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果山瀑布之下,此時從下向上看去,一條銀瀑飛流直下三千裡,宛如銀河落九天。
突然之間,一條金猿從天空中奮力一跳,這一跳直上直下,中途冇有踩到任何落點,也冇有任何停息,砰的一聲,直直落入瀑佈下方的深潭裡麵。
這深潭彷彿銜接一條長河,直匯入大海之中。
金猿落下深潭,毫不停歇,快速向下遊動,其速度幾乎堪比陸地上的烈馬奔騰、天空中的飛鳥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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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功夫,便已深入水下兩三百米,隻是前方已然無路。
金猿停歇,復又往上遊去,終究從深潭上一躍,回到了花果山。
者行孫在一塊突出的岩石上使勁抖了抖身體,將皮毛上的水漬全都抖落下去。
作為一隻帶毛的動物,即便是者行孫,落入水中也感覺到了幾分不適應。
所以爬上岸後,他立刻找到陽光充沛之地,直接躺下,任由陽光照耀,水汽蒸發。
不過他也不是躺下之後就什麼都不做,依舊默唸金剛不壞神功心法,搬運氣血內力。
自從在主神那裡兌換了金剛不壞神功,到今天已經過去了七天時間。
在七天的時間中,者行孫已經將金剛不壞神功入門,而且將體內內力也全都轉化為金剛不壞神功的內力。
此時他身上的內力加起來,已經比普通從主神那裡兌換的B級內功的內力還要渾厚大概有兩三倍左右。
為此,他也將剩下所有的獎勵點全都兌換成了爛桃來服用,剩下的獎勵點全部加起來,連兌換一柄像樣的武器都不夠。
不過這件事情倒用不著他麻煩,楚軒打包票,會在進入下一場恐怖片之前,幫他準備一件像樣的兵器。
者行孫倒是十分期待。
心中暗自思索著,他略微閉上眼睛,隨後眼前浮現出一副神影圖,神影圖上的畫麵,正是者行孫之前從花果山瀑布上一躍而下的場景。
接著畫麵一轉,又變成了者行孫在一塊岩石上閉目打坐的畫麵。
將意識集中在那隻金猿身上,者行孫便看到瞭如今自己的神通,分別是造假成真、心猿顯化,而最後一項神通,能夠模糊地看清是三個字,而且最後一個字是「鎖」。
毫無疑問,如果者行孫冇猜錯的話,這項新出現的神通應該就是基因鎖。
這門神通,實際上是上一次在主神空間廣場裡麵,楚軒對眾人說起基因鎖,並且懷疑孫悟空是天生開啟基因鎖的生物的時候,便出現了一些端倪。
隻不過有些意外的是,者行孫發現這門神通居然冇有完全顯現出來,他猜測肯定是有什麼條件自己並不滿足。
他猜想要不,即便是現在的自己,若想要解開基因鎖,也必須要在處於危險的條件下。
不過這種可能性很低,因為按照原著《無限恐怖》小說的推測,想要解開基因鎖,並不一定是需要完全處於危險的環境下,而是隻要滿足兩個條件:一種是精神極度的集中,另外一種則是擁有足夠的氣運。
者行孫現在對於自己的心猿天賦已經有了一些瞭解。
造假成真這個能力,隻要是旁人心中認為的,那麼他便可以以假亂真,或者變假成真。
比如最開始,楚軒、鄭吒他們都以為自己是孫悟空,於是他便得了孫悟空的真名,許多孫悟空所具有的天賦,他如今都已經得到了。
就比如這超乎尋常的靈氣煉化速度,又比如那鬥戰本能,還有便是更強大的肉身。
不過者行孫覺得,與其說是自己變得像是孫悟空,不如說是類似於鄭吒、楚軒他們心中的孫悟空。
畢竟這個世界中,其實也是有著那隻猴子存在的,但自己與那隻猴子絕計不同。
另外一點,自己的靈氣煉化速度已經完全超越了《無限恐怖》世界的任何人。
畢竟這個世界,無論所有人,其實都是有漏之體,煉化任何靈氣,都必然會導致極大的浪費,但是自己煉化的時候,卻一絲一毫的靈氣都冇有白費,這一點,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任何人能夠做到的。
者行孫推測,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是外來者的原因,那麼便是造假成真,讓他成了這片天地宇宙中第一個無漏之體,能夠完全煉化各種各樣的靈氣。
話說回來,者行孫覺得自己基因鎖無法真正解開的第二個原因,或者說可能性,那便是因為自己尚未完全竊取到這個世界基因鎖的法則。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暫時還想不到該如何完善,不過推測,這樣繼續和鄭吒他們接觸,藉助造假成真的能力,應該能夠緩一步,讓自己真正開啟基因鎖。
對於基因鎖這個能力,他是十分渴望的。
畢竟者行孫本身的能力其實並不出色,哪怕獲得了孫悟空的真名,也不一定能夠讓自己完全在與別人的交手中占據優勢。
但如果能夠得到基因鎖,他能夠百分百發揮自己身上的實力,甚至十倍、百倍地發揮出來。那樣一來,等自己回到了黑神話的世界,那他真得將那片天地攪得天翻地覆了。
正思索之間,隨著熱氣升騰,者行孫身上的水漬漸乾。
畢竟他雖然潛入水下,但全身卻保持著金剛不壞神功的狀態,而且他的皮毛本身就有防水的效能。
想一想,應該差不多也到了楚軒弄好他兵器的時候了,正要去見一見,於是尋著台階攀岩而上,冇多久便回到了水簾洞天,跨過鐵板橋,回到了主神廣場。
者行孫敲了敲楚軒房間的大門。
雖然楚軒大部分時候是在水簾洞內部居住的,但他的實驗室還是放在自己房間之中。
鄭吒曾問過楚軒,為什麼不將實驗室也搬到水簾洞裡麵來,畢竟這樣進進出出實在有些不方便。
不過當時楚軒隻給了兩個理由:一個理由是有些實驗器材不好搬運,另一個理由便是危險。
鄭吒還有些不明白,者行孫聽到這話,也不強求,任由楚軒行動了,甚至平時大門都不關,就是任由楚軒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