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酒過三巡,玉簫道人才似無意問道。
“恕老道我冒昧,我見王大哥三人行色匆匆,不知武林何等大事,能同時驚動無常手和天南第一劍客?”
王敢神色似笑非笑,
“天山絕巔,神刀無敵與魔教教主的驚世賭鬥,你不知道?”
玉簫道人神色一滯,連忙笑道,
“老道我平日孤身海外,對於中原武林知之甚少”
“這神刀堂白天羽我也有所耳聞,號稱神刀無敵,天下第一快刀。”
“魔教教主更是神秘莫測,都是江湖頂尖的人物。”
“這場賭鬥一聽就精彩萬分,要不是老道我年紀大了,不願走動,不然也得去看看。”
“就是不知,以無常手的眼光,怎麽看?”
王敢嘴角帶笑,
“我自然是坐著看,不論誰輸誰贏,於我而言都無關緊要。”
“白天羽的白家神刀未曾一敗,魔教十大神功也是傳承已久的絕學,難分伯仲。”
“要我說,世上沒有無敵的武功,隻有無敵的人。”
“隻要功夫深,哪怕隻會一手太祖長拳都能天下無敵。”
玉簫道人舉起酒杯,讚歎道,
“聽君一席話,讓老道我受益匪淺啊,老道我也覺得這場賭鬥不過五五之間,難分伯仲,”
“隻是老道我好奇,王大哥對魔教怎麽看?”
王敢看了一眼玉簫道人,語氣玩味,
還是露出狐狸尾巴了。
“怎麽,玉簫老弟你對魔教很感興趣?”
玉簫道人十分自然接話,
“魔教向來不為中原武林所容,傳承遠在關外,甚至於西域,想來江湖中人,都會好奇一二吧。”
王敢把玩著手中的酒杯,
“在我看來,魔教道教佛教,沒什麽本質區別。”
“唯一的區別,佛教道教讓人求神拜佛,泯滅人慾,魔教的教義在於放縱人性,沉迷享樂,實在是太.”
玉簫道人忍不住接話,
“是太過於心術不正、自甘墮落?”
王敢哈哈一笑,
“是太蠢了!蠢得甚至有點單純。”
“享樂本就是人性中不可或缺的部分,泯滅人慾那都是自欺欺人的事罷了。”
“關鍵在於這世上不能所有人都享樂,不然誰去耕田?誰去釀酒?誰又去縫製衣裳?”
王敢將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指了指。
“所以其他教的教義就是讓別人克製,自己..偷摸放縱。”
“不然你以為那些少林高僧不享樂?道教的高人.每天過得很清貧?”
王敢看向玉簫道人,似笑非笑。
玉簫道人尷尬一笑,他這老道每日的排場,光是衣裳打扮、吃穿用度都得上百兩,更不用說還得養著一群光鮮漂亮的女徒弟了。
“而魔教鼓勵讓所有人放縱享樂,那就是和世界上正在偷摸放縱的人作對,未免也太蠢了。”
玉簫道人聽了這番話,也有些感慨。
若是他早年能知道這道理,也不會像如今一樣,深陷泥潭了。
他明麵上是道教高人,但為了好色享樂,才選擇加入魔教,成為魔教四大天王,
當時年輕不懂事,以為當道士就是粗茶淡飯,哪知道師傅們都藏著掖著,實在太壞了。
現在好了,他就算想迴頭,魔教也不會答應。
酒足飯飽,眾人自然要在太初宮留宿。
太初宮內房屋眾多,王敢三人被一個女道引著,去往了客房。
路上,
“馬上要就寢了,怎麽辦?”
孫小紅有些擔憂,
吃飯上玉簫道人或許沒做什麽手腳,但一旦入了夜,可就不一定了。
“怎麽辦.脫衣服睡覺唄怎麽辦..”
王敢輕鬆道,
他如今易筋經接近大成,加上憐花寶鑒的本事,能暗算他的手段幾乎沒有,所以有恃無恐。
“沒錯,孫姑娘,天塌下來有高個頂著。”
“若是少爺沒事,我們肯定也沒事。”
謝天靈倒是看得開,十分輕鬆。
或者說對於玉簫道人承諾的專人服侍就寢,謝天靈也有些期待。
“嗬你這個家夥,別又陰溝裏翻船了。”
孫小紅語氣有些陰陽怪氣,
她可是聽了藍蠍子說過,知道王大俠毒素進口的方式可是多種多樣。
“我一身正氣,怎麽會做這種事情!”
“若是有女道士爬床,小謝子我不知道,反正我肯定狠狠地拒絕!”
王敢一臉正色,連忙保證道。
謝天靈暗罵,你沒去爬女道士的床就不錯了,還狠狠拒絕.還拉上我!?
三人被各自安排了一間上房,緊鄰在一起。
等到王敢進入自己房間,沒多久,就響起來敲門聲。
砰砰砰!
“進來吧。”
王敢坐在床上,饒有興致的等待。
至於不讓女道士爬床.我不在床上雙排,不就相當於沒爬?
