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小樓,一個赤足老人盤在炕上,用小火溫酒,
老人穿著一身十分尋常的藍白布料,準確來說是藍的,剩下的白是洗出來的發白。
若是沒人提起,沒人會相信這是傳說中的天下第一首富——霍休。
“好酒!”
王敢聞到了酒香,不由得稱讚道。
“確實是好酒,這是百年的女兒紅,一壇價值百金,世上能喝到的人不多。”
霍休歎了一口氣,
“我以為來的人會是陸小鳳,這樣我就能和他坐下來談談,好好喝一杯了。”
王敢笑道,
“我也能喝酒,我也可以談!”
霍休搖了搖頭,
“陸小鳳是個好人,雖說聰明,但總歸在常理之內。”
“但你.太危險,也太不可捉摸。”
“我派了青衣樓所有的探子細細查了你的過往得出一個結論。”
王敢好奇道,
“什麽結論?”
霍休忽然抬頭,眼睛閃出明亮的光,
“你不是人!”
王敢神色奇怪,這是在罵他?
“因為人都會有過往,你沒有,你好像真如你說的,你是個天上來客。”
霍休臉色忌憚,
“當你和上官飛燕攪合到一起去的時候,我就知道,事情麻煩了。”
“閻鐵珊、獨孤一鶴.該死的都沒死。”
王敢瞭然道,
“所以你告訴了霍天青,我和上官飛燕的事,想讓他來幹掉我?”
霍休搖了搖頭,
“霍天青的武功連我都不如,如何能殺掉你。”
“我隻是想用他和他背後的天禽門試探你到底是不是真的通曉天機!”
王敢暗歎一口氣,
這陸小鳳世界的反派就是這樣,一個個陰的一批,連親自出手都屈指可數,各個都玩陰的,哪裏像別的世界的反派直來直去、以力壓人。
金虹,我想你了。
“現在我確定了。”
“天機公子,無所不知你知道的太多了,”
霍休深深歎了一口氣,
“你知道的太多,讓我睡不好覺啊。”
“所以我隻能先讓你睡覺了。”
鏗!
忽然機關一動,頭頂落下一道鐵籠出來,將王敢正好關在裏麵。
“這就是你哄我睡覺的法子?”
“我告訴你,我這人可認床。”
王敢饒有興致,敲了敲籠網,確實是百煉的精鐵,還融入了天外隕鐵,西門吹雪來了,都沒法斬斷。
“你是天機公子,你應該知道,一個人沒得飯吃,七天就死了,沒水喝三天就幹了。”
“就算你武功絕頂,也決計撐不過十天。”
“當然,以我的謹慎,我至少得多等十天,但介於你武功實在太高.我能和你耗上一個月!”
霍休得意笑了,
“你兵器譜上說的不錯,我確實短於交鋒,因為這世上殺人的方式太多,自己動手是最冒風險、最蠢的那一個。”
王敢歎了一口氣,
“我和你講兩個秘密吧。”
霍休冷冷看著對麵,一動不動。
這籠網落下之後,並不是放在地麵,而是連著機關,鎖在地脈上,就算有萬斤之力,也不一定能抬起來。
任由天機公子武功再高,也決計出不來。
“曾經有個瘋女人,也被關在了萬斤的斷龍石裏麵,後來她心生死誌,反而武功突破境界,成功開啟了第二形態。”
“硬生生將小山打穿了,逃了出來。”
王敢緩緩道來,
霍休冷笑不語,
萬斤斷龍石,打穿小山你擱著說神話故事呢?!
“第二個秘密呢?”
霍休語氣玩味,想看看這個天機公子到底有什麽花樣。
“我壓抑了。”
“???”
霍休愣住了,
你壓抑了去找女人啊,你和我說幹嘛?!
“說實話,我平時壓抑自己太多,著實有點憋不住啊。”
說完,王敢將上半身衣服脫了下來,
霍休神色慌張,連忙後退兩步,隔著鐵籠都感覺屁股刺痛。
這家夥不會是要色誘他這個老頭子吧?!
哢吧哢吧!
忽然王敢身上一陣陣骨骼的響動,好似鞭炮炸響,
身形居然一寸寸拔高,直到一丈出頭!
麵板也變成金玉之色,配合上半身棱角分明的肌肉,好似神人披甲,戰神下凡!
伏魔金身,開!
王敢歎了一口氣,活動了下筋骨,
自從嫁衣神功脫胎換骨三次之後,隨著他體質增強,橫練外功一步步超凡,他的體型著實有些不當人了。
他的身高就長到了二米多,著實有些不方便,於是他學了憐花寶鑒的縮骨功,將自己體型一直壓縮在一米八左右。
也就是說,現在這樣金甲巨人模樣,纔是他的完全體。
“不用害怕。”
變大之後,王敢說話都有些嗡嗡的,將這個房子震的發麻。
“我這樣變大,不過是武道基礎夯實了一些。”
“畢竟你們這些凡人武功不過是自己一步步修行起來的,肉身難免虛浮不堪,”
“而我是用係統一點點加點起來的,所以武功基礎紮實一點,也不足為奇。”
霍休瞪大了眼睛,早就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以他見識心境,也很難不害怕啊!?
你特麽管自己比常人高了兩個頭,身上亮的反光,叫做武功基礎夯實?!
還有你上麵變大,下麵怎麽也變大了?!
霍休嚥下一口唾沫,深吸一口氣勉強鎮定心神,
“就算你變大了.”
哢吧
王敢從被掰大的籠洞中鑽了出來,還十分貼心的將彎曲的籠網掰直了迴去。
屬於養成了隨手關門的好習慣。
“你剛才說什麽來著?”
王敢有點沒聽清,現在長高了,也有點聽不到底層的聲音了。
“我說我服了!”
霍休臉色慘然,全然沒了反抗的心思。
“所以你說的第一個故事,不是假的?”
王敢搖了搖頭,
“不是,後來那個女人被我打成了傻子。”
霍休慘然到,
“我所有的財產都在這棟樓裏,給我一個痛快吧。”
王敢十分痛快的給了他一個痛快,
因為他善。
準確說,霍休這個人屬於是要錢不要命,原著中連死人的錢都要掙,更是沒法接受自己的錢被別人惦記。
甚至於整個金鵬王朝陰謀,都是霍休自己被迫害妄想症。
剩餘的臣子,一個是珠光寶氣閣的老闆,一個是峨眉派掌門,各個功成名就,全然沒有理由去惦記他的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