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了數個月的受苦之後,謝玄一朝頓悟。
這個頓悟並不是他主動的。
而是在和自家教官漢的對抗中,順利做到了完美格擋,並且反殺了教官。
起碼教官漢,現在正捂脖子,麵上顯露痛楚的表情。
即便是木質匕首,真要是用儘全力的刺擊,也不是凡人之軀能夠抵抗的。
而被自己的學徒來了一手的漢,一邊努力緩解脖子的痛楚,一邊暗自讚歎。
說實話,正麵對抗方麵,一招鮮吃遍天並不誇張。
即便是古時候的遊俠,也會因為對手的一招妖路子而敗北。
當然,敗北的結果就是交出自己的小命。
所謂的訓練,在結束了基礎教學之後,其實就是當教官的把自己知道的妖路子施展出來,讓學徒捱打之後,學得經驗。
而謝玄在這方麵,有先天的優勢。
畢竟是除了上班就是看小說打遊戲的宅男。
上班這種事情,在看透了之後,也就剩下每天的重複勞動了。
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主要是小說和遊戲。
寫得好的小說,是真能讓人代入進去的。
也可以模擬當時的場麵。
不過這都是自己腦內測算,略顯虛幻。
但遊戲就不一樣了。
這玩意是真真切切的會顯示出來招式畫麵的。
雖然有不少藝術加工,但節奏感絕對是重中之重。
有很多人年紀大了之後為什麼會選擇退役。
就是因為在很多時候,自己腦子能夠想明白的事情,自己的雙手做不到了...
然後怎麼辦...自然是隻能放棄職業選手的身份,然後謀求教練之類的職務了。
用自己的經驗,來混口飯吃。
真要是吃不上公家飯...那就隻能當個主播成為自由職業者了。
反正牛批吹起來,朋友招呼起來,雖然水平拉了,但接點商單,搞點活動。
總還是能夠維繫一下生活這樣子。
啊~扯遠了。
謝玄在這方麵也算是有天賦的。
起碼魂係遊戲都在經曆漫長的受苦之後順利通關了。
也可以在網路上驕傲的發個截圖然後開始嗶嗶自己的經驗什麼的。
那當前的情況其實也差不了太多。
無非是以前玩魂係遊戲的時候,遭受的打擊是學會怎麼寫‘死’或者‘菜’這個字。
而現在,遭受的打擊就是身體上的痛苦了。
那什麼樣的痛苦更容易讓人銘記呢?
當然是自己真的摔跤之後,抱著傷口嗷嗷大哭來的記憶深刻了。
所以謝玄很早就和漢說了自己的想法。
事情並不複雜,一招一式經過了漫長的訓練之後,都會變成身體的條件反射。
就像玩魂係遊戲時候那樣,次數多了,總會知道自己麵對的BOSS是個什麼招數。
對於這一點,漢給予了認可。
是的,他並不在意謝玄用的是什麼聰明人的方法還是愚笨的方法。
重要的是,這個學徒確實找到了一條道路,一種方式。
一個適合自己的方法。
漢很高興自己的學徒能夠發揮主觀能動性,並且選擇這樣一種方式進行學習。
實話實說的講,謝玄選擇的學習方式並不優秀。
但這種不優秀的方式,確實是最能讓人記憶深刻的。
學徒們可能不記得昨天被教官用刀刃架在脖頸,但學徒們肯定會記得一週前自己被一刀抹了脖子。如果他還能有記憶的話。
哪個更讓人記憶深刻?
當然是深刻的感受到死亡,最能讓人銘記於心。
在看到謝玄的成長進度,以及兩人之間的教學過程之後,整個訓練營的教官們都用上了這種辦法。
除了前麵說了原因之外,主要是漢這個傢夥,時不時就帶著謝玄在食堂炫耀。
今天說著自己的學徒頂住了自己80%的功力,所以帶謝玄過來加餐。
過兩天又炫耀說謝玄已經對某些招數融會貫通雲雲,又帶學徒過來加餐。
加餐嘛。
很正常不是。
消耗得越多,越是需要補充身體流失的能量。
但這種加餐特權,其他的教官都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手下的學徒不是不優秀,而是對比過來,就真有點差距了。
就很氣......
學徒羨慕謝玄時不時就會被教官帶來加餐,教官們同樣羨慕漢這個傢夥居然能收下這麼優秀的學徒。
心中自然暗罵一聲。
要不是分部的領導人把謝玄的教官一職安排給漢,謝玄這個頭一次參加考覈的學徒誰都要血拚一波。
氣歸氣,但大家都是兄弟會的老鐵,羨慕嫉妒的同時,倒是冇有什麼恨。
這也就更加助長了漢的囂張氣焰。
尤其是當時考覈通過之後,另外兩位學徒的教官。
那叫一個怒髮衝冠。
都是同一批考覈出來的學徒,為啥人家就如何如何,你們就如何如何。
詳細的就不多說了。
說起來就比較傷感情了。
但...有類似經驗的,不管是聽到這話的,還是說出這話的,都應該深有感觸。
另外兩位同一屆的學徒自然是心有不忿。
媽個雞,我好歹是經曆過好幾次考覈,把身體機能和技藝都做到最好的存在。
結果...你這個體能不佳的小崽子,居然比我更強力?
當然,除了這兩位心中不忿的同期之外,不是冇有人搞名堂。
新人太過出風頭,難免會壓了老學徒一頭。
難免會有那麼少數人心態失衡。
隻是...在阿薩辛兄弟會的訓練營玩花招?
是覺得阿薩辛的各位正式成員都是腦殘?還是說覺得他們都是瞎子?
總不能是覺得正式成員們的袖劍是擺設吧...
但凡有這種想法,並且付諸行動的學徒,第二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還真當這裡是什麼慈善組織?
彆逗了。
在這種極端暴力的威懾下,冇有哪個學徒敢挑釁兄弟會的準則。
都是老老實實開展良性競爭。
至於大多數小說中的劇情,某某跳出來裝杯打臉什麼的。
一概冇有。
主要是真的不敢......
學徒們冇誰知道這根紅線在哪裡。
也冇誰知道自己是不是搞點招數就會被迫消失。
麵對這種未知的恐怖,大家都選擇低調。
但這種方式並冇有讓人覺得壓抑。
因為,隻要在正常的競爭範疇,兄弟會甚至是鼓勵和支援的。
正如謝玄遇到了好幾次挑戰。
有的是學徒提出的,有的是教官提出的。
但不管怎麼說,結果都是需要謝玄用自己的實力擊敗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