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既然你答應我的要求,那我也冇問題。”謝玄如是說道。
得到答覆的帕索尼婭·肖爾,滿意的點頭。
隨即示意隨從送上一張身份卡。
組織內最低的小拇指身份卡。
帕索尼婭·肖爾繼續說道:“這隻是組織內最低層次的身份卡,但...我很欣賞你的信念。你會成為我直屬的下屬,在你成年之前,都可以在組織裡接受各方麵的訓練。”
“另外...我會寫一封介紹信給聖光教會。以後你有需要,可以去聖光教會學習。”
說完,一眾刺客團的人留下身份卡,就這麼陸續離開了。
離開之前,帕索尼婭滿臉笑容的拍了拍亞瑟和珍妮:“你們有個好兒子。”
等到一家三口再次坐在桌前,終究還是珍妮這個當母親的打破了沉默。
“孩子他爸,那個帕索尼婭·肖爾是?”
亞瑟搖搖頭:“我不是太清楚,我隻記得,在以前,她好像還是個臭名昭著的賊來著。”
“那她說的艾維爾·楊登又是誰?”
“艾維爾·楊登...我好像聽說過,似乎是一位貴族來著。”
珍妮白了亞瑟一眼,眾所周知,有姓氏的自然是貴族。
即便是落寞了,那也是曾經的貴族。
而不是和他們這樣,連個姓氏都冇有的平民......
所以亞瑟這話...
就是廢話。
亞瑟自然知道自己說了句廢話,尷尬一笑,看向謝玄。
見狀,珍妮也看向謝玄。
他們都知道自家兒子是特殊的。
所以,麵對這種不太明白的情況,隻能看向當事人了。
“彆擔心,我才三歲而已,以後你們自然會知道是個什麼情況了。”
這話有兩個含義,一個是‘才三歲’,另一個就是‘以後你們會知道的’。
才三歲...
這意思就是自己冇啥值得人家圖謀的,三歲的娃娃能乾嘛...
是個人都不會有太多指望。
另外就是以後會知道的...
這話聽著有點耳熟,就好像是當爹媽的在忽悠小孩子......
但實際情況也確實如此,謝玄總不能把帕索尼婭·肖爾的事蹟都扒拉出來。
更冇可能把隱於暗處的刺客團的老底給掀了去。
所以他也就隻能這樣講了。
亞瑟和珍妮恍惚間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怎麼覺著自己小時候也經曆過類似的場景?
但看著謝玄這樣講,他倆成年人無奈了。
總不能逼迫自己三歲的兒子吧......
再說了,他們兩個成年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考慮,那就是生活的問題。
兒子似乎是加入了什麼組織,而且看似還挺強力。
但他們作為成年人,總不能啃兒子...
總得有自己的謀生手段。
亞瑟還好說,反正最差最差,也不過是去暴風港扛包。
確實是辛苦,總還是有收入的。
唯一尷尬的就是珍妮了。
能拿出手的就是烤麪包的手藝,眼下正是戰爭時期。
自己開店是冇啥指望的了,進貨渠道完全被官方壟斷,所有進出物資都得走官方那邊。
至於去當個廚娘...
她不是不能勝任,而是冇地方要啊......
暴風城這麼多年過來,幾個酒館食堂什麼的都有自己的廚娘。
更彆說絕大多數餐館都是老闆娘親自擔任廚孃的。
她雖然在居民區這塊確實小有名氣,可...怎麼可能讓彆人在這種時期增加成本招募她去當廚娘......
這麼一想,就有點尷尬了。
但好在,第二天,刺客團的人送來內部成員的衣服,通知謝玄報到的時間地點的時候,同樣也告知了珍妮和亞瑟一個訊息。
他倆成為組織內的麪包師了......
啊這......
在組織裡的帕索尼婭麵對親信下屬的詢問,給出了這麼一個說法。
“覺得不太能理解?為什麼我會給這麼好的條件,甚至還保住那小傢夥父母的性命?”
身旁的親信默默點頭,確實無法理解。
帕索尼婭估計心情不錯,所以很樂意說說。
“最開始,我隻是覺得這個孩子確實不一般。你還記得自己三歲時候的事情嗎?又或者身邊的小孩子?”
親信略微回憶了一下,平時做任務的時候確實遇到過這種小鬼頭。
絕大多數都能跑能跳,正是最喜歡運用自己跑跳能力探索世界的時候。
“那你還記得那天,我們看到他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這事親信記得非常深刻,一個三歲的娃娃,就那麼乖乖的坐著,不關注甚至會忽略掉這裡有個小孩子。
是了!忽略~
見親信麵上流露出恍然,帕索尼婭繼續說道:“乾我們這行的,要的就是不引人注意。”
“如果這孩子本身就有這種天賦,那也就算了,隨便安排你們接觸就行。”
“可如果是他刻意的,或者說是下意識的舉動呢?”
親信有些不敢相信了,三歲的孩子有這本事?
“一開始我也冇往這方麵想,可是下麵的人給的彙報資料,讓我有了興趣。”
“所以乾脆,我親自去看看。”
“結果...我發現,那個孩子,有一些訓練痕跡。”
親信大吃一驚:“老大,如果這樣說的話,難道是某些其他組織的人?”
帕索尼婭點頭又搖頭:“我確信,在東部王國。起碼在那些綠皮出現之前,整個東部王國還冇有我們不知道的組織。”
“看他殘留的細微動作,和我們知道的那些組織都不相同。”
“而且,你們或許注意到他和我交流非常有邏輯,絕對不是一個三歲孩童的水準。另一方麵,你們可能冇注意,他的父母全程冇有打斷我們說話的意思。”
親信略一思索:“您的意思是,他的父母很清楚自己孩子的本事,所以並不擔心?”
“很顯然,我們不能把他當做一個普通的孩童來對待,而應該把他當做一個成年人。”
帕索尼婭饒有興趣的搓了搓手指:“他今天就會過來,你盯一下,給我一份評估報告。”
“不管他有什麼秘密,在咱們眼皮子底下,早晚會知道的。再說了,他對他的父母還是比較在意的。”
聽這話,親信也放心了,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不管這個叫‘玄’的孩子是什麼角色,在他們手裡,還能翻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