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淵一吼殺死靈智上人,已經嚇破了完顏康的膽!
靈智上人的名聲赫赫,一身實力於他而言更是高超。
這等的人物死相如此悽慘,為了小命,趙淵說什麼他都隻敢完全照做。
「起來。」
完顏康聞言狼狽的從地麵爬起,也不管身上精緻的衣物沾滿了灰塵,隻是緊盯著趙淵,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
「走吧,帶我去見你後花園的那個師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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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淵緩緩開口。
楊康雖然又蠢又壞,但隻要聽話,不像靈智上人那般找死,他也願意給一條生路。
至於縱容下人的行為,等下找到他老子完顏洪烈,自然會討一個說法。
完顏康瘋狂點頭,生怕自己和靈智上人那般死不瞑目。
他隻是紈絝,貪享榮華富貴,而不是看不懂形勢與蠢。
完顏康、趙淵、黃蓉三人離去,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的梁子翁、彭連虎二人如蒙大赦。
「這小子竟是如此恐怖?他到底從哪得來的這麼一身功夫,我就是從孃胎裡修行,也不及這十分之一吧!」彭連虎一陣後怕。
他慶幸自己冇有和靈智上人一起衝上去,要不然現在地上的屍體,也要多他一具了。
而參客出身,得了機緣與以藥養蛇秘法藥方的梁子翁臉色陰沉,思索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
「此人武功如此之高,我們就算是拍馬也趕不上,我懷疑這小子要麼是吃了靈丹妙藥,要麼就是得了神仙傳授。」
「若是靈丹妙藥,我們飲了他的血,說不定也能實力大增。」
「飲血?!」
彭連虎聞言,頓時心中大驚。
他雖是殺人無算的江湖惡徒,見過無數陰毒的功夫,但也從未見過吸人血提升實力的方式。
「不錯。」梁子翁點頭。
他眼睛裡閃著陰鷙的光,將害死一位異人前輩,才得來的養蛇、飲血、易筋壯體的部分訊息透露了出來。
「若不是如此,他又怎能有如此神功?就算不是,逼問出他的神功也是天下最要緊之事!」
彭連虎震驚於世上竟還有此等功法的同時,又擔憂道:「以我們兩的實力,別說活捉他飲血,就是一個照麵,都難以存活吧。」
梁子翁臉上露出盈盈笑意,輕撫長鬚。
「就算他真是釋迦牟尼,神功蓋世,也總要吃喝吧。」
「一旦中毒,就算冇有性命之憂,實力也會大減,到時候就是我們的機會了。」
聽到此計劃,彭連虎頓時眼前一亮:
「若真如此,能讓我吸到那小子的血,實力大增,一切便都聽梁老哥吩咐!」
二人相視一笑,越過這些麵如死灰的僕人以及軍戶,徑直朝著趙王府內走去,要將此事通報給完顏洪烈。
趙王府內。
此刻有著完顏康帶路,自然是一路綠燈。
那些僕從,巡邏的侍衛遠遠就行了個禮,便任由三人在府內來回穿梭。
就在趙淵運轉心法時,忽然感受到一絲微不足道的變化。
剛剛他一吼鎮殺了靈智上人,逼迫完顏康帶他去尋找梅超風時,就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加持在他身上。
這股力量既不會讓他多出半分力氣,也不會讓他運氣變得更好。
隻是靜靜的纏繞在他身上,唯有運轉《黃帝乘龍禦女飛昇經》的心法感應時,才彷彿存在一般。
「這便是時運?」
趙淵心中疑惑。
他踏入修煉不過七天時間,哪怕孫悟空教導了他不少修道的常識,又感悟了《道經》、《虛空經》。
可對於時運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卻是難以理解。
「以時運煉化精元,能減少精元消耗,更是能增長真氣質量,讓我在養元階段就能釋放法術。」
按照修行道的常理,唯有體內真氣產生周天迴圈,溝通外天地化作法力時,才能施展法術。
要不然,頂多就是釋放一些迷惑他人的障眼法,冇有多少實際作用。
但《黃帝乘龍禦女飛昇經》畢竟是帝君傳授的神功,其中就記載有許多法術,有幾道,便是能在養元境施展。
隻是趙淵此刻實力還未達標,法術也就冇有顯露出來,讓他修行。
「在梁子翁、彭連虎和黃蓉麵前展現實力,打出名聲就能有時運。若是奪得九陰真經,宣告天下,那時又有多少時運?」
「再者,我若是當了皇帝,時運豈不是這大小的千倍、萬倍都不止?」
他心中不斷猜測,可這團如細線般大小的無形力量是一點都冇變化。
就彷彿他剛剛的所作所為,便隻能增長這麼一點時運。
或許隻有他拿到九陰真經昭告天下,或是當上了皇帝之後,才能見到這團時運不斷成長。
片刻後,三人終於是來到了趙王府後院深處的一叢荊棘旁。
「公子...就在這了。」
完顏康到達目的地,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趙淵閉上雙眼,立刻就感知到了那叢荊棘深處的土地下,正有一團極其緩慢且微弱的氣機。
那氣機比常人更加綿長、渾厚,不是梅超風還能是誰?
「很好。」
趙淵點點頭,繼續說道:「待會讓你父親準備五十種不同的美酒,若是少一種,我便斷你一根手指。」
聽到這句話,完顏康幾乎頭如搗蒜的不斷點下。
今日短短一炷香的功夫,他就感覺自己像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如果能有再選擇的機會,他一定會老老實實在府中,不敢出去半分。
直到趙淵揮揮手,他才連滾帶爬的朝著王府的前麵奔去。
黃蓉看著完顏康離去的背影,開口問道:「趙大哥,你就這麼放他離開嗎?」
趙淵點頭,臉上帶著微微笑容:「無妨。」
「冒犯了我,自然是要懲戒一番,不過現在不是時候,無論是他還是完顏洪烈,我都留著有用。」
發覺時運這東西,他現在心情大好,若是剛剛的軍戶與靈智上人再度對他出手,他說不定會饒幾人一命。
「梅超風,你還不出來麼?」
他一聲落下,地底傳出一道清冷的沙啞聲音:
「你是誰?怎會找到這裡?我可不記得自己招惹過你這號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