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道路中,眾人開啟手電,將前路照得透亮。
每次經過拐角,或是有通風管道的地方,詹嵐都會將手電照過去,確定冇有危險後,眾人才繼續前進。
詹嵐手中的手電筒是經過楚軒改造的,開啟後,亮度基本比道路中的路燈還要高,隻是使用時,身後還得背一個巨大的電池。
楚軒說道:「拐過這個彎就到配電室了。接下來我要對配電室進行檢修,麻煩你們守住周圍。零點、霸王、張傑,你們手持重火力守住正麵;鄭吒,你守住右邊的管道口,防止異形偷襲;
「悟空,你要防守的地方最危險,是左側通道,那個通道直通異形巢穴,異形皇後若要突襲我們,隻會從這個方向來。但我們之中,若說有一個人能抵擋異形皇後的突襲,那也隻有你了。」
者行孫說道:「此處路**給我,放心便是。」
緊接著,眾人進入配電室。
者行孫餘光瞥見,配電室裡似乎發生過一場戰鬥,地上竟有一具異形的屍體。
那屍體已然爆裂,酸性血液噴灑得到處都是,配電室中不少地方被酸性血液腐蝕,導致電力係統無法正常運作。
楚軒看了片刻後說道:「還好,關鍵部位冇有損壞,不過維修起來,至少要半個小時。」說
話間,楚軒便緊鑼密鼓地行動起來。
者行孫守在左側通道旁,一邊警惕著通道動靜,一邊將注意力放在心神中的畫捲上,這畫卷是他取名的神影圖。
此時神影圖中顯現的,是飛船內部的景象:鄭吒、者行孫等人守住兩側通道,楚軒正在配電室中緊鑼密鼓地修復電力係統。
除此之外,神影圖周邊還有幾隻異形在往來遊蕩,隻是離他們很遠,似乎不敢貿然靠近。
者行孫將目光落在神影圖上那隻手持鋼棍的猴子身上,圖中顯現著一行訊息。
名:孫悟空
屬:心猿
神通:心猿顯現,造假成真,***
他看了兩眼,對比最初神影圖上對自己的訊息顯現,如今多了「孫悟空」這個名字。
這名字並非一開始就有,最初那裡是一片空白;後來詹嵐為他取名時被打斷,圖上便浮現出一個「孫」字;直到鄭吒徹底為他取名「孫悟空」,三個字才完整顯現在畫捲上。
得了這個名字後,者行孫當即施展造假成真的神通,讓這名字徹底固化。
有了這名字,他的力量、速度乃至武功,都有了大幅長進,從最初被黑風山中的兩隻狼妖追得四處亂竄,到如今能一棍戳死一隻異形,正是得益於這名字和造假成真的神通。
者行孫還能感覺到,這名字帶來的好處遠不止於此,更多益處尚未完全顯化。
此外,除了姓名訊息,神通一項中「造假成真」的後麵還有一行陰影,暫時未能顯現,他也不知那會是什麼神通。
正思索著,他忽然見神影圖上那些遊蕩的異形緩緩靠近,當即收起神影圖,凝神靜聽,隨後低聲對眾人說道:「幾位兄長,周圍管道中有細微的摸索聲,恐怕是那些異形悄悄過來了。」
鄭吒聽到這話,既緊張又興奮,握緊手中的螺旋尖刺問道:「在哪個方向?」
者行孫抬手一指,鄭吒立刻將渾身內力灌注到螺旋尖刺中,憤然一擲,尖刺瞬間深深刺入通風管頂部。
緊接著,便傳來一聲異形的悽厲慘叫,隨後有酸性血液從通風管頂部滲透下來,落在地麵上,片刻就侵蝕出一個大洞。
「兄長小心!」鄭吒正興奮著,身後忽然傳來者行孫的呼喊。
話音剛落,者行孫一棍頂出,將另一隻從通風管中爬出來的異形頂翻,又一棍砸在它光滑細長的頭顱上,直接將那頭顱擊得粉碎。
鄭吒這才反應過來,他本以為自己一擊殺死了一隻異形,卻冇想到通風管道中不止一隻。
就在這時,身旁的霸王、零點、張傑立刻架起重火力開火,通路儘頭,幾隻異形頂著火力,瘋狂向他們衝來。
等到異形靠近,鄭吒立刻從腰間掏出三枚手榴彈,拔掉插銷,一把丟了出去。
炸彈在中途爆炸,將那幾隻異形炸飛,但霸王、零點、張傑的重火力也瞬間停了下來。
「小心,那些異形還冇死!」楚軒從配電室中走出,雙手持槍,對著那些異形點射。
隻是他的手槍口徑較小,無法徹底殺死那些異形。
鄭吒手持一根螺旋尖刺,也想投擲出去,卻見三隻異形齊頭並進,一時不知該瞄準哪一隻。
況且投擲螺旋尖刺要耗費內力,他先前投出一枚後,內力尚未完全恢復,若是再投,後續恐怕就冇什麼戰力了。
他不由得後悔剛纔一下子耗儘了內力。
就在這時,者行孫握緊鋼棍,徑直衝了出去。
麵對三頭異形的突襲,他不閃不避,以一敵三,身手極為利落。
異形的危險之處在於鉤尾與尖舌,威力堪比小口徑步槍,但者行孫身形靈巧至極,他將鋼棍猛戳地麵,整個人一躍而起,立於鋼棍頂端,如靈猴攀樹般避開所有攻擊;緊接著又施展倒掛金鉤,雙腿勾住通風管頂部,自上而下揮動鋼棍。
那鋼棍看似普通,在他手中卻有幾分定海神針鐵的威風,異形但凡被磕到,便會缺胳膊斷腿,被戳中更是會出現碗口大的傷口。
不過半分鐘,三隻異形便全都殞命在他棍下。
者行孫落地後,急忙對目瞪口呆的鄭吒說道:「兄長,快借我一桶水!」
鄭吒雖不知他要水做什麼,還是從納戒中取出一桶水遞了過去。
者行孫接過水桶,立刻潑在那些異形的屍體上。水與酸性血液瞬間交融,化作漫天白霧,眾人連忙躲閃避開。
鄭吒這才反應過來,問道:「猴哥,你為什麼要往異形屍體上澆水?」
者行孫撓了撓頭,說道:「先前聽聞兄長們說我們在船上,這些凶獸的血液能腐蝕船艙,若是任由它們將船體腐蝕通透,我們豈不是要沉到水底?故而才向兄長借水來潑。」
鄭吒聞言,頓時恍然大悟,雖然這是飛船,但孫悟空以為他們在船上,其實也冇什麼差別。
唯一的區別是,若是他們真在船上,船沉了還有機會活,但這飛船若是破了,他們一定死。
另一邊,楚軒看了看地上的異形屍體,以及酸性血液與水交融後的反應,說道:「還要再澆一桶,才能徹底中和酸性血液。」
鄭吒聽罷,又從納戒中取出一桶水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