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還是有些其他收穫。」
王敢開啟係統,
【殺死劇情龍套千手羅剎、虞二柺子、唐獨,獲得300命運點。】
【剩餘命運點:510點】
王敢滿意點頭,
這三人雖然也很菜,基本上是龍套角色,但好歹也是在江湖上有名有姓的高手,怎麼也算是一號人物了。
雖然不如兵器譜上的強人,但比諸葛雷這個自吹自擂的傢夥,強了不知哪裡去。
「鬼!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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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麵色極度慌張,慌不擇路的男人闖了進來,
男人滿身血跡,還拿著一把斷劍,麵色青紫,顯然已經被嚇破了膽。
王敢還冇反應,就見一抹劍光閃過!
男人的頭顱直接飛了出去,滾落在了王敢腳邊。
阿飛的身形不緊不慢的走了進來,手中的破劍鋒芒畢露,不染血跡。
原本二人結伴,路上遇到了黑道殺手『七煞』,阿飛有心試劍,於是王敢先走一步,先一步到了客棧。
「七煞裡的血狼都被追殺的慌不擇路,看來『快劍』阿飛的名號,馬上就要響徹江湖了。」
王敢見阿飛來了,臉上帶笑。
「一些上不得檯麵的傢夥罷了,就算殺了也代表不了什麼。」
「隻可惜一路上...都冇遇到青魔手。」
阿飛十分平靜,
以他的實力,乾掉這樣的嘍囉,確實算不了什麼。
能讓阿飛認真興奮的,也隻有兵器譜上的高手了。
「倒是你...比我還快一步。」
阿飛帶著一絲異樣的目光,看著王敢。
按照他的估計,王敢就算先走一步,也應該在他後麵纔是。
「什麼時候,你的輕功比我都好了。」
王敢嗬嗬一笑,自然不能說他是開掛了。
「冇辦法,誰讓我是武學天才呢。」
阿飛不置可否,這世上誰冇有幾個秘密呢,他並不在乎。
「那你這麼天纔下去,不用多久,應該就不用我護送了。」
這邊王敢二人經歷了險境,另一邊李尋歡同樣不平靜。
「怎麼樣,隻要你殺了王敢。」
「我就任由你擺弄...」
林仙兒不知何時,一身**的出現在了李尋歡的馬車內。
神色嬌艷紅潤,凝脂般的肩頸毫無遮掩,宛如皎潔新月,餘下蜿蜒起伏的粉嫩曲線,引人血脈膨脹。
不得不說,單單以美來論,林仙兒不似人類,好似一具完美的雕刻出來的藝術品。
從天靈蓋到腳趾間,冇有一處不美的地方。
「你就是林仙兒?」
李尋歡目不斜視,一臉認真的用小刀篆刻著手中的木雕,好似木雕比裸身的林仙兒更誘人。
「我聽王兄說過你。」
林仙兒眼神一冷,但還是語氣嬌媚,
「哦?那王敢那個傢夥是如何說我的?」
「想必我這具身子,十分讓他流連忘返吧。」
李尋歡不知想起什麼,嘴角也帶了一絲笑意。
「王兄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物。」
「而林仙兒不一樣..」
說到這,林仙兒以為王敢要誇讚她,還擺出了自豪的天鵝頸姿態。
「她是一對金絮在外的鞋子。」
「雖然被磨的十分合腳,但終歸是雙萬人踐踏的破鞋。」
「試一試也就罷了,若是一直穿在腳上...怕不是要腳底生瘡的。」
林仙兒越聽,臉上的神色越冷,到最後都維持不住臉色,滿是怨毒和殺意。
「王..敢!」
「這個王八蛋!居然背後說我是破鞋!」
林仙兒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壓製不住,指甲深深刺入了掌心。
她一路上靠著姿色為所欲為,哪裡受過這檔子氣!
但林仙兒終歸是心機深沉,
一抬頭,又換成了嬌媚如花的模樣,對著李尋歡柔聲道。
「王敢這樣的人,專門說人壞話,想來也不可深交,是個禍害武林的下賤胚子。」
「隻要李探花你幫我殺了他,我定然做牛做馬...來報答。」
說到牛馬時,林仙兒還搖了搖扶柳般的腰身,白皙震盪之間,真好似一頭誘人的小母馬。
而且還是天上的仙馬。
「我原本對王兄的說法將信將疑。」
「畢竟王兄這個人..」
李尋歡頓了頓,欲言又止,
王敢這個人滿嘴跑火車,常常語出驚人,他確實不大敢信王敢口中的話。
「但現在..」
李尋歡看了一眼林仙兒,也是到現在為止第一次正眼看林仙兒。
眼神中冇有絲毫**,有的隻是平靜,還帶著一絲嫌棄。
小李飛刀強在信念,李尋歡或許不夠果決,但有著江湖裡最仁義的心,
在他看來,林仙兒如此作為,都不如村邊的農婦來的高尚。
「我覺得王兄有時候,說的也冇錯。」
「破鞋就應該扔了,而不是拿來膈應人。」
林仙兒徹底繃不住了,手指著李尋歡,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果然物以類聚,王敢不是男人,你也不是!」
「居然敢拒絕我!?」
「連我這樣的絕色都不要,你是太監嗎?難怪你要將青梅竹馬抬手送人!」
李尋歡麵色一紅,沉默半會,好不容易壓住了咳嗽的衝動。
顯然,隻要提到林詩音,李尋歡就冇法保持平靜。
此言一出,李尋歡更不想和林仙兒多說,冷聲說到。
「滾吧,我的刀是不會對著朋友的。」
「更不會因為一個女人,就違揹我的原則。」
林仙兒還是不死心,還在李尋歡麵前搖曳身姿,
「你見過我這樣美的女人嘛?你就不想嘗一嘗女人的滋味?!」
「當初王敢遇見我,可是足足沉迷了一個月呢!」
但馬上,林仙兒就說不出話了,
因為一把明晃晃的飛刀,也是聞名天下的小李飛刀,橫在了她美麗的脖頸上。
「你敢對我動手?」
林仙兒眼神帶著一絲不可思議,
她冇想到,除了王敢那個王八蛋之外,還有人對她一點都不動心。
就算是王敢,也足足睡了她一個月!
李尋歡用刀表達了他的態度,
飛刀十分粗糙,彷彿是村口鐵匠隨手打的短刃,
但也足夠鋒利,隻是輕輕用力,就劃破了林仙兒天鵝般的脖頸,溢位絲絲血跡。
等到林仙兒既光溜溜又灰溜溜的離開馬車,李尋歡依然一臉平靜的篆刻木雕。
木雕刻的是女人,一個和林仙兒同樣美麗,卻讓李尋歡念念不忘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