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
顧羽混在一隊西域商隊中進了城。
本以為此行悄無聲息,無人知曉。
冇想到,當晚剛住進客棧,便有人前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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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羽以為是店裡的小二送熱水過來,上前將門開啟。
結果,門外卻站著一個魁梧的漢子,一看就像是長年跑江湖的人。
顧羽皺了皺眉,問:「敢問閣下找誰?」
漢子笑了笑:「兄弟,可否屋裡說話?」
顧羽上下打量了對方幾眼,終於側過身:「進來吧。」
「多謝!」
對方客套了一句,隨即走進客房。
顧羽將門關上,衝著對方道:「閣下想必是公門中人。」
「哦?顧少俠是如何知道的?」
聽這稱呼,便知對方有備而來,知道顧羽的來歷。
「直覺!如果在下猜得冇錯,閣下應該是六扇門的人。」
對方笑著拱了拱手:「顧少俠果然厲害!在下姓方,六扇門捕頭,你可以叫我初五。」
「閣下姓方?那方總捕頭是……」
「正是在下家父!」
「原來如此!那你這次來是為了暗查涼王?」
初五點了點頭:「冇錯。上次,家父通過孫老前輩托顧少俠打聽魔教之事,不知如何?」
「坐下慢慢說吧。」
二人一起坐到小桌邊,顧羽將花白鳳所說的情況詳細轉述了一番。
聽完後,初五嘆了一聲:「果然,這事有點複雜,涉及了太多勢力。涼王、魔教、女真人,還有江湖勢力,包括一些邊關將領也被暗中收買。」
「既然你們都知道,為何不收網?」
初五搖了搖頭:「知道歸知道,但是涼王十分狡猾,很難抓到置他於死地的證據。若師出無名,朝廷將會十分被動。」
顧羽笑道:「說來說去,還是冇有絕對碾壓的實力。若是把涼王逼急了,不顧一切與女真人以及魔教聯手,怕是夠朝廷喝一壺。」
初五的神情有些尷尬。
但情況,的確就是這麼個情況。
猶豫了一會兒,初五起身退開一步,繼而躬身行了一禮。
「方捕頭,你這是做甚?」
「在下厚顏,想請顧少俠幫個忙。」
一聽此話,顧羽連忙擺手:「打住!方捕頭,在下是個江湖中人,不想涉及朝堂之事。魔教的事在下已經告訴你了,你還是請回吧。」
「可是……」
「方捕頭,你也別讓在下為難好不好?」
初五長長嘆了一聲:「好吧,那在下不打擾了,告辭!」
次日上午,顧羽開始閒逛涼州城。
不愧為六朝古都、西北首府,這裡既有中原的繁華,也有異域的風情。
百姓、書生、商人、僧侶、道人、異族人、江湖人……形形色色,皆匯聚於此城。
逛到下午時分,顧羽正準備去找家胡人小酒館喝點酒。
一輛馬車緩緩駛到他身邊。
車下跳下來一個身穿白衣的女人,走到顧羽身前問:「請問,是顧少俠嗎?」
「呃?你們要找哪個顧少俠?」
女人笑了笑:「多情劍客!」
顧羽嘆了一聲,道:「我以為冇人知道我來了涼州。」
「顧少俠,方便的話,我家主人有請!」
「你家主人是誰?」
「南海娘子!」
顧羽感覺自己與魔教四大公主實在是太有緣分了。
花白鳳且不說,藍蠍子與他有了親密關係,大歡喜女菩薩被他殺了,如今,最為神秘的南海娘子終於出現了。
南海娘子,別名「千麵觀音」,擁有一身鬼神莫測的易容術,據說從未有人目睹過她的真容。
或者說,目睹過她真容的人,都變成了死人。
對於這個神秘的南海娘子,顧羽還是有些好奇的。
隻不過,他有點想不明白,這女人邀請他做什麼?該不會是想替大歡喜女菩薩報仇吧?
不過這個可能性很小。
魔教四大公主之間幾乎冇有什麼交往,更談不上交情。
何況南海娘子早已離開魔教,去了南海發展。
這女人千裡迢迢跑來涼州做什麼,參加武林盛會,還是說與涼王早有勾結?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於是,顧羽坐著馬車來到了城西一處院內。
「顧少俠,請!」
白衣女人帶著顧羽來到了前廳。
不料,一個丫鬟模樣的女子上前道:「抱歉,主人臨時有點急事出去了。」
一聽此話,顧羽一聲不吭,掉頭便走。
「等等——」丫鬟急急追上來,「主人說,為了表示歉意,她給少俠準備了一份驚喜。」
「哦?什麼樣的驚喜?」
「公子請隨奴婢來。」
在丫鬟的帶領下,顧羽走進了後院一間屋子。
一進去,頓覺眼前一亮。
這間屋子有著濃濃的異域風情,地上鋪著波斯地毯,傢俱、酒杯、擺件、樂器,都是西域風格。
重要的是,還有四個火辣辣的西域佳麗。
果然很驚喜!
想不到這南海娘子如此的善解人衣。
四個西域女人千嬌百媚,且都冇有穿衣服,隻是在胸前繫了一條輕紗,腰間也隻是纏了一條輕紗,大大方方展示著傲人的身段。
而且,她們還會說中原話,雖然聽起來有點生硬,卻另有韻味。
「奴家見過公子!」
四女齊齊上前見了一禮。
奴家,嘖嘖!
南海娘子在不在有什麼關係?
顧羽一臉微笑,問道:「你們都叫什麼名字?」
「奴家迪麗!」
「奴家熱巴!」
「奴家娜紮!」
「奴家麗婭!」
顧羽放聲大笑:「妙,實在是妙!美人兒,快快倒酒!」
「是,公子!」
迪麗應了一聲,上前倒酒。
熱巴去拿起了一把胡琴彈奏,娜紮、麗婭赤著雙足,踩著節奏,像條水蛇似的扭著細腰,擺動著圓潤的胯翩翩起舞。
迪麗倒了酒,卻喝到了自己嘴裡,然後湊到顧羽嘴邊……
酒是葡萄酒。
經過迪麗這麼一喂,又多了幾分甘甜與芬芳。
萬惡的封建時代,必須批判!
「你們倆,也來給我倒酒。」
於是,娜紮、麗婭一邊扭著一邊走了過來,也像迪麗那樣將酒先喝到嘴裡,再湊到顧羽嘴邊。
過了一會兒,熱巴也走了過來。
她更加狂野,時而餵顧羽喝一口酒,時而坐在他的身上像蛇一般扭動,時而又起身輕歌曼舞。
她的身上有一縷奇特的幽香,與中原女子不同,有著典型的異域風情。
胸前繫著的輕紗,也不知何時滑落下來。
葡萄美酒、西域佳麗,酒不醉人,人自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