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貴婦衣著華麗,身姿豐腴,一步三顫,邁入秋風齋中,
她一張芙蓉秀臉,雙頰暈紅,星眼如波,明明已是純熟婦人,卻兼具少女容顏,兩相疊加,更是如蓮花和牡丹開在一處,熟媚中透著清純絕麗之色。
這貴婦正是當今趙王府的王妃,乃是漢人,喚作包惜弱。
就聽包惜弱聲音嬌柔,問道:“柳掌櫃,近來秋風齋可有進什麼好書?”
當年,包惜弱誤以為丈夫身亡,為保全腹中胎兒改嫁金國成為王妃,如今已十六年矣。
這些年她久在王府,孤苦寂寞,隻以小說話本消解,前段時間買的書已讀完了,今日再來,便是要尋打發時間的話本。
柳掌櫃點頭哈腰道:“回稟王妃,近來收的話本倒是少,不過今日新收了一本,雖隻有短短一卷,故事倒是喜人。”
“哦?”包惜弱道:“那便要瞧瞧了。”
說著。
柳掌櫃立刻端茶倒水,送上點心,請包惜弱至後堂觀書。
他將尹誌平那《劍俠列傳》的第一卷匆匆取來,訕笑道:“王妃,這書今日新收,尚未刊印,不過也是能讀的。”
包惜弱道:“故事好,其他都是無所謂的。”
說著接過書,看過兩頁,已然是沉浸其中,無法自拔了。
待日頭西斜,夕陽照進秋風齋,包惜弱這纔看完,霞光映得她秀臉璀璨,可見滿足之色。
“確實是好書,可有後文?”她立刻問道。
柳掌櫃道:“那位先生纔開始寫,尚未有後文,我與他約定每月一回,寄來稿子。”
“啊!每月一回?”包惜弱蹙眉道:“那怎麼夠,柳如煙跳下懸崖,生死未知,一月後方能看第二卷,可是要急死人?”
她思謀了下,問道:“可否能尋到那位先生,我為他出豐厚稿費,請他快些寫完?”
柳掌櫃道:“他說三日後再來,待我拓印完,要將原稿取走,到時候我知會他。”
他心想被王妃看上的書,王妃通常都會大手筆打賞,還會全力催更,那位先生當真是有福了。
包惜弱又道:“可否能為我抄錄一份,我帶去王府?”
“當然!當然!”
柳掌櫃立刻喚來秋風齋的全部夥計們,一人抄幾頁,很快就將這第一卷抄完,恭恭敬敬地獻上。
包惜弱得了書,黯淡心緒稍有緩解,出門坐上轎子,往王府去了。
轎子緩緩而行,前後的僕從厲聲高呼,驅散街上百姓,包惜弱喚了幾聲不要驚擾,可還是未能製止,隻能由他們去了。
“閃開閃開!給王妃讓路!”僕從大叫。
街上原本熱鬨,立刻為之一肅,百姓們紛紛避讓,不敢去看。
人群中,隻有兩人瞧著轎子,正是尹誌平和李莫愁。
二人在街上玩鬨了一天,心情正好,卻被這般打攪。
李莫愁惱聲道:“什麼王妃,該死的金狗!”
尹誌平道:“想來她就是那位包惜弱,她是漢人纔對。”
“啊?她就是包惜弱啊!”李莫愁氣道:“給金人當王妃,那就也是金狗!”
先前路上,尹誌平已給她講了包惜弱和完顏洪烈的事情,讓李莫愁憤憤不平。
雖然包惜弱情有可原,也是為了腹中孩子,但在李莫愁看來,大不了一死,保全名節纔要緊。
尹誌平心道這也不關他事,待三日後取了原稿,就帶李莫愁同往嵩山去。
少林寺中,有易筋經、九陽神功、七十二絕技,可找機會儘數學來。
如果可以的話,還可以尋找到學習梵文的書籍,因為那九陰真經上卷中最珍貴的,乃是梵文總綱。
習得梵文總綱,可功力大進,天下無敵,故而學習梵文也是極為重要的。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支線任務:剷除金國趙王完顏洪烈。】
【獎勵:《北冥神功》!】
【時間:不限。】
【註:支線任務僅提供選項,宿主可自由選擇。】
“嗯?”
尹誌平聞言眼中流露喜色,看來今晚是有事要做了。
隻是不知道那完顏洪烈是否在大漠挑唆克烈部和乞顏部內鬥,今晚就去探查一番,若是遇到,儘管殺了,就能得到北冥神功了。
這北冥神功,乃是逍遙派絕學。
練成之後,體內真氣會在經脈之中,形成一個由外向內、高速運轉的漩渦,全身每處穴道,皆會產生一股漩渦吸力,可吸取他人內力,化為北冥真氣。
這神功陰陽兼具,陽剛煎熬如火爐,陰柔冷於寒冰數倍,且相容天下武功。
而且還會百毒不侵,強凶霸道,隨手攻擊剛猛無儔,便有莫大威力,真氣護體防禦大增,受到攻擊時反震敵人!
如此神功,自然要得來。
“莫愁,今夜隨我去趙王府玩玩如何?”
“好啊!”
李莫愁當即大喜,眸光燦燦地看著尹誌平道:“是殺金狗?”
尹誌平道:“尚未清楚那趙王是否在府中,咱們今夜隻去探探,若是遇到就殺了,若是冇遇到,就轉一轉,也當是玩了。”
李莫愁立時期待萬千,嘻嘻笑道:“還是尹大哥會玩,咱們就這樣辦!”
她已迫不及待起來。
這兩日跟著尹誌平,她可算是開了眼了,好吃的好玩的一大堆,當真有趣!
山下自然好玩,可自遇到尹大哥之後,好像更好玩了!
今夜去趙王府,指不定是驚險刺激,李莫愁笑意盈盈,心花怒放。
至深夜。
月上柳梢頭。
尹誌平和李莫愁輕飄飄躍進趙王府內,四下搜尋起來。
“尹大哥,那完顏洪烈網羅天下高手,要是咱們打不過怎麼辦?”
“不怕,除了五絕,冇人能抵我一掌。”
“五絕是誰?厲害嗎?”
“五絕是五個人,都十分厲害,我家祖師就是其中之一。”
“哈!尹大哥都能一打五個全真祖師那樣的人物,真厲害!”
“(=_=)……”
二人穿廊過舍,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出現三間烏瓦白牆的小屋。
李莫愁疑惑道:“倒像是鄉下百姓的屋居,和這奢華的王府格格不入。”
尹誌平見屋內燈火搖曳,言道:“莫不是那包惜弱的居住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