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皇帝,聖人天子。
諸多恭維從這些大臣的口中一一湧出,就猶如他們發自肺腑的讚美一般。
趙淵緩緩走到龍椅前,穿上代表大宋官家的大紅袍服,戴上漢族帝王專用的通天冠。
這一剎那,群臣跪伏,五體投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某種程度上,朝廷上的大臣們就決定了整個王朝一大部分的時運,他們的跪伏與承認,便是趙淵得到大宋王朝時運的最後一道門檻。
「諸位請起。」
趙淵一抬手,不怒自威的威嚴聲音在他口中傳出。
登臨中原天子之位,哪怕他與宋太祖趙匡胤並無多少血緣關係,也從未做過皇帝,但此刻一舉一動都極具皇帝威嚴。
他修煉的《黃帝乘龍禦女飛昇經》,便是來自上古時期的聖皇,如果他冇有帝皇的威嚴,這個世界上其他人也不過是豬鼻插蔥裝象罷了。
任何臣子,在他麵前都應當俯首。
任何皇帝,在他麵前都隻是冒牌貨。
虛無的時運最終落於趙淵身上,化作一條有翼的淡淡纖長龍影。
此龍模樣與尋常真龍無異,隻是後背有著一對翅膀,周身氤氳著若有若無的土黃色氣息,仿若尊貴到了極致。
「這是...應龍?」
趙淵見到這隻有自己能看到的龍影,心中有感。
應龍,乃是與黃帝一起建功立業的真龍。
上古三皇之一的黃帝乘龍飛昇,便是乘著應龍,不僅如此,在擊敗蚩尤時,應龍還是作為戰神輔佐於黃帝身旁,可謂功德圓滿。
並且,應龍又有『黃龍』『老龍』之稱,既是雷神又是雨神,掌管四季與山河。
不僅如此,應龍還是創世、造物與滅世三位一體的巨神,有著創世神與造物神的位格.....
更有說法,乃是有翼者為真龍,這真龍,自然指的便是應龍。
假若《黃帝乘龍禦女飛昇經》有著層次,那此刻的趙淵,應當是從入門步入了第一重的境界,汲取時運,有了應龍的加持。
「龍之一動,必有風雨相隨,如今我還未擁有法力,便能感受到風雨的親和...」
「之前我不過真氣百縷,馮虛禦風頂多也就能持續一炷香的功夫,此刻有應龍時運的加持,應當能堅持一個多時辰...這還隻是應龍影子初顯,日後各種術法與修行,都有極大的好處!」
趙淵感受著身體的變化,不由得在心中感嘆。
一眾臣子在下方麵麵相覷,他們看著威嚴越來越盛的趙淵,有一種龍椅上坐著的不是人,而是一條龍的錯覺!
片刻後,就在趙淵剛走完登基大典正要宣佈退朝時,一名禁衛將士臉色慘白的衝入殿內。
他遍體鱗傷,渾身沾滿了血跡,一條胳膊好似被什麼東西暴力扯下,依稀可見森白的骨碴與撕裂性的傷口。
「陛下!有...有怪物衝入了皇宮,正在朝大慶殿殺來!我們正在阻攔,可無一人是那些怪物的對手!陛下...快逃啊!」
此訊息一出,頓時引起殿內群臣眾議。
尤其是舊皇趙擴,他完全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隻是呆愣的看向趙淵。
有大臣怒斥道:「你們這些禁衛乾什麼吃的!竟讓什麼怪物闖入皇宮禁地!若驚擾了陛下的聖軀,你該當何罪!」
又有大臣指責:「大慶殿乃是陛下聖軀所在之地,你滿身血汙,怎能汙了陛下的眼!?」
這將士聞言,臉色更加慘白。
他遇見的那些怪物,身材個個都有一丈高,渾身浴血,簡直就像是各種傳說裡的鬼神一般。
自己隻是一個照麵,就被對方撕掉了一條胳膊。
更有同僚被那一人高的鐵刃斬成兩段,上半身還在慘嚎與蠕動,簡直就是人間地獄一般。
想到自己等人在外浴血拚殺,殿內的大臣們不僅不體恤他們,還對他如此喝斥,一股難以言說的憤怒就從他心底湧起。
但想到那些怪物即將來到陛下麵前,忠君的心頓時壓製住了滿腔的怒火。
「微臣...微臣敢以性命擔保!鬼神!那些鬼神將皇城大門都給砍碎了,如果再不逃...」
此等危言聳聽,讓大臣們臉色發白,他們麵麵相覷,哪裡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但作為身居高位的各部大臣,他們依舊是難以相信鬼神之說。
「住...」
「無妨。」
趙淵打斷那位即將開口的大臣,緩緩開口道。
他揮了揮手,眾人隻見一道金色霞光從他體內飛出,眨眼便將那跪在地麵的將士托起,隨後,那將士斷臂的傷口飛速癒合,因失血而變得蒼白的臉頰也變得紅潤了起來。
「仙術!這是仙術啊!」
「神仙之術啊!陛下果然是天上的神仙降世!」
雖然這名受傷將士的手臂並未再生回來,但這宛若神跡的一幕,已經讓諸位大臣心中的恐懼煙消雲散。
畢竟他們還冇有真的看見鬼神,而趙淵所施展的『仙術』是他們親眼所見的。
「走吧,你說有鬼神,朕倒要看看是什麼鬼神,竟然出現在我的麵前。」趙淵聲音威嚴,對那將士命令道。
這金色霞光並不是什麼法術,而是他真氣化霞所產生的異象。
原本的幾縷真氣頂多也就是加持體魄、輕盈身軀,數十縷真氣也就是離體三尺,隻有真氣化霞,又有應龍虛影的加持時,他才能做到這宛若仙術的一幕。
禁衛將士口中的鬼神,他大概已經猜到了是何人所為。
射鵰英雄傳這個武俠世界哪來的鬼神?
唯一的可能,便是來自另一個聊天群的成員。
雖然對方現在的位置還在蒙古,但不同的世界,指不定就有著各種說不清的怪異手段。
「真是好大的膽子,我冇去招惹你,你竟然敢先招惹我。」
趙淵麵色如常,心中已經燃起了熊熊怒火。
他的性格本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今對方明晃晃來到了他的麵前...那兩人肯定隻有一個結局。
更要命的是,此刻發生的這一切,已經讓時運有著微微下降的跡象。
如果不趁機挽回,肯定對他的修行計劃有所影響。
「陛下...您萬金之軀,坐不垂堂啊!」
真氣所帶來的微微治療效果消失,將士想到那血腥的畫麵,頓時跪地勸道。
這一次,趙淵又是虛托,將他從地麵托起,他淩空虛踏,一股帝王的霸道威嚴儘顯,有著一股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自信。
「無妨,無論什麼妖魔,在朕麵前都是不值一提。」
一時間,將士俯首,心中的慌亂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撫平,徹底沉寂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露出極為尊敬的態度。
「陛下,請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