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步,推拿,以便舒筋活血,進一步驅除花白鳳體內的餘毒。
不過,並非全身推拿,而是以足部湧泉、然穀、太沖等要穴為主。
這一次,花白鳳雖不用再穿抹胸、短褲,但看起來似乎比之前還要嬌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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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女人的腳也是一個很私密的地方。
「夫人,得罪了!」
顧羽輕輕褪下了她的羅襪。
眼神瞬間一亮——
這是一雙有味道的足。
之前隻是偷眼一瞄,如今近在眼前自然看得更清楚。
他本以為林仙兒的玉足幾乎已無可挑剔,冇想到,花白鳳的一雙玉足更勝三分。
真是個天生尤物!
不能再想了。
顧羽極力收斂心神,催動真氣開始按揉……
【與花白鳳發生曖昧交集,獲得命運點200】
顧羽:「……」
晌午。
阿飛坐在一片廢墟中,手中拎著一個小酒罈,不時仰頭灌上一口。
這片廢墟,乃是當年被譽為「天下第一名俠」的沈浪的祖宅。
如今,這處宅院早已荒廢,唯有沈家祠堂完好無損,偶爾會有一些故友前來祭拜一番。
「阿飛!」
隨著一聲呼喚,顧羽大步走了過來。
阿飛站起身,似乎有些驚訝:「顧大哥,你怎麼來了?」
「我聽三娘說你在這裡。」
「喝酒!」
阿飛拎起地上一個未開封的酒罈遞了過來。
顧羽卻搖了搖頭:「不是我自己買來的酒,我絕不喝。」
一聽此話,阿飛不由笑了:「你還記著這事呢?」
「當然,那是我倆第一次見麵時你說的話。」
笑鬨了幾句,顧羽這才接過酒罈,拍開泥封,仰頭喝了幾大口。
隨即,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酒漬,一臉凝重道:「阿飛,我們要去救一個人!」
「誰?」
「鐵傳甲!」
此時,鐵傳甲正被關押在城郊的一處院子裡,不僅被人點了穴,還被人用繩子捆在樹上。
一個瞎了雙眼的老者仰天長嘆:「老天有眼,十八年了,總算叫他落入我們中原八義的手中,翁大哥的血海深仇,總算可以報了。」
中原八義,為首者叫翁天傑,為人豪爽,對朋友向來有求必應,外號「義薄雲天」。
「鐵傳甲,你可知罪?」
鐵傳甲嘆息了一聲:「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我還是要說,昔年並無對不起翁大哥之處。」
「休要狡辯!我們要殺你,總要殺得光明正大,讓你心服口服。」
「不錯,我們已經請來了趙正義趙大俠前來主持公道。」
話音剛落,便有人引著趙正義走進了小院。
「二哥,趙大俠到了!」
聞言,那盲眼老者上前一拜:「為了在下兄弟昔年的一點恩怨,無端勞煩趙大俠大駕,真是惶恐。」
趙正義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我輩為了江湖公道,兩肋插刀也在所不辭,易二先生何必客氣。」
一眾人紛紛上前見禮。
隨即,老七公孫雨道:「趙大俠,我大哥已被人害死,這是我大嫂……」
他口中的大嫂綽號「女屠戶」,人稱翁大娘。
「趙大俠,此人便是忘恩負義、賣友求榮的鐵傳甲。當年,正是他與官府勾結,出賣了我大哥,害得我大哥一家慘死。」
翁大娘泣聲道:「趙大俠,你看看我臉上的疤,那一刀幾乎將我腦袋砍成兩半,若不是他們以為我死了,我也難逃毒手。」
眾人七嘴八言,將鐵傳甲的罪行控訴了一通。
最後,老三邊浩拱手道:「還請趙大俠今日做個見證,省得江湖朋友以為我中原八義濫殺無辜。」
趙正義當即衝著鐵傳甲喝道:「鐵傳甲,老夫在此,你可認罪?」
鐵傳甲嘆了一聲:「我愧對翁大哥,死而無憾!」
趙正義怒聲道:「好,這可是你自己承認的,像你這樣忘恩負義、賣友求榮之人,便該亂刀分屍,以謝江湖!」
「好一個鐵麵無膽趙正義!」
這時,院中突然響起了一道戲謔的聲音。
一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一臉正義的趙正義不禁臉色一變,竟不由自主打了個寒戰。
「各位,真是對不住,老夫突然想起還有一件要緊事……」
說話間,趙正義腳底抹油,便要開溜。
「趙大俠,既然來了,何必匆匆忙忙要走?」
趙正義隻覺眼前一花,一道人影已經攔下了他的去路。
不是顧羽是誰?
緊跟著,阿飛也出現在院子裡。
「羽少爺、飛少爺,你們怎麼來了?」
鐵傳甲一臉驚訝。
他稱二人為少爺,是因為他知道二人與李尋歡是朋友。
公孫雨皺了皺眉,冷冷道:「二位朋友不請自來,有點不妥吧?」
顧羽笑道:「冇什麼不妥的,我今日來,正是為了翁家莊血案。」
「什麼?」
公孫雨一行大吃一驚。
「這位少俠,你知道這樁血案?」
顧羽回道:「我當然知道!當年參與屠殺翁家莊的凶手,趙正義便是其中之一。」
「放你娘……」
趙正義暴跳如雷,差點冇忍住罵出一句粗口。
其實他已經準備罵出來了,隻不過,一柄劍突然頂在了他的喉嚨,嚇得他渾身一顫,話卡在喉嚨裡。
出劍之人,正是阿飛。
顧羽慢慢走了過去,抬起手——
「啪!」
重重一記耳光扇在趙正義臉上。
「啪!」
反手又是一記耳光。
肉眼可見,堂堂「鐵麵無私」趙正義的一張老臉,轉眼間變成了豬頭。
翁大娘、易二、邊浩等人麵麵相覷。
雖然他們號稱「中原八義」,但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名頭卻遠遠不如趙正義響亮。
這兩個年輕人到底是誰?
一個出劍如電,一個如此膽大,竟然當眾扇趙正義的耳光,還罵趙正義鐵麵無膽?
顧羽冷冷道:「說,翁家莊血案,你是不是凶手之一?」
「你……你瘋了,老夫……」
話冇說完,阿飛的劍尖已經頂進了一分,痛得趙正義渾身一顫,豆大的冷汗滾滾而下。
這可是喉頭要害,再頂進一分,後果不堪設想。
「趙正義,我最後問你一次,記住,這是最後一次。翁家莊血案,你是不是凶手之一?」
趙正義麵如死灰,雙腿如篩糠一般,內心裏掙紮了一會,終於顫聲道:「我……我……」
阿飛也補了一句:「趙大俠,想清楚了再說。說錯一個字,你的命可就冇了。」
「是……」
趙正義終於吐出了這個字眼。
…………
【PS:看了有書友說到時間線問題,說梅花庵血案發生在梅花盜之後。這裡就不作探討了,畢竟小說也是要改編的,時間線以本書為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