但讓王敢詫異的是,進門的女道士他似乎沒見過,
“我似乎沒見過你?”
王敢記得,玉簫道人身邊沒有這個女道。
“妾身一般不見客的。”
“非得是像居士這樣的貴客,師傅才讓妾身出來招待一二。”
女道士抬起頭來,盈盈一笑,居然有種將屋內都照亮的錯覺。
王敢此時纔看清女道的樣貌,
眉黛青山,目若秋水,好一個翩翩佳人,
更讓王敢矚目的,是女道士身形尤為的高挑,身形清臒,蓮移素襪.比尋常男子都要高些,
在古代女人中尤為突出,王敢從前若是見過,必然不會忘記。
“是嗎?”
“沒想到玉簫道人倒是個雅人,眼光卓絕,居然能養著你這樣的美人。”
“你叫什麽名字?”
王敢有些驚訝,
麵前女道士在他見過的美人當中,容貌之精緻,都是數一數二了。
真要計較起來,也隻有林仙兒能夠略勝半籌。
“妾身小名.白花,”
“居士謬讚了,說實話,妾身在一眾姐妹中,不算受歡迎的,身形太過高挑,而且身材也不夠豐腴,”
“妾身還常常因此自慚形穢呢。”
白花咬著嘴唇,神色有些低落。
王敢眼神瞥向女道的前胸,
確實不夠豐滿,加上高挑的身材,並不符合這個時代的審美,
“原來如此.”
王敢點了點頭,
“那你將優點說完了,缺點呢?”
“???”
白花滿臉問號,但馬上反應過來,是王敢用這種方式在寬慰她。
“居士說笑了。”
白花帶著一絲羞怯,將一碗熱湯端了上來,
“這是師傅給您專門準備的——大道湯,用了十多味秘製藥材熬製而成。”
王敢看著這泛著苦味的湯,眉頭皺了皺,
吃苦什麽的,還是太為難穿越者了,這玉簫道人難道要害我?
白花繼續道,
“這大道湯,也是道家雙修功的秘藥,喝下湯之後,雙修的效果才更好。”
“能調和陰陽、溫補陽氣,是上等的補品。”
王敢連忙將湯一飲而盡,藥渣都嚼碎了。
早說啊,那就不得不喝了!
“這麽說來..那玉簫道人,是讓你來教我雙修功了?”
王敢神色玩味的打量著白花,
白花也不知是真的羞澀,還是被刻意教出來,
白皙的臉蛋微紅,輕輕點了點頭,美的千嬌百媚。
嗚嗚嗚.
忽然,遠處隱約傳來一陣簫音,如泣如訴,婉轉動聽。
王敢有些意外,
這晚上雙修還有背景音樂?
“師傅不僅以玉簫為兵器,對吹簫之道更是自成一派。”
“每每飯後寢前,師傅都會在院內吹奏半刻。”
“是許多年的習慣了。”
白花解釋道,
“看來這玉簫道人,尤為擅長吹簫啊。”
“就是不知道小白花你擅不擅長。”
王敢嘴角掛起一絲邪笑,
白花低頭,羞澀不語,在王敢灼熱的眼神下,緩緩開始輕解羅裳。
寬大的道袍褪去,隻見一件貼身素衣。
沒了寬大衣袖的遮掩,王敢這纔看清楚了白花的身材,是何等驚豔。
她身量修長,腰肢細而挺直,脖頸如天鵝般延伸,襯托一對勻稱修長的大長腿,一看就知道十分擅長盤帶。
王敢饒有興致的盯著白花緩解衣裳,
從道袍到素衣,再到肚兜。
白花脫的很慢,但也很有美感,腳步輕盈,手腳搖動著曼妙的幅度,十分有規律,好似在跳某種舞蹈,讓人心神蕩漾。
直到最後一件時候.白花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
“怎麽不脫了?”
“是在等我幫你嗎?”
王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妾身..”
白花神色帶著一絲不自然,原本羞怯的神色悄然變化,
王敢的反應..完全了出乎她的預料。
但還不等白花說話,王敢手指如電,已然輕輕拂過她周身大穴。
“你!?”
白花的臉色終於變了,變得有些慌張,還有一絲不可思議。
“我怎麽?”
“你是想說.我為什麽沒有中你的攝心術?”
王敢語氣平靜,眼睛也沒有閑著,欣賞這位小女道的曼妙身材。
他傳承了王憐花的憐花寶鑒,王憐花的攝心術本就獨步天下,白花這點伎倆就是班門弄斧,
更不用說王敢如今的內力修為已經天下第一,易筋經早讓他免疫了這些小道手段。
“你早就察覺了?”
白花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原本的羞怯柔情蕩然無存。
王敢聳了聳肩,
“你若是全脫光了,我說不定還能中招,隻可惜.”
“玉簫道人派了個雛兒過來,卡在了最後一步,你難道不知道男人隻有在最**的時候,才最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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