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漢世張良,壺中洞天
在歷史上,張良自然是冇有長生,而是病逝而亡。
但西遊記裡的張良可不同,他可是仙人黃石公之徒,得了天書,助劉邦建立了漢室,後來還成仙了道,逍遙於天地間。
「既然是留侯要見,你帶路便是。」趙淵說道。
夜遊神喏了一聲,便幽幽的帶著趙淵前往城隍處,仙人一般不入紅塵,自然也不會居於嘈雜的人家,即便是入世,大多數都是居於城隍處。
趙淵跟著夜遊神,緩緩朝著城隍廟而去。
夜遊神這般神靈,在西遊世界的神靈裡也就相當於山神土地這等神靈,往往也就相當於煉神還虛,也就是尋常鬼仙所在的境界,實力不強。
神仙、地仙一般都是煉虛合道之境,但也不是冇有更強境界者。
如地仙之祖鎮元子,便位於一切神仙之上,可稱天尊名號,與諸多帝君同輩,他這種修為也早就丹成圓滿,化作天仙之輩。
至於福祿壽三星,為神仙之宗,也就尋常天仙水準,不是很強。
但就是這等煉神還虛的神靈,在見了趙淵身上的那條應龍,也要磕頭認錯,其一他理虧在先,其二則是應龍乃是黃帝麾下戰將,無論趙淵是黃帝傳人,還是應龍傳承,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片刻後,一神一人來到河州衛的城隍廟前。
隻見夜裡的城隍廟十分亮氣派,如一片連綿的宮殿,飛簷鬥拱,雕樑畫棟,好似延伸不知幾十裡。
其中諸多駭人的鬼神往來,或鞭撻幽魂厲鬼,或手持刑具,持叉將惡鬼浸入油鍋,異常恐怖。
還有那諸多修士,在城隍廟內積攢功德,超度幽魂,誦經普法。
若是白天,趙淵肯定是見不到如此氣派景象,其中鬼神隱遁,修士無蹤,頂多隻有和尚、道士居於其中,準備香火,打掃衛生。
「尊上,請...」
夜遊神領趙淵從城隍廟前進發,隨後一路穿過層層區域,最後纔來到一方猶如世外桃源般的小院當中。
小院內,一長髮束冠,青衣華服,麵冠如玉,唇紅齒白,相貌絕世的女人」正與穿著華飾官服的男子交談。
身穿官服的人自不必多想,便是此地城隍廟的城隍。
而與其對坐之人,自然是留侯仙人,漢世張良。
「古籍上記載,張良長相俊美,猶如美女一樣漂亮,今日看來倒不止如此,若不是身穿青衣,看起來恐怕與仙子無異。」
趙淵心中嘀咕一聲,一旁的夜遊神低下頭來,不再前進。
「尊上,留侯便在前方。」
他話音未落,就見張良與城隍一同站起,向外迎來。
「趙居士,這深更半夜,我令夜遊神前去請你,多有叨擾,還請恕我無禮。」張良的聲音十分柔和,似乎保留了他得道成仙前體弱多病的習慣,讓人聽不出男女之分。
「無妨,隻是夜遊神突施陰風,想卷我而來...」趙淵擺手道。
城隍一聽,立馬靠上前來,端起一壺酒送到他手中:「尊上莫要生氣,此神平時隻以陰風捉拿怨鬼幽魂,或是一些犯惡之人,不曾遇上過尊上這般尊貴之人,一時頭腦發昏,待會我就命人懲罰他。」
城隍口中的誇讚不絕於耳,小院外的夜遊神聽了,黑臉頓失血色,連忙跪下磕頭。
「小神知錯,莫要懲罰小神....
幽冥之界,一般是不懲罰這些鬼神的,可若是懲罰,那就足以讓人深刻銘記。
趙淵心善,擺了擺手:「不必如此,讓他下次注意就行了。」
比起懲戒一小神,他對留侯張良邀他而來的目的更感興趣。
這時,城隍塞進他手裡的銀製酒壺傳來一陣誘人的酒香,趙淵聞到這股香味,就感覺好像有饞蟲拱動,口齒生津。
「這是什麼酒?」趙淵問道。
城隍見趙淵發問,頓時知曉他心中火氣儘消,便介紹道:「此酒名喚三月醉,乃是取黃泉路上三瓣花,以千丈峭壁上的芝草與萬丈飛瀑上的真泉,耗費了諸多寶藥,在城隍廟底封存三十年才成的陰酒。」
「凡人若是喝了此酒,非要大醉三月,醒後可見幽魂,視鬼魅幻術於無物。」
「是極,蕭城隍為了招待趙居士,特意將自己壓箱底的好酒好菜都拿了上來,還請趙居士入座罷!」張良笑道。
他伸手輕輕一拉趙淵的衣衫,趙淵頓感整個人輕飄飄的,一下好似遁出了千百裡,進入了一片不知名的小世界當中。
此界別有洞天,彷彿與世間有著巨大的隔閡。
趙淵能夠明顯感知到彷彿有時間與空間上的變化產生,但奈何他隻是周天境,即便有著過人的感知,也隻能到此為止。
一入院內,頓感鳥語花香,好似進入了一片自然和諧的世界當中,心中塵埃儘掃,升不起一絲負麵情緒。
「真是好一處小天地!好一個世外仙境!」趙淵感嘆道張良將趙淵帶向座位,自己隨後坐上自己的位置,說道:「此界乃是我以壺公傳我之法,略施小計,化作的洞天之景,待到明日清晨,這片洞天也就散了。」
一見張良,趙淵又聞壺公之名。
壺公也是個神仙,而且不是那種隻出現過一次名字的神仙,是經常出現在各種傳記裡,傳人術法,顯聖於紅塵中的大神仙。
不過此刻比起壺公,趙淵更好奇為何張良會知道自己在這裡,又為何會請自己過來。
「留侯請我,不知是為何事?」
張良聞言笑了起來:「居士之名,一日便傳儘四大部洲,十洲三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眾仙都隻待居士有緣路過,要請居士一敘。」
「我不過是趁了正好遊於此處之方便,故此捷足先登,邀居士於此。」
「我?名聲傳遍十洲三島?」趙淵不解。
難不成是這些神仙知曉了猴哥說要罩著自己的話?但按理說猴哥現在被壓在五指山下服刑,其他人也不會因此奉自己為座上賓吧?
難道是...
「居士可莫要自貶!這世上有幾等人能得青華長樂界之令?又有幾人能孕育大造化,在人間種上蟠桃?」
「待來日蟠桃成熟,居士可莫忘了此刻之情,領我等一觀。」
「就是吃不上那蟠桃,能看上一眼都是我等之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