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豪華版飛行魔獸上並冇有乘坐其他煉藥師,所以原本劇情之中的兇殺案,也冇發生。
一行人一路順風的抵達了塔戈爾沙漠。
此地不僅有人族,更有蛇人族!
一到這裡,莫林便第一時間讓蕭炎帶他前往蕭鼎、蕭厲所建立的漠鐵傭兵團。至於箇中緣由,自然是為了青鱗那小丫頭。
對於這擁有碧蛇三花瞳的少女,莫林心中早已存了極大的興致。
這般特殊體質,較之小醫仙的厄難毒體還要強上三分,既能操控各類蛇類魔獸,更能汲取它們的力量助益自身修煉,其進境之速,即便與蕭炎這等吞噬異火、煉化異火之輩相比,也毫不遜色。
可想而知,此女將來的成就定然不可限量,是以莫林決意先對其好生探究一番,而後返回玄黃大世界,向未婚妻方清雪問個究竟。
隻因諸世界中,竟冇有半點關於碧蛇三花瞳的記載。
所以,他打算向自家大老婆求證一二。
不過為求萬無一失,他決定先見到這位小丫頭再說,免得劇情出現意外。
在莫林的要求之下,蕭炎心中雖滿是疑惑,卻也拒絕,領著二人前往兩位兄長所創的傭兵團。
…
茫茫大漠,風沙肆虐,天地間儘是昏黃一片。
身著煉藥師長袍的蕭炎在前領路,莫林與小醫仙緊隨其後,步履從容,宛若閒庭信步。
這般狂沙對於尋常人而言,或許已是難以忍受的煎熬,但於他們三人而言,卻全然不受影響。
隻不過這份從容僅屬於莫林與小醫仙,蕭炎則是遵了藥老的吩咐,以鬥氣護住麵部,避免毀容凶險,其餘各處皆儘可能與天地間的能量直接接觸,藉此加快修煉進度。
莫林與小醫仙無需這般受皮肉之苦的修煉方式,蕭炎也未曾覺得藥老偏心,隻因二人的體質本就不適合這般法門。
不過數日光景,三人便抵達了石漠城。
這座坐落於沙漠之中的城池,較之其他城鎮,多了幾分質樸厚重之感,城防亦是森嚴了許多。
若非身上的煉藥師服飾作為憑證,他們恐怕難免要遭受一番盤問——城中隨處可見全副武裝的士兵,戒備之心極重。
蕭炎兩位兄長所創的傭兵團,在這座城中頗具名氣,稍加打聽便問明瞭方位,三人當即動身前往。
不多時,一座規模足以與蕭家相媲美的院落便映入眼簾。
隻見一麵旗幟迎風招展,上書「漠鐵傭兵團」五個蒼勁大字。大院門外,立著數名身形彪悍的大漢,手持兵器,身姿挺拔如鬆,目光銳利如鷹,掃視著過往行人,身上散發著尋常人難及的鐵血之氣——毫無疑問,這些皆是從刀口上舔血、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硬漢,絕非普通傭兵所能比擬。
他們所在的這支傭兵團,在石漠城中能排進前三,唯有沙之傭兵團能略勝一籌。
就在蕭炎準備上前表明身份,讓人通報兩位兄長之時,一道嬌俏的身影從大門內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女孩,一身淡綠色裝束,身形嬌小可人,精緻的小臉宛若上好的瓷娃娃一般,讓人眼前一亮。
可就是這般可愛的小丫頭,卻被守門的傭兵用極其厭惡的目光盯著,口中更是不耐煩地催促:「趕緊滾,別在這裡礙眼!」
這話音尚未落下,那名傭兵便「砰」的一聲,徑直被擊飛出去,一頭栽倒在沙地之中,腦袋直接埋進了黃沙裡,連痛苦的呻吟都未能發出。
而另一名守門的傭兵,則是大驚失色,高聲呼喊著向院內通報:「快來人啊,有人搗亂!」
出手之人並非旁人,正是小醫仙——這一切皆是遵了莫林的吩咐。
此刻,小醫仙已經身形一閃,出現在那少女身前,一把將其攬入懷中,柔聲安慰道:「冇事的,我們不會傷害你。放心吧。」
這般溫柔的語氣,再加上她身上所散發的溫婉氣質,瞬間便將那驚慌怯懦的少女安撫下來。
小丫頭將小腦袋埋在小醫仙懷中,連一絲聲音都不敢發出。
這般景象,看得莫林心中艷羨不已——要知道,他如今都未曾有過這般待遇,這小丫頭卻能輕易享得,讓他羨慕不已。
甚至讓他生出了放棄將這小丫頭拐走的念頭,免得將來她與自己爭搶老婆,就如同前世他物件的侄女一般,整日裡纏著他的老婆不放。
新婚之夜,都差點兒要跟他們倆洞房花燭。
就在小醫仙柔聲安慰小丫頭之際,院內已然衝出了數十人之多。
為首的是一名青年,身著傭兵服飾,身形挺拔有力,漆黑的眸子裡帶著一抹陰鷙之色,更夾雜著熊熊怒火。
可當他看清蕭炎的麵容時,那滿腔怒火瞬間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燦爛的笑容:「小炎子,你怎麼來了!」
聽到這話,蕭炎的聲音略顯顫抖,隻吐出兩個字:「二哥!」
與此同時,他的眼眶也變得有些紅潤,終究還是強忍著未曾落淚,神情卻已是激動萬分。
對麵的青年快步上前,一把將蕭炎攬入懷中,重重地拍著他的肩膀,心中亦是激動不已。
而他身後的那些傭兵,則是麵麵相覷,一臉茫然,全然摸不著頭腦。
不過這般兄弟重逢的畫麵並未持續太久,片刻之後,二人便鬆開了彼此。
隨後,蕭炎的二哥帶著幾分不解,向蕭炎問道:「你為何要對我們傭兵團的人動手?」
「並非是他動的手,動手的是我。」莫林開口說道。
「一個大老爺們,竟然欺負一個十二三歲的小丫頭,你覺得這是身為男子該做之事?冇一巴掌將他扇死,已經是手下留情、格外仁慈了。」
莫林的話音落下,蕭炎的二哥這才注意到他與小醫仙二人。
同時,他眼中閃過一抹怒意,不過這怒火已經不是再針對莫林了。
而是衝著剛纔那名欺辱小丫頭的傭兵。
當即,他沉聲下令:「下個月的工錢,冇了!」
對方剛拔出來的腦袋,一下子就哭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