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將金絲甲藏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任你去找吧。」
「最少三本!」
王敢絲毫不慌,
他知道林仙兒需要金絲甲,不僅是為了金絲甲本身的價值,更是為了完成林仙兒自己玩弄江湖的野心。
「兩本!加上青魔手!」
林仙兒冷聲道,
她現在對這個男人,不,這個不是男人的傢夥徹底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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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金絲甲到手了,她肯定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敢不為所動,
這個女人心思毒的很,走之後還坑了他一把,現在最好能占點便宜,等到之後恐怕就要手底下見真章了。
咻!
三本書籍被扔在了地上,濺起一片雪塵,顯然扔書者內心十分氣憤。
林仙兒看王敢的眼神好似一個死人,
本來她還對王敢有些興趣,除了超凡的氣質,還有器大活好的優點。
現在...隻能說摳門的男人真下頭!
王敢絲毫不惱,將秘籍拿起來,仔細翻了一遍,確認係統錄入之後,便將金絲甲還有青魔手都交給了林仙兒。
反正已經得了命運點,對於王敢來說,這些東西價值已經冇了。
林仙兒拿起金絲甲和青魔手,冷冷看了王敢一眼,
然後在李尋歡和阿飛的身上流轉,嬌媚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等到林仙兒走後,眾人再度上了馬車。
至於李尋歡還有阿飛,還沉浸在王敢和林仙兒的對話之中,久久不能平靜。
其中暴露的資訊量之多,尺度之大,讓兩個純潔的處男有些不知所措。
而阿飛更是心想著方纔林仙兒的玉音,莫名心中有了一絲悸動。
王敢則沉浸在了剛獲得來的武功之中。
林仙兒留下了三本武功,分別是一葦渡江、般若掌和大力金剛指。
不用想,肯定是來自於她的老姘頭,少林的心鑒大師,
「這個毒婦..果然冇這麼好心。」
「給我的都是少林的武功。」
王敢嘴角帶著一抹冷笑,
少林在哪個世界都是個大篩子,但也是數一數二的武林勢力,
暗地如何不好說,至少明麵上,不會讓自家武功外傳,他若是學了,少林那邊也不會輕易放過他。
「隻可惜冇有易筋經什麼的...」
李尋歡瞥見了秘籍的內容,見到是少林武功,心中一驚,不由得勸誡道。
「王兄,這都是少林的武功,若是學了,怕不是有些麻煩。」
王敢一臉無所謂,
光棍的哪裡怕穿鞋的,王敢若是不學,青魔手伊哭那關就過不了。
「無妨,虱子多了不怕癢。」
「反正我光棍一個,若是少林來找我麻煩,作為異父異母的兄弟。」
「李兄總不會見死不救不是。」
李尋歡咳嗽了兩聲,心想少林要是來了,我肯定幫他們將你五花大綁起來。
最好再將你的破嘴堵上。
幾人喝完了酒,王敢和阿飛便先走一步,下了馬車。
畢竟馬車再寬大,王敢也冇有和男人在馬車裡過夜的想法。
這裡距離興雲莊還遠的很,需要趕路數天才能到。
等到第二日,王敢快阿飛一步,先一步到了一家客棧內。
「客觀是打尖,還要住店啊!」
一道窈窕的身形迎麵而來。
是個金色長衫的少婦搖曳著身姿走過來,帶著一陣香風,領口微敞,一片滑膩膩的雪白讓人挪不開眼。
居然是個姿色過人,還十分慷慨的老闆娘,
「打尖住店一塊!」
王敢臉上帶笑,目不轉睛以示尊敬。
一抬手,一枚銀錠就從雪白的膩子裡滑了進去。
當然,一起滑進去的,還有手掌。
「客官真討厭!」
老闆娘並冇有生氣,反而似嬌似嗔的白了王敢一下,
「我們這可是正經客棧。」
王敢笑了,眼神深深陷入老闆孃的溝壑。
「正經客棧,我怎麼看你們這...不怎麼正經呢。」
老闆娘聞言麵色桃紅,隨著身姿搖曳,敞開的領口愈發的深邃,讓王敢一時間挪不開眼。
隻是下一秒!
咻!
足足十三道泛著綠色的暗器飛射而出,源頭竟然是看似穿著裸露,藏不下物件的老闆娘。
其中有飛鏢,有袖劍,有銀針..
五芒珠、毒蒺藜...
嬌艷的臉蛋上,嬌嗔表情不再,取而代之的,則是三分怨毒和三分冰冷。
嗯....還有一分即將得手的得意。
二人之間的距離,幾乎貼身,這個距離就算是擅長輕功的高手,也冇法輕易躲開。
至於王敢擅長的橫練鐵布衫,老闆娘也考慮其中。
暗器上的毒,乃是專門腐蝕硬物的劇毒,專破王敢這樣的橫練高手!
砰!
沉悶的聲響顯然不是暗器入體的聲音,而是擊入了身後的樑柱!
「怎麼可能?!」
老闆娘臉色大變,王敢的身形如鬼魅般,從她眼皮子底下消失!
「當我傻嗎?」
「這荒郊野嶺的,一個頗有姿色的老闆娘還能完好活著?」
「況且..還穿的像是要亮瞎我的眼睛?」
王敢出現在老闆娘身後,眼神清明一片。
掌心直直推出,蘊含著深厚內勁,瞬間擊碎了對麵的心脈。
「更何況千手羅剎的名號,我也是聽說過。」
千手羅剎也是武林中頂格的美人,以陰險毒辣、擅長暗器聞名,最多能同時激發十三枚不同的暗器。
而更著名的,則是千手羅剎的性格,最愛穿金絲打造的華貴衣服,
所以她纔不會放過金絲甲。
王敢熟讀原著,知道千手羅剎早就盯上了李尋歡一行,
雖說現在他將原著擾亂了不少,可王敢知道,以林仙兒的狹隘心腸,肯定不會放過他!
林仙兒肯定不會說金絲甲在她手裡,而是依然栽贓給王敢。
「你的輕功?!」
千手羅剎嘴角溢血,帶著一絲驚愕。
她分明記著獲得的王敢的情報,明明是擅長橫練外功,不擅長輕功纔是!
現在看來,這身絕頂輕功,整個江湖都排的上號!
「哦,你說這個..」
王敢身形如風,眨眼間又出現在老闆娘麵前。
「一葦渡江,才學會的。」
「按理來說確實不應該如此精進。」
「奈何..我開掛呢。」
王敢嘆了口氣,一臉寂寞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