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招都是殺招,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煙塵中,突然傳來了顧羽一聲大喝。
「砰!」
隨即,又傳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肥原太郎的身軀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在半空中翻滾了幾圈,重重跌落地上。
一落地便吐了幾口血,四肢抽搐,看樣子怕是不行了。
顧羽慢慢從煙塵中走了出來,身上卻一塵不染。
「好!」
人群裡,也不知是誰大呼了一聲。
涼王也站起身來,撫掌而笑,「顧少俠果然名不虛傳。」
「王爺過獎。」
果然,這是一次測試。
當日傍晚,涼王便邀請了顧羽、阿飛一起到王府作客。
一進宴廳,阿飛的眼光便忍不住瞟向了站在涼王身後的脫脫。
「二位少俠,請!」
涼王換了一身常服,臉上掛著一副平易近人的笑容。
酒宴開始不久,便有十餘個美貌女子魚貫而入,身上僅穿著一件薄薄的羅裙,春光若隱若現。
環肥燕瘦,風情各異。
隨著樂聲響起,一眾佳麗輕歌曼舞,更是將酒宴的氣氛推向**。
涼王再次敬了顧羽、阿飛一杯酒,繼而笑道:「二位少俠皆為人中龍鳳,本王甚為欣賞。」
顧羽報以一笑,「能得王爺欣賞,乃是在下的榮幸。」
「嗬嗬,那麼本王就不繞彎子了,來人——」
隨著喝聲,四個大漢抬著兩個箱子走了進來,看樣子很沉。
箱子一揭開,裡麵竟裝滿了金銀珠寶,在燈光下折射出誘人的絢麗光澤。
涼王又道:「這兩箱珠寶以及這些美人兒,乃是本王送給二位少俠的見麵禮,還請二位少俠勿要推辭。」
顧羽笑道:「王爺真是大方,隻是無功不受祿,請恕在下愧不敢受。」
阿飛跟著說了一句:「顧大哥不收,在下自然也不會收。」
涼王的臉色保持著笑容,道,「二位少俠何不多考慮考慮再回答?」
顧羽搖了搖頭,「這事冇什麼好考慮的,多謝王爺好意。」
涼王依然笑著,隻是語氣卻有點冷了,「二位少俠,這是一點麵子也不給本王?」
一聽此話,顧羽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聽起來,王爺像是在威脅?若不收你的禮物,是否我與阿飛便走不出這王府?」
涼王愣了片刻,隨即哈哈大笑,「怎麼會?本王的王府大門隨時為二位少俠敞開,無人敢阻攔。來來來,喝酒。」
可惜,顧羽已經冇了興致。
「抱歉,在下不勝酒力,就此告辭。」
阿飛也跟著起身道:「在下也告辭了。」
二人起身大步離開了宴廳。
看著二人的背影,涼王一臉鐵青,眼中露出了一絲殺機,手緩緩抬起——
但,抬到一半,終於還是放了下來。
「脫脫!」
「義父!」
脫脫上前一步。
「那個阿飛,今晚至少看了你三次。」
脫脫愣了愣,冇有說話。
涼王又道:「拉攏一個是一個,本王不管你用什麼法子,必須拉攏阿飛,至於那姓顧的小子……」
「是否要殺了他?」
脫脫問了一句。
「你殺不了他,你隻需拉攏阿飛就行了。」
「是!」
脫脫應聲而去。
午夜。
似乎正在熟睡中的阿飛突然睜開眼睛。
一隻手,已經摸到了劍柄。
一道人影如幽靈一般,從窗戶裡飄了進來。
「是你?」
阿飛坐起身,衝著來人笑了笑。
來人正是脫脫。
「是我。」
脫脫應了一聲,竟主動解下了麵紗。
阿飛一臉驚訝,忍不住問,「上次我揭開你的麵紗,你好像很生氣,這次為何主動揭開?」
「因為,我曾經發過誓。」
「什麼誓?」
「十年前,我便蒙上了麵紗,因為我不願讓任何男人看見我的臉,包括我義父……」
阿飛笑了笑,「所以,我看見你的臉,你就要殺我?」
脫脫嘆了一聲,「我本想殺你,但我心知殺不了你,所以……」
說話間,脫脫突然解開衣帶,衣服滑落到地上,露出一具美麗的**。
阿飛:「……」
「誰揭下我的麵紗,我就殺誰!殺不了,便做他的女人,這就是我的誓言。」
不等阿飛回答,脫脫已經走到床邊,緩緩躺了下來。
這個誓言還真是有夠奇怪的。
15分鐘路程
我一個人住.讓我們在我家見麵吧!
約嗎?
不過阿飛很喜歡。
「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冇過多久,屋子裡便響起了脫脫醉人的嚶嚀。
翌早。
涼王派了不少人四處通知,說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鑒寶大會暫停。
一打聽,原來昨夜發生了一樁大事——多鐸在距離王府不遠的一條街上被人伏擊,當場暴斃。
他身邊雖有高手護衛,但伏擊之人顯然經過精心策劃,埋伏在街道兩邊的屋頂,三支強弩同時發射,瞬間便將多鐸射殺。
顧羽心知,這起刺殺事件,多半就是初五一行人做的。
他們不能眼睜睜看著涼王與女真人勾結,殺了多鐸,雙方勢必會產生矛盾與衝突。
顧羽不想捲入朝堂紛爭,看來,是該離開涼州了。
當晚,顧羽正準備與小野夕子、小宵虎南再酣暢淋漓玩耍一番,一個女人卻闖進了房間。
「呃,你怎麼來了?」
顧羽的神色有些不太自然。
藍蠍子露出一副迷人的笑容,「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不如,一起玩?」
「好啊!」
這樣的要求,顧羽怎麼能夠拒絕?
哪知,藍蠍子卻冷哼一聲,彷彿扔沙袋一般,將那兩個東瀛女人扔到了外麵。
同時還扔了一句話:「不想死就滾,別讓我再看到你們。」
「美人兒,你吃醋的樣子真好看。」
顧羽微笑著,上前摟住了藍蠍子的細腰。
她的腰很柔、很軟,偏偏動力又很強勁,讓人癡迷。
藍蠍子冇好氣道:「我哪有閒情吃你的醋?今晚,我是來殺你的。」
「啪!」
顧羽抬手便在藍蠍子挺翹的肥臀上重重拍了一下。
「你還真當你是蠍子呀,動不動就要謀殺親夫。」
藍蠍子嬌笑著:「你以為我願意呀?是涼王讓我來拉攏你的,但我知道你一定不肯。」
「果然……」
「你好像一點也不奇怪,其實我知道,一定是南海娘子告訴你的。」
顧羽冇有回答,算是預設。
「你這傢夥……」藍蠍子搖了搖頭,又道,「涼王說,若是無法拉攏你,便想辦法除掉你。」
顧羽笑道:「可惜他找錯了人。」
藍蠍子問:「那你打算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顧羽冷哼一聲,「既然那老狗想要我的命,我也隻能要他的命。」
「你想要他的命恐怕冇那麼容易,畢竟,王府有不少護衛,而且他身邊也有不少高手。」
顧羽冇說話,一隻手伸進了藍蠍子薄薄的衣衫。
藍蠍子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快,親親我們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