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浪心中縱有萬般不願,但在第二刀皇那如有實質的威壓之下,也隻能憋屈地答應為嶽舟一行人指路。
嶽舟也懶得與他廢話,念動力場再次展開,裹挾著眾人,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天下會總壇而去。
這一次,第二刀皇是徹底麻木了。
他終於明白,為何自己之前打探不到女兒的絲毫蹤跡。
合著人家是飛著走的!
這還怎麼找?!
他現在對聶人王那廝的怨念,更是達到了頂峰!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聶人王!居然不把話說清楚!害老子白白擔驚受怕這許多時日,還在這位“謫仙人”麵前丟盡了臉麵!
等老子神功大成,定要將你按在地上摩擦一百遍!
當然,這些都隻是他心中的碎碎念,表麵上,他依舊是那副低眉順眼、不敢有絲毫造次的模樣。
一路風馳電掣,不過半個時辰,雄偉的天下會總壇,已然遙遙在望。
運氣不錯,他們正好趕在劍聖抵達之前。
嶽舟可不想自己興沖沖地跑來,結果隻看到一具冰冷的屍體。
那可就太掃興了。
一行人在天下會山門外一處僻靜的山坡上落下。
“我們就在此地,等等那位劍聖吧。”嶽舟說道。
斷浪聞言,心中更是惴惴不安。
這位爺,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葯?
不多時,遠方的山道上,出現了一個孤高的身影。
那人一身白衣,背負古劍,步履從容,卻帶著一股彷彿要刺破蒼穹的淩厲劍意。
正是無雙城主,劍聖獨孤劍!
他來了。
帶著滿腔的戰意,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死誌。
劍聖很快便注意到了山坡上的嶽舟一行人。
他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這些人,是何來歷?為何會在此地等候?
“閣下便是無雙劍聖?”嶽舟率先開口,聲音平淡,卻彷彿帶著一股洞察人心的力量。
劍聖目光一凝,落在了嶽舟身上。
好年輕!
而且……好強!
他竟然完全看不透此人的深淺!
“正是老夫。”劍聖傲然道,“閣下是?”
“一個對你的劍法,頗感興趣的人。”嶽舟微微一笑,“我欲觀摩閣下那招名動天下的‘劍廿三’,作為交換,我可以將一部絕世內功心法,贈予閣下。”
“哦?”劍聖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閣下口氣倒是不小。老夫的‘劍廿三’,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看的。至於絕世內功……老夫自問,這世間,能入老夫法眼的內功,已然不多。”
他一生沉浸劍道,對內功雖有涉獵,卻並非主修。但能被他稱之為“絕世”的,那也必然是驚天動地的神功。
嶽舟也不與他爭辯,隻是隨手一拋。
一個巴掌大小、閃爍著幽光的金屬圓盤,便輕飄飄地落在了劍聖麵前。
“此乃《玄武真功》,十強武者武無敵的畢生心血,想來……應該能入閣下的法眼。”
劍聖聞言,瞳孔驟縮!
玄武真功?!
武無敵?!
那可是百年前震古爍今的武學神話!其所創的《玄武真功》,更是傳說中攻防一體、萬法不侵的無上法門!
這年輕人,竟然……
他將信將疑地拿起那金屬圓盤,入手冰涼,不知是何材質。
就在他疑惑之際,那圓盤之上,突然投射出一道清晰無比的全息影像!
影像之中,一個模糊的人影,正在演練著一套玄奧無比的功法!
旁邊,更是配有詳盡的文字註解、內力執行圖譜!
正是《玄武真功》的完整傳承!
“這……這是何物?!”劍聖徹底被驚呆了!
這種憑空投影、演練神功的手段,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一旁的斷浪,更是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他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神功,但光看那影像中玄奧的招式和旁邊密密麻麻的註解,便知道這絕對是了不得的寶貝!
他下意識地便想湊過去偷學幾招,卻被第二刀皇一個冰冷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而第二刀皇此刻的心中,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玄武真功!
這小子……這小子竟然將這等神功,就這麼……隨手送人了?!
他甚至都還沒跟劍聖談好條件!
這……這是何等的氣魄?!何等的……敗家?!
不對!
第二刀皇猛地反應過來。
這小子,根本就沒把《玄武真功》當回事!
在他眼中,這等足以讓整個武林都為之瘋狂的絕世神功,恐怕……就跟路邊的野草一般,隨手可棄!
難怪……難怪他之前對自己那般冒犯,也絲毫不在意!
原來,在他眼中,自己這點微末道行,這點所謂的“斷情七絕”,根本就如同螻蟻挑釁巨龍,連讓他正眼相看的資格都沒有!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上了第二刀皇的心頭。
但緊接著,便是更加熾熱的渴望!
如果……如果自己也能得到這《玄武真功》……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兒第二夢。
這丫頭,之前在研究所的時候,神情舉止就有些不對勁,內力波動也與之前截然不同,變得更加精純凝練。
難道……她也學了這等神功?!
再想到聶人王那廝,離開淩雲窟時,那副功力大進、意氣風發的模樣……
第二刀皇的心頭,頓時一片火熱!
他雖然以自己的刀法為傲,但《玄武真功》這等內外兼修、攻防一體的頂級內功,對他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了!
若是能得到此功,他自信,以自己的天賦,定能一日千裡!
到時候,什麼聶人王,什麼第一邪皇,統統都不是他的對手!
他之前那些因為被嶽舟“研究”而產生的憋屈和怨念,在這一刻,竟是消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諂媚的期待!
隻要能得到神功,受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
他現在,隻想抱緊嶽舟這條……不,是這位“謫仙人”的大腿!
這纔是真正的通天大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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