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菁咬著銀牙,臉色得意,朝著王敢周身大穴而去。
她感覺出手頭一次這麽快,就是為了製服這個可惡的家夥。
隻是行到半路,張菁忽然麵前一暗,緊接著就是一陣天旋地轉。
等張菁迴過神來,就看到了王敢笑臉盈盈的大臉,而且自己則被生生舉了起來。
“你的武功怎麽沒被廢掉?!”
張菁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她明明親眼見到,王敢將一身嫁衣真氣都傳給了慕容九。
“暗中偷看別人的秘密,是要長針眼的。”
王敢嘴角勾起,
這個小尾巴一直跟著他,他哪裏能發現不了。
“我看了又如何?”
“那你有本事殺了我吧!”
張菁呸了一聲,知道自己又栽了跟頭,倒是有恃無恐起來。
她發覺王敢修行的是嫁衣神功之後,倒是相信了他和燕南天之間真的關係匪淺,反而對王敢生出了幾分信任。
“大膽!給我掌嘴!”
王敢冷哼一聲,作為西格瑪男人,還能慣著你不成?
但這次小仙女似乎異常硬氣,死死盯著王敢,不出一聲。
見到這小辣椒這麽硬氣,王敢勃而大怒,直接一套降龍甘八掌,一秒十八掌都遠不是他的極限!
這次王敢下了狠手,終於張菁忍不住這些天的心中委屈,開始哭了出來,
但王敢是什麽人,又高又硬,能慣著你這刁蠻的小辣椒嗎?
哭?哭也算時間!
王敢忽然感覺張菁哭的聲音似乎有些不對勁,似乎摻雜了些如泣如訴的鶯啼。
嘶.
王敢反應過來,
這性格桀驁的小仙女原來還是個沉悶的小鼓,非得用重錘敲不可!
見男人停了下來,張菁迴頭看著他,明眸迷離,已然動情。
美人相邀,哪裏還能猶豫,王敢當即俯身下去,含弄幽香。
而小仙女僵硬了一瞬,也任君采擷。
直到微微氣喘,小仙女才似乎迴過神來,連忙將王敢推開。
“我我們不能這樣!”
張菁側過頭去,不願看他,隻是玉音還帶著綿綿的迷醉之意。
“我可聽到了,九妹已經讓你去慕容家提親了。”
王敢可不要麵皮,更何況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要是空彈了,可是傷弓的。
“你和慕容家不是表親嗎,大不了我一同提親就是。”
王敢從容答道,義正言辭。
“而且我的好兄弟燕南天都托我照顧你們母子,誰還能不同意?”
小仙女驕哼一聲,
“可是你都將功力傳給慕容九了,那豈不是..我要做小的?!”
王敢心下瞭然,原來是吃醋了。
女人嘛..都愛攀比。
“那我教你更強的武功,傳授你更多的功力就好,指定讓她打不過你!”
小仙女眼睛微亮,
“真的?”
王敢嘴角勾起,
“那還不得看你表現了?”
當晚,小仙女表現很好,很潤,
王敢也領悟到一個做飯的道理,
一顆十分火辣的小辣椒,若是經過細細翻炒,也是能變成爽口的甜辣椒。
當然,也得感謝王敢是個會炒菜的好廚子。
不得不說,王敢這幾日在慕容山莊,小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滋潤了,
小仙女的欲拒還迎,著實讓他有些沉迷在英雄塚裏。
其他的一切也都十分順遂,
嫁衣神功廢功重修之後,進度一日千裏,毫無阻礙,甚至帶動著易筋經也突飛猛進,氣行周天,隱約要步入圓滿之境。
慕容家十分高興有這樣一個親家,特別是在王敢打趴了他們所有的供奉之後,更加高興了,嘴都合不攏。
倒是小魚兒,每日討好王敢、鑽研武功的同時,對於鐵心蘭的傾心並不感冒,反而拉著同樣失去未婚妻的顧人玉,每日交流武學,十分要好。
連帶著讓王敢有些不敢讓小魚兒靠近他了,暗道這小子.不會真的想被排隊吧。
直到一日,小魚兒帶來了一個不好的訊息。
“憐星走了?”
王敢有些吃驚,
“沒錯,憐星姐姐臨走時候,讓我告訴你..”
“你們之間的交易完成了,她也該走了。”
“讓你以後也不要找她。”
小魚兒說著,一臉早有預料。
這家夥整天在小仙女的床笫廝混,要不就是和慕容九打情罵俏,憐星姐姐沒半夜砍了你頭,都算你本事大了。
這些天憐星對小魚兒還是不錯的,有著對花無缺的愛屋及烏,經常指點小魚兒武學。
若是要在王敢後宮,劃出圈子來,他肯定是憐星黨的。
就是顧人玉那個家夥,一點骨氣沒有,被人搶了未婚妻,還唯唯諾諾的變成了慕容九黨。
“交易?!”
王敢這下子覺得自己有點小醜了。
他確實治好了憐星的腿,但憐星沒給他暖過床,甚至連伺候人的事都沒讓她做過,算什麽當過侍女?
一路上小魚兒比她積極的多。
而且他這麽大的恩情,僅僅當侍女怎麽還的完,不還得以身相許才行?
“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
“我沒強迫你,都是你自願?”
王敢暗道,這憐星如此行徑,怎麽更像是‘小仙女’。
不過,他也反應過來,這些天他確實對憐星有些太冷落了,可能引得她有些不滿。
但讓王敢再選一迴.他也沒法忽視燕兄的淳淳囑托啊。
江湖上誰不知道,他王敢能在江湖上闖出一片天,靠的就是出賣.啊不,講兄弟義氣!
愛兄弟,還是愛黃金?
“不對..你小子,好像挺幸災樂禍啊?”
王敢看向小魚兒,神色不善,這小子嘴角的笑意都要憋不住了,
小魚兒一臉正色,
“我覺得憐星獨自出走,失去了我叔叔這麽好一個男人,這是她的畢生損失!”
“我敢肯定,她現在已經在哪個不知名的角落痛哭流涕、後悔不已了。”
王敢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有道理,我也覺得她肯定後悔的很。”
“既然小子覺悟這麽高那將憐星找迴來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吧!”
小魚兒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
“我?將憐星帶迴來?”
這些天相處下來,憐星武功之高,小魚兒看不出和王敢誰高誰低,隻知道是他修行十年也觸碰不到的層級。
“怎麽,你不願意?”
“沒事,叔叔我啊,從來不強迫別人。”
王敢嘴角咧開,拍了拍小魚兒的肩膀。
“保證完成任務!”
小魚兒心中一寒,馬上身形筆直,豎的跟標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