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魚兒你確實表現尚可,”
“就是做飯的時候,喜歡放多調料,讓你叔叔我有些吃不習慣啊。”
王敢眼神似笑非笑,直讓小魚兒背後冒汗。
小魚兒哪裏不知道所謂的‘調料’是怎麽迴事,才知道他做的小動作,全然在王敢的眼皮子底下。
“下次!下次侄兒一定不放這麽多調料了!”
小魚兒撐著臉色,將自己胸脯拍的震天響。
“看你態度還行,我便教你一段武功。”
“不過出了師門,萬萬不要說是為師門下的弟子。”
王敢語重心長的囑咐道,
“一定一定!”
小魚兒連聲保證,心中腹誹,
你這個魔頭還有什麽好名聲不成?還輪得上我敗壞?
“不過叔叔你武功如此高,咱們門派可有傳承說法?”
小魚兒有些好奇,
這人來曆神秘,他跟隨十大惡人長大,也算是對江湖事知曉七八,卻從未聽過有王敢這一號強人。
“這個.確實有不小的說法!”
王敢一提到這個,神色一正。
“我之門派,曆史悠久,能上溯至千年前的戰國時期,”
“名為.全性!”
憐星心中一動,移花宮傳承同樣悠久,古籍不少。
“全性.好像是戰國楊朱派的道學理論,說的是要強調‘不損己利人’,‘人人不損一毫,而至堯舜’的學說。”
王敢一擺手,語氣不屑,
“那是守舊派的學問,早就被掃進曆史垃圾堆了,我是維新變法派!”
“經過我這一代的改造,早就建立了新全性!”
“我所建立的全性,講究的是‘全性保真,不虧其身,不損一毫,不拔一毛’。”
小魚兒文化程度不高,已經聽的腦袋有些暈了,瞪大了眼睛,眼睛裏滿是沒有經過讀書荼毒的天真。
王敢負手而立,一臉的高深莫測。
“簡單來說,我們全性人就是要釋放自己的天性,虧待誰都不能虧待自己。”
“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小魚兒這下子聽懂了.這全性,就是個培養大魔頭的地方!
憐星則是一臉無語,她就知道這狗東西,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好了,門派綱領什麽的,都是次要,最關鍵的還是武功!”
“不管什麽道理,還得用拳頭來撐!”
王敢哈哈一笑,隨手一伸,便是演練了一套絕妙的武功招式。
這一套招式不多不少,正好十二式,每一式都凝聚了各門各派的武功精華,遊動自如,攻守兼備,江湖中尋常武師,不可能是一招之敵。
更妙的是,王敢演練武功的途中,還吟了一首十二絕句,每一句都和每一招都遙相呼應,精妙異常。
此絕句自然不是王敢所創,而是王憐花記載在憐花寶鑒上,極盡了王憐花文武雙全的才華!
憐星也是頭一迴見到這等精妙絕句與武功招式配合,也念念有詞,眼中異彩連連。
“自傳芳酒翻紅袖,似有微詞動張唇”
憐星忽然嫣然一笑,好似周圍都失了顏色。
“沒想到你這家夥,還有這等文采,我以為你隻有一身蠻力呢,平日倒是小瞧了你。”
一旁的小魚兒則是呆在原地,腦海不斷迴想著王敢演繹的武功招式,若有所思。
“我豈止有一身力氣,不是還精通醫術嗎,”
“不然如何治的了你的腿腳?”
王敢笑道。
憐星冷哼一聲,
“哪知道你是不是庸醫,我這傷離治好,還差得遠呢。”
一想到每次王敢給她換藥的場景,憐星心中就忍不住羞惱,雖說王敢後來也沒對她如何,但手指令碼就是她的敏感部位。
隻是憐星最後一句卻是口是心非,以她的見識分明能看得出,她的左手左足,確實在一寸寸好起來。
忽然,聽到不遠處一聲驚叫!
原來是張菁和鐵心蘭跑遠了,遇上了三個奇醜無比的怪人。
“終於找到你了!”
“乖乖將藏寶圖交出來,爺爺們一高興說不定能饒你們小娘子性命否則將你們連著細皮帶嫩肉盡數吃了!”
毛毛蟲臉色不善,醜的驚人,一邊說話還一邊拿著個紅彤彤的紅心桃吃著。
張菁二人見了頓時花容失色,她們初出茅廬當然少女,哪裏見得這麽惡心人的血淋場麵。
“峨眉山上三根毛?”
王敢閃身出現,見到這種場麵也不由得皺著眉頭。
在小李飛刀世界,一個個雖然出手不留情,殺人無算,但也不曾如此惡心人。
“好眼力!不錯,我們就是大名鼎鼎的毛家兄弟!”
“還不快些跪地求饒!”
三根毛得意的大笑,讓原本醜陋無比的臉上更是崎嶇異常。
峨眉山上三根毛,指的就是他們三兄弟,橫行在巴蜀一帶,打家劫舍,手段殘忍。
而且他們三兄弟不僅手段殘忍,長的還千奇百怪,一個比一個不像人,醜的和鬼一樣。
“我實在沒有想到,這世上還能有這麽醜的家夥。”
王敢歎了一口氣,不忍直視。
“你們出生的時候是被你媽壁夾了腦袋嗎?怎麽生的如此崎嶇!?”
簡單的嘴臭,極致的享受。
瞬間,毛家兄弟就變了臉色。
“找死!”
“大膽!”
三人一點武德也不講,就對王敢發起了圍攻,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可惜毛家兄弟雖說兇名在外,但多以陰損手段和吃人嚇唬人居多,武功根本不入流。
王敢一拂袖過去,愈發深厚的內勁就將其擊飛,三毛一個個撞在樹木石頭上,筋斷骨折,沒了聲息!
果然,係統的反應也像是在罵人。
【殺死毛家兄弟三人,獲得命運點50點。】
王敢一臉嫌棄的拍拍手,這種東西死在他手上,他都嫌晦氣。
鐵心蘭臉色還帶著一絲蒼白,走了過來,
“多謝王前輩出手相助了,”
張菁冷哼一聲,
“你謝他這個家夥幹嘛?”
“就算他不來,以我的武功,也能護得你周全。”
張菁說是這麽說,但微微顫抖的雙腿,還是暴露了她色厲內荏,
她論武功,家學淵源自然遠在毛家兄弟之上,隻是她性格再怎麽厲害,也隻是個初出茅廬的少女,
見到這等的血腥場麵,沒當場吐出來,就已經算是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