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我看鴇母也是風韻猶存
烏廷芳還是有點不放心,道:「人家怎能不擔心?萬一————你讓人家怎麼辦?
」
顧羽拍了烏廷芳的肩,道:「芳兒,你不用擔心,我心裡有數。還有,這兩天你一定要小心。」
烏廷芳怔了怔:「我?」
顧羽道:「對,怕就怕連晉那小子狗急跳牆,對你不利。所以,你這兩天不要單獨行動,一定要處處提防。」
烏廷芳點了點頭:「好吧,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第二天下午,一個叫李善的護衛找上門來。
他與顧羽算是老相識了,當初對付灰鬍的時候,他也出了不少力,帶隊殺了不少馬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一見麵,李善便親親熱熱拍了拍顧羽的肩:「顧兄弟,回到邯鄲後咱們還沒一起聚過,今晚無論如何也要聚一聚。」
顧羽早知這傢夥的底細,隻不過,他倒想看看對方到底有什麼陰謀,笑了笑道:「不知李兄想去哪裡聚?」
李善意味深長道:「當然是去好玩的地方。」
「哈哈哈,好,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傍晚時分,二人一起來到了位於城南的一幢豪宅。
這裡是一處邯鄲貴族子弟常來消遣的地方,但與普通青樓不同,類似於後來的教坊司,裡麵的姑娘大多都是罪臣家眷抑或他國俘來的女子。
二人一進去,人稱「紅娘子」的鴇母便迎了出來。
紅娘子雖已徐娘半老,看起來依然惹火。
顧羽樂嗬嗬道:「我看鴇母也是風韻猶存,不如陪我們一起喝酒好了。」
紅娘子笑得花枝亂顫:「公子真是會開玩笑,奴家都三十多歲了,哪裡比得上姑孃家?」
笑鬧了一會兒,紅娘子帶了幾個姑娘一起過來。
其中有一對越女,是身材、模樣幾乎一樣,肌膚如玉、秀麗明艷,簡直就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兒。
李善湊過頭,小聲道:「這雙越女可是極品,在下特意給紅娘子打了招呼,讓她給顧兄留著。」
顧羽一臉意味深長道:「李兄真是有心了。」
李善哈哈大笑:「哪裡哪裡。」
他又怎會猜到,顧羽所說的「有心」實則一語雙關。
李善表麵忠誠,算得上是陶方手下的一員得力幹將。
其實,這傢夥是隱藏得深,他與連晉一樣皆是趙穆安排潛伏於烏家的臥底。
趙穆雖然對連晉有信心,但世事無絕對。萬一連晉輸了,那麼他精心安排的一枚棋子可就廢了。
為了穩妥起見,趙穆決定提前佈局。
一開始,他其實是想通過下毒的方式削弱顧羽的實力。
但是這樣的方式風險較大,萬一將顧羽給毒死了,烏家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定會全力調查。
最後,趙穆終於動用了李善這枚棋子。
既然顧羽知道李善是個雙麪人,自然也能猜到這廝將自己帶到這裡來,定然居心不良。
今日倒要看看,對方到底能耍出什麼手段來。
伏擊的可能性很小,那餘下的手段無非就是下毒或是色誘。
都是小兒科。
喝了幾杯酒,顧羽排除了對方下毒的可能。
那就隻能是色誘了。
果然————
一進房間,顧羽便聞到了一縷奇異的幽香。
這個套路他很熟悉,以前沈三娘就用過,隻是配方不一樣而已。
總之,這是一種特製的薰香,能夠充分激起人的本能,可比那些下藥的手段高明多了。
顯然,這背後還隱藏著一個精通藥理的高人。
而且兩個越女顯然也是精心安排的。
對方的目的很簡單,明知他要與連晉比劍,卻依然帶他出來尋歡作樂,顯然是想要消耗他的體力。
可惜卻打錯了算盤。
翌早。
顧羽假裝一副虛弱的樣子走下樓去。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李善一見,心中暗喜。
不過,麵子上卻一副關切的樣子,上前道:「顧兄,沒事吧?」
顧羽一副不服輸的神情道:「不礙事,主要是那對姐妹太熱情了些。」
李善故作懊惱的樣子道:「怪我一時糊塗,忘了你明日便要與連晉比劍。」
裝,繼續裝。
顧羽笑了笑,一副驕傲的神色道:「無妨,區區一個連晉,在下還沒放在心上。」
一聽此話,李善不由暗自冷笑—吹,讓你吹,到時看你怎麼死。
當夜。
顧羽一進房間,竟然又聞到了一縷熟悉的香味,不由皺了皺眉。
婷芳氏上前問道:「公子,怎麼了?」
顧羽笑了笑:「沒什麼,隻是感覺今晚點的香有點不一樣。」
婷芳氏道:「哦,這是春盈點的香。」
顧羽皺了皺眉,難道春盈也被收買了?
不過,表麵上卻不露聲色,沒向婷芳氏透露迷香一事。
而且他已經感應到院子裡有人潛伏著,偷聽著房間裡的動靜。
那就繼續演吧,倒要看看對方還能耍出多少花樣來。
次日,一場盛大的宴會,如期在王宮祥瑞大殿舉行。
這場晚宴因為顧羽與連晉的對決而顯得無比熱鬧,來了不少王公貴胃、大臣以及地方名流。
趙王的席位不用說,自然是居中的,麵對大殿正門,以彰顯與眾不同的地位。
緊挨著的左側三席為烏家的席位,由此也可見烏家在趙國的地位。
烏家對麵的右側三席,則為足以與烏家比肩的郭家。
烏家掌控著趙國的畜牧業,郭家則掌控著趙國大半的鐵器,包括軍隊所用的武器在內,幾乎都是由郭家提供的。
從席次上就能看出,兩家的地位甚至超越了那些王侯之家。
這當然也是趙王有意扶持,他不能讓烏家一家獨大,也不能讓郭家一家獨大,必須要相互製衡。
烏氏倮一到,郭家現任家主郭縱假惺惺迎上前去,彼此間免不了說上幾句客套話。
最後,郭縱小聲道:「這次,有不少人下注押連晉贏。」
「哦?」烏氏倮眉頭動了動,笑道:「不知郭兄是否也下了注?」
「那是當然,在下也押了連晉。」
烏氏倮笑道:「希望你沒有押上全部家產,否則,你一定會輸得傾家蕩產。」
「你————」
郭縱頓氣得吹鬍子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