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趙國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陶方忍不住看了看顧羽,眼中掠過一絲異色,隨即點了點頭:「對。」
馬車繼續前行了一段,拐了個彎,又前行了一段,便停在了一處大宅院前。
陶方抬手拍了拍顧羽的肩,有些羨慕的樣子道:「顧兄弟,悠著點。」
「放心!」
顧羽笑了笑,跳下車走到門口。
門外有個婢女問:「可是顧公子?」
「對,在下顧羽,前來拜會雅夫人。」
「公子請隨婢子來。」 讀好書上,.超靠譜
「多謝!」
不久後,婢女便領著顧羽走進了一處寬敞的大廳。
「公子,請用茶!」
婢女端來了一杯茶,隨後便退了出去。
廳裡一個人也沒有。
顧羽四下看了一眼,發現大廳裡的擺設十分的精緻,奢華,東側則擺放著一個八幅合成的大屏風。
顧羽瞟了一眼那屏風,暗道這劇情我熟。
不用猜都知道,雅夫人一定躲在屏風後麵偷看,簡單來說就是驗貨。
畢竟她從未見過顧羽,隻是聽聞其名,萬一長相不合她的心意,也就懶得出來見麵了,直接派人送走。
這一點,倒也能夠理解。
「公子,夫人有請!」
麵試關終於過了,婢女帶著顧羽來到了內宅一間房門外。
一進門,便見一個年約二十五六的嬌俏婦人斜臥在軟墊上,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彷彿瀰漫著一層迷離的雲霧。
果然是人間絕色!
髮鬢斜插著一枝鳳形金簪,耳朵上墜著一對玄黃美玉,膚若凝脂,麵泛桃色,朱唇微啟,一副欲語還休的嬌態。
輕薄的羅衫看似寬鬆,卻又緊貼在她身上,勾勒出盪人心魄的玲瓏曲線。
她赤著一雙玉足,小腿晶瑩而圓潤,在燈光下散發著一種象牙般的光澤。
最讓人銷魂的是那嬌慵散漫的體態,使得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妖嬈的成熟風情。
這個惹火的女人,便是趙王的妹妹趙雅,人稱雅夫人。
或許稱她為狐狸精更為妥帖。
二人對視了一會兒,彼此的眼中似有火花進濺。
突然間,顧羽想起了一首詩,順口便給吟了出來「趙國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原詩是「北方有佳人」,顧羽將「北方」改成了「趙國」,一不小心就成了千古傳唱的名詩。
李延年是誰?
不認識,不知道。
反正你老現在還沒出生,版權費先欠著,以後有機會遇見的話再說。
雅夫人本來一副慵懶的姿態,一聽到這首詩,不禁麵露異色,眼神晶亮,忍不住坐起身來。
「這是誰賦的詩?我怎麼從未聽過?」
她的聲音也很動聽,糯軟、嬌柔,帶有一種魅惑的磁性。
顧羽上前幾步,行了一禮:「下臣顧羽,見過雅夫人!」
她是趙王的妹妹,若是皇權時代便是長公主,自然要行下臣之禮。
「行了,到了我這裡就不必這麼多禮數,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顧羽臉不紅,心不跳,一本正經道:「這是下臣見到夫人之後,驚為天人,即興而賦。」
雅夫人嬌軀一顫。
眼中流露出一種驚訝、激動以及期待之色,顫聲道:「你是說,這首詩是專程為我而賦?」
世人或多或少都會有虛榮之心,哪怕高高在上的雅夫人也不例外。
她享盡了人間的榮華富貴,卻從未有人為她賦過詩,而且還是如此優美的一首詩。
顧羽沒有說話,跪坐在軟墊上,抬手捉住了她一隻玉足放到了自己腿上。
「啊,你————」
雅夫人吃了一驚。
她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如此大膽,第一次見麵就敢對她如此無禮。
雖說她今晚喚顧羽過來,本就是為了尋歡作樂。
但,主動權在她手中,是否要做,何時做,該怎麼做,本應由她主導。
這傢夥也太放肆了一點,以為自己在逛青樓呢?
雅夫人正待發怒。
顧羽卻湊過頭,在她耳朵邊輕輕吹了一口熱氣,小聲道:「隻有像夫人這樣的絕世佳人,才配得上這首佳人歌。」
雅夫人的怒氣一下全消了,隻覺耳朵發燙,渾身一陣酥軟。
「你————你這傢夥————」
雅夫人的呼吸變得急促,隻覺一縷又燙、又酥、又麻、又癢的感覺自足底瀰漫,使得她嬌軀微顫,竟有了一種醉酒的感覺,一張俏臉布滿了紅暈,嬌艷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夫人,下臣按摩得舒服嗎?」
顧羽突然停了下來,微笑著問了一句。
雅夫人咬了咬牙,她心知這男人在戲弄她,想要征服她。
真是幼稚!
這邯鄲城裡不知有多少王公貴族想要征服她,可到今天又有誰能真正地讓她掛念在心上?
雅夫人冷哼了一聲:「哼,你好大的膽子,你就不怕我殺你的頭?」
顧羽笑道:「怕!」
「那你還敢對本夫人無禮?」
顧羽一副委屈的樣子道:「下臣沒有啊,下臣一向循規蹈矩,怎麼敢對夫人無禮?」
雅夫人一臉無語。
就你這樣還循規蹈矩?
念頭歸念頭,她心裡還想著剛才那首詩,忍不住道:「快,再將剛才那首詩吟來聽。」
顧羽笑道:「夫人讓誰吟詩?」
「你呀。」
「我是誰?」
「你————」
雅夫人本不想服輸,可是顧羽的手一動,她又忍不住扭動起來,終於流露出一副幽怨的樣子道:「顧郎,快,快吟詩給人家聽。」
「趙國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聽他再次吟起這首詩,雅夫人的心泛起了絲絲漣漪。
她本以為顧羽隻是個武夫,卻萬萬沒想到,竟然還有如此才華。
重要的是,這首詩是專程為她而賦。
雖然知道顧羽是哄她開心,想要征服她,但是,雅夫人的心裡還是有些感動。
同時,又有些疑惑。
於是忍不住問:「你老實說,是不是抄了別人的詩?」
「夫人,你這麼說的話,下臣真的就沒話好說了。下臣已經說了,這首詩是專程為夫人而賦。」
雅夫人笑道:「好啦,人家隻是問問,相信你便是。」
接下來,二人閒聊了一會兒。
雅夫人起身道:「走吧,咱們一起去喝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