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跟蹤
張程尾隨著鳩摩智一路向北,墜在對方身後。
沿途不時有【義感】觸發,他便順手做些好人好事。
雖然【獨行者】的進度條看不出什麼變化,但這一路下來,倒也並非全無收穫。 追書就上,超實用
成就名稱:【義薄雲天】
成就條件:成功解救或幫助一百名陷入絕境、且與你並無直接利益關聯之人。
這世道從不缺陷於絕境之人,「陷入絕境」四個字卡得雖死,架不住基數太大。張程稀裡糊塗地便湊夠了一百之數,順手又撈了個白色道具。
【用不上的雨傘(白色)】
名稱:用不上的雨傘品質:白色普通類別:裝備效果:裝備者登場時,將場地效果強製切換為晴天。
備註:一把永遠派不上用場的傘。畢竟,誰會需要在晴天打傘呢?
雖然仍對戰鬥沒什麼直接幫助,但這個強製晴天的效果,張程覺得說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場。
追蹤的這一路上,為了防止被鳩摩智察覺,他與對方保持了相當遠的距離。
因此對於對方每天在做什麼,張程並不清楚。
隻知道對方進了吐蕃境內後,便和那九名隨從分開了,獨自一人繼續北上。
鳩摩智本身是四絕級高手,舍了隨從後全力趕路,速度更快。
張程跟著對方一連行了八、九日,一路向北,逐漸行至吐蕃最北側。再這麼走下去,便要進入西夏地界了。
這讓張程瞬間猜到了對方的目的地。
鳩摩智舍了隨從獨自前來,必然是為了江湖事。
而天龍世界裡,西夏國有這麼大咖位、能與鳩摩智對位的,也隻有張程一身武功的來源——當今西夏國國主之母,在琅嬛福地留下秘籍的李秋水。
張程心中暗罵:孃的,大和尚果然不說實話。閉關閉到西夏來了?不過他被我打了一頓之後跑來找李秋水做什麼?搬救兵?他倆在原著中有這麼熟嗎?
張程一麵想著,一麵稍稍縮短了些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就這麼跟著鳩摩智,在西夏境內一路穿行,最終抵達了西夏的皇城興慶府。
興慶府城高池深,街道寬闊,行人如織。
鳩摩智入了城,果然沒有絲毫猶豫,直奔皇宮而去。
張程緊隨其後。
王宮裡雖有一些李秋水一手調教出來的侍衛高手,但和鳩摩智、張程相比,顯然還差得太遠。
張程輕鬆避過層層崗哨,跟在鳩摩智後麵,看著他走入了一處建築。
那是一座獨立於其他宮殿的院落,朱牆碧瓦,簷角飛翹,瞧著便與別處不同。
雖然他不清楚西夏皇宮的佈局,但如果鳩摩智真是來找李秋水的,想來這裡便是太後寢宮了。
若真如此,這和尚不聲不響摸過來,也不支會一聲就進人家寢宮,關係這麼好的嗎?莫不是年輕時當過李秋水的麵首?
張程躲在寢宮外的陰影裡,一邊腹誹,一邊糾結要不要靠近。
這要是人家倆人好久沒見,準備「辦事」,自己湊上來是不是有些不太禮貌?
正想著,忽然感受到寢宮深處傳來一陣內力碰撞的波動。
雖然兩人沒有弄出什麼聲響驚動侍衛,但還不至於瞞過就在宮外蹲著的張程。
內力波動一閃即逝,顯然是宮內的兩人隻過了一招便停手了。
這倒有意思了。張程挑了挑眉。
既然上來就打,顯然倆人也沒他想的那麼熟。但是以鳩摩智的修為,也不至於被一招拿下。
還是說太後寢宮內另有高手,撞破了鳩摩智行蹤,逼得對方不得不出手將發現者製服?
以張程的塊頭,寢宮內的環境實在難以隱匿,他隻能先在宮外靜候,待鳩摩智離開後,再考慮是否入內檢視。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過去。
鳩摩智終於從寢宮內出來了。
緊隨其後的,還有一位身著白衫、身形苗條娜的女子。
兩人一前一後,施展輕功,一路向西出了皇宮。
張程為防止暴露,隻在遠處瞥了一眼,未見其容貌。
不過對方既然能跟上鳩摩智的速度,想來應是李秋水無疑。
他當即啟程跟上。
又行了一陣,原本一直追著高亮足跡前進的張程,忽然感覺到【耳目清明】
觸發了。
這個能力一直以來對張程最大的幫助,就是給他帶來了許多勢力幫派的相關知識。被主動觸發,倒還是第一次。
畢竟他「張大俠」不過是初入江湖,在江湖上既沒有什麼名聲,也不曾與人結仇,自然沒人對付他。
得到示警,張程自身的五感雖未發現異常,但還是決定相信係統的判斷。
當下他不再施展輕功追趕,轉而隱匿氣息,潛伏起來。
他就這麼趴在原地,一動不動,等了許久,久到他開始懷疑是不是係統出問題的時候——
腳印一直在前方的鳩摩智,居然去而復返。「前輩可有什麼發現?」
先前那白衣女子的身影,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在鳩摩智身旁站定,搖了搖頭。
鳩摩智笑道:「小僧就說,以你我二人的修為,施展輕功行進絲毫不留痕跡。若是有人跟蹤,近了便會被我等察覺,遠了又再難追跡。定是前輩多慮了。」
那女子開口,聲音輕柔婉轉,如珠落玉盤:「自打出了寢宮,我便始終有被窺視之感。但我斂息在此許久,都未見來人。想來確實是我多疑了。國師,我們走吧。」
兩人說完,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張程趴在不遠處的草叢裡,仍然沒有起身。
他嫌自己現在這個姿勢有些不舒服,還翻了個身,仰躺在地上。
就這麼又躺了一陣。鳩摩智和白衣女人的聲音,再度響起。
「前輩,這樣你該放心了吧?」鳩摩智的語氣聽起來有些無奈。
那白衣女子沉默片刻,輕嘆一聲:「抱歉,國師,是我多心了。我這人有個老對頭,實力強橫非常,若不小心些,也活不到今日。咱們走吧。」
這一次,腳步聲漸行漸遠,徹底消失。
張程又等了一會兒,直到腦海中【耳目清明】的示警徹底平息,這才從地上爬起來。
這死老太太,還想虛晃我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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