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龔慶一身道袍,似乎是個小孩模樣,嘴角勾勒出一絲苦笑,
“王掌門當前,不敢稱為代掌門。”
顯然,在絕對的鐵拳麵前,心機深沉如龔慶也不得不服,不然真讓你跑五十米也沒用。
作為敢於臥底龍虎山的龔慶,實力如何不論,但心機和謀算必然是頂尖。
原本他被夏禾喚來,說有人要當全性掌門,他還將信將疑,自從無根生之後,便沒有人能夠成為全性掌門了,
哪怕是以丁嶋安的實力,也沒法壓服全性一眾妖魔鬼怪。
但現在.
“全性龔慶.見過掌門!”
龔慶恭敬拱手,
“見過掌門!”
其餘全性一眾同樣拱手,齊聲喚道。
道一聲佛祖,迴頭是岸呐!
“愛兄弟愛黃金?!”
王敢冷聲喝問道,聲音好似虎豹雷音,道音陣陣,振聾發聵!
“愛兄弟!”
眾人毫無猶豫的開口答道,
港片黑社會嘛,他們也看過!
啪!
王敢一巴掌扇過去,無形氣勁分裂而出,直接將眾人的左臉都打了個通透!
“一群春天的蟲子!”
“迴答錯誤!”
王敢神色不善,
“再問一遍,愛兄弟愛黃金?”
這下子眾人慌張了,不知王敢什麽意思,隻能開始胡亂發言。
“愛黃金!”
“愛大嫂!”
“愛兄弟的黃金!”
眼見著王敢神色愈發不善,龔慶神色一動,直接舉起了雙手,神色恭敬大喊,
“愛掌門!”
其他人一聽,神色頓時變了,好你個矮子,就你會表現!?
“我也愛掌門!”
“掌門,你是我的神!”
“掌門,我敬愛你口牙!”
“好好好!你們既然我做話事人,定然不會虧待你們,未來就要帶你們打上月球!”
王敢哈哈一笑,滿意點頭,
“既然現在我已經成為掌門,那麽我隻要做三件事!”
“公平!公平!還特麽是公平!”
眾人麵麵相覷,不知這位新掌門的意思。
“第一件事,我記得我讓夏禾除了三屍、四狂外,還叫了六賊過來,但現在六賊好像一個都沒到啊?”
王敢神色變得危險起來,
“看來我這新掌門上任第一天,就有人不服氣啊。”
“既然不服氣,那就.直接斷氣吧。”
“通知下去,將這些人盡數逐出全性,然後我將發動掌門追殺令!”
眾人心頭一凜,然後便是心中默哀,
這些六賊也是運氣不好,還沒露麵就要被秒了,還是被一個空中轟炸機追殺。
但以這些家夥的性子,默哀頂多三秒,不能再多了。
“第二件事,龔慶你原本的計劃便由我接手了。”
龔慶神色一喜,語氣小心翼翼,
“難道掌門您也想”
王敢嘴角勾起,
“不錯!八奇技、甲申之亂,其中的隱秘我也感興趣的很呐!”
“說是八奇技是取亂之術,但實際上蘊藏著異人界更深的隱秘,這件事你也知道吧。”
龔慶一說到這,神色便開始興奮起來,好像開啟了話匣子一般。
“掌門明鑒!”
“八奇技一事出現之後,我便發覺有一個點十分奇怪.除卻那些底蘊淺薄的異人勢力之外,那些高門大派居然都對八奇技絲毫不感興趣!”
龔慶臉色潮紅,
“這些高門大派的共同點,就是祖上有羽化經曆的祖師爺,所以這些大派掌門可能都清楚八奇技的秘密,都可能知曉八奇技的真相!甚至於對八奇技敬而遠之。”
“而且經過我臥底這麽些年,還發覺了一件事,這些大派同樣有著堪比八奇技的底蘊,龍虎山的雷法、唐門的丹噬、諸葛家的三昧真火.”
“認真算來,哪個又比八奇技差了?”
“所以.這其中定然有驚天大秘密,不隻是八奇技的問題,甚至關乎到整個異人界!”
王敢聞言神色帶著一絲意外,
果然這個龔慶是個十足的樂子人啊。
僅僅是為了一個真相、一個秘密,就分析出這麽多東西,而且當一個小道士臥薪嚐膽多年。
可惜在得到這個秘密之後,龔慶的實力和心性都不足以支撐起這個秘密,與其說他是被老天師張之維追殺至死,倒不如說是主動赴死。
畢竟全性中人怎麽可能對全性有什麽歸屬感,龔慶赴死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這個秘密太大了大的作為全性妖人的龔慶都擔待不住。
不僅是龔慶,但凡知曉這個秘密的人,都會咬死不鬆口,張楚嵐的爺爺直接出走龍虎山,田晉中更是為此數十年不睡覺,生怕自己做夢說出了這個秘密。
“你的目的不錯,但計劃過程太過小家子氣了。”
“哪裏用什麽”
“甲申之亂的秘密什麽的,直接問張之維不就好了。”
王敢舉起沙包大的拳頭,
“那老東西不說,那就打到他說!”
這.
龔慶愣了一瞬,看了一眼身後搖搖欲墜的爛尾樓,又看了看麵前張狂的王敢,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這就是實力和計謀的差距了,若是他有王敢如此修為實力,哪裏還用臥底三年龍虎山,給別人當牛做馬的。
我的超級智慧讓我用超級力量口牙!
“第三件事..”
王敢一擺手,
“夏禾,全性外圍成員是不是有一個叫巴倫的外國特種兵?”
夏禾點了點頭,
“這人和夏柳青夏老關係不錯,有時候也摻和我們全性的事情。”
“我們需要人手也會雇傭他來辦事。”
王敢吩咐道,
“將他帶過來吧,就說我能解決他的病症,到時候他會自己知道意思的。”
夏禾心中疑惑,但還是點頭稱是。
“第一次全性初生代表會議,到此圓滿結束。”
王敢滿意點頭,
“諸位,還有什麽問題?”
全性眾人對視一眼,紛紛點頭,這一宿光顧著點頭搖頭了,資訊太多,根本消化不過來。
隻是半個小時的時間,頭頂就多了個掌門,實在是太過詭譎了。
而且有著前車之鑒,他們根本不敢開口說話啊!
“我還有個問題,掌門。”
龔慶舉起了手,神色帶著一絲緊張。
“這三件事.和您說的公平有什麽關係啊?”
龔慶本來就是聰明人,聰明人就容易思慮多,剛才他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出來這其中的關聯。
“哦那你聽錯了。”
王敢神色平靜道,
“我說的‘公’,是攻擊的攻。”
龔慶嘴角一抽,
麻蛋,原來是攻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