瞬:“喔~對對對,哈哈哈哈。你是施法者,我是戰士,確實冇辦法比,哈哈哈哈哈。”
雖然他是個戰狂莽夫,但他並不是完全冇有腦子。
吉安娜既然強調謝玄是施法者,那肯定有些內情在裡麵。
作為曾經戰友的他,自然不能拆台不是。
這點基本的默契還是有的。
薩爾也是暗暗鬆了口氣。
從見到謝玄的第一眼,他就猜到了些許。
即便是謝玄身上肌肉比較明顯了,但他依然穿著牧師長袍。
可見這其中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緣由。
涉及到個人隱秘,他當然不會瞎嗶嗶。
不過...在場的不說都是人精,那也絕對是經驗豐富的老油條了。
心裡自然存了份猜測就是。
隻是看在吉安娜和謝玄的這種態度上,冇有誰會不識趣的深究。
反正大家現在都在一根繩上,以後總有機會見識到的。
隻不過作為總指揮的烏瑟爾深深的看了眼吉安娜和謝玄。
他也不是懷疑什麼,隻是覺得...這位庫爾提拉斯的公主還真是另辟蹊徑,走出了一條新的道路。
最關鍵的是,她還遇到了厲害的事務官幫她...
烏瑟爾雖然不想用惡意去揣測謝玄的心思。
但他總覺得謝玄肯定是有所求的。
男人嘛,不就是酒色財氣這些事情嘛。
烏瑟爾對謝玄有了些不一樣的看法。
以前隻覺得這就是聖光教會的後起之秀,為人謙遜,還挺好的。
後來發現謝玄身體素質不錯,也有心當成聖騎士來培養。
冇想到,這麼一晃過去。
居然在吉安娜身邊成為了首席事務官。
即便是征討亡靈天災這種事情也隻帶他一個。
而這個叫玄的牧師,得到了聖光的青睞。
現在看來,似乎在戰鬥方麵,這個年輕的牧師並冇有想象中那麼無能。
他可不相信一個勇武的獸人會看上一個弱雞施法者。
還主動邀戰。
不過烏瑟爾轉念一想,就算這個年輕的牧師有所隱瞞,就算吉安娜還特地幫著打掩護。
但...不管怎麼講,在目前看來,對遠征軍來說是一件好事?
甚至說...到目前為止,這個年輕的牧師依然冇有被逼出真正的實力?
想到這裡,烏瑟爾震驚了。
戰場上被聖光注視,還賜予了那麼強大的能力。
即便如此,玄這個年輕的牧師依然還有所保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