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兩千多匹馬疾馳於大草原上，馬蹄聲猶如驚雷撼動大地。
帶隊的霍去病，不時瞥向不遠處隨行的全地形車。
那個法器，他之前受邀坐了會，感覺可比騎馬舒服多了。
別的不提，至少能靠著後背歇息，再來上一瓶車載小冰箱裏的飲料，那叫一個舒坦。
騎馬這種事情，短時間內肯定是爽快的，甚至歡呼雀躍笑容滿麵。
可一旦時間長了，超過一小時以上，人就會感覺不舒服。
要麽挺腰，要麽彎腰，又杠又咯又磨的，很是難受。
騎著馬跑跑歇歇一整天，那就是對意誌力的極大折磨了。
“還是道長舒坦。”
“這等法器，我也想要。”
這等無需人牛馬拖拽，即可自行移動的法器，實在是太讓人羨慕了。
看了眼天色，龐大的騎兵集團逐漸減速。
一路小跑著來到一條小河岸邊，漢軍紛紛下馬休息。
馬匹不是汽車，需要足夠的休息。
喝水，喂料，修整，洗刷等等很是嬌貴。
“馬料隻夠一天了。”
霍去病有些焦慮“若是明天還沒能找到匈奴人的部落~”
找不到的話，馬匹就得餓肚子。
人餓肚子還能堅持幾天，可馬餓肚子要不了多久就跑不動了。
吃草當然可以。
但是沒有精料，疾馳百裏鏖戰廝殺什麽，那就別想了。
畢竟是第一次上戰場，哪怕是霍去病，也是有些患得患失。
“明天必然能找到。”
坐在車前蓋上的林道安慰他“如此規模的大戰，匈奴各部集結之地，怎麽可能找不到人。”
“等到明天，我就用千裏眼之仙術，為你尋找匈奴人的蹤跡。”
當然，林道早已經不是見著名人就走不動道的小年輕。
該要的好處自然少不了“功勞都是你的，不過戰利品都得讓我先收購。”
這邊霍去病用力頷首“這是自然。”
第二天午後，疾馳了一上午的漢軍，來到一條略顯寬闊的河流旁邊修整。
“不出意外的話，這附近必然有匈奴人的部落。”
林道打量四周環境“這邊水源充足，水草豐美。”
“岸邊有許多動物與人類的腳印。”
他伸手指向了河流“河裏還有許多人類生活的痕跡。”
河裏的痕跡，多是糞便毛發等物。
雖說草原上的人，與高原上的人一樣，習慣就是露天大小便。
可有河水的時候，更喜歡在河邊釋放，因為可以清洗一二。
他們也是懂得，幹淨與肮髒的區別。
抬手指向了河流上遊，林道言語篤定“越過那邊幾個山包，必然有匈奴人的部落聚集地！”
這邊霍去病盯著他看，語氣篤定。
“你一定打過仗！”
知識匱乏的時代裏，許多人一輩子都沒出過自己家鄉的縣城，更是絕大部分人都是文盲。
許多在現代世界看來稀鬆平常的知識，在古代就是驚為天人。
林道短短幾句話所吐露出來的知識水準，也是驚到了霍去病。
這等知識，哪怕是將領之家也是父子相傳，不可能外泄的。
想要瞭解，必然是親身體驗過。
“我沒什麽打仗的經驗。”曾經在各處戰場上殲敵百萬的林道，謙虛擺手“就是為人比較聰明，懂得舉一反三明白的多。”
“我聽說，匈奴貴人們喜歡金銀寶石各種器皿，尤其是喜歡金子做的酒器。”
“這些戰利品我先買。”
林道沒興趣再給自己增添一份負擔。
這方世界，做生意賺錢外加幫忙提升大漢國力就足夠了。
前期自然是以貴金屬寶石等高價值物品為目標，進行掠奪式獲取。
後期則是與大漢合作，大規模開挖礦產木材進行長期合作。
第一筆大生意，就從今天開始。
‘嗡嗡嗡~’
四旋翼的無人機，飛上了天空。
目睹的漢軍們，自然又是一番驚呼騷動。
沒辦法，能飛行的東西，無論是在哪個時代都是備受關注。
“這個~”滿臉好奇之色的霍去病湊過來，盯著林道手中的操控版麵看。
“千裏眼。”
“這東西對草原上的部落，具有絕佳的針對性。”
“因為越是空曠的地方，看的也就越是清楚。”
“這大草原，太空曠了。”
中土曆朝曆代強盛的時候，不是打不過北邊的部落。
實在是，大草原過於廣袤，部落們刻意躲避之下，想要找到他們很難。
但是飛行器的出現，徹底終結了部落們的這種戰略優勢。
霍去病在一旁看著，直到見著螢幕上出現了一座座的帳篷。
“這東西~”
“這千裏眼~”
“想要！”
相比起用那些投降漢軍的匈奴人尋找，千裏眼這種直觀的展現更加強勢。
沒有絲毫意外，霍去病非常非常想要。
“拿這裏的戰利品換。”
林道伸手指著螢幕上出現的眾多帳篷“千裏眼賣給你，附帶操作培訓與後勤支援。”
操作培訓簡單，就是教會怎麽樣就行。
後勤支援，主要就是充電，林道會額外贈送一套太陽能充電器。
霍去病哪裏會知道，工業時代裏，這所謂的千裏眼那就是滿大街的貨，隨便一位小朋友就能買來當玩具。
他當即點頭，毫不猶豫的用匈奴人的財富，為自己換來神奇的法器。
接下來的戰鬥，林道並未參與。
他將全地形車開到了距離部落聚集地不遠的一座山坡上，坐在前車蓋上看熱鬧。
地上是不能做的。
遍地都是各類牲畜與人類的排泄物，簡直就是不能低頭去看，否則就會反胃的那種。
沒辦法，遊牧部落就是如此。
由此可知，那些遠嫁和親的女子，是何等的淒慘。
當然了，更慘的是被掠走的百姓女子。
整個古代史，就是一本苦難史。
“雖然不願在這裏投入太多精力。”
目光盯著八百漢軍，在遭遇突襲的匈奴人聚集地內縱橫廝殺的林道，開了一瓶北冰洋“可能幫你們的時候，還是會幫忙。”
“當然，該給的報酬不能少。”
他已經給不同的時空做出了劃分。
自己完全掌控的，自然是要大規模投資，不斷大建。
如此時這般時空的，則是淪為貿易點的存在。
八百精銳騎兵，突襲距離主戰場數百裏地的後方營地。
戰鬥的結果是沒有絲毫意外的。
大約一刻鍾的時間，戰鬥宣告結束。
漢軍攏共取得了數百顆首級，其中之一甚至是匈奴單於的長輩貴人。
“審問了俘虜。”甲上帶著血漬的霍去病，難掩興奮的策馬而來“從此處往東邊去，半天的路程還有一處部落聚集地。”
獲得勝利的霍去病，明顯意氣風發。
“我這就過去，這邊的戰利品全都留給你。”
“給你留下一百騎~”
“用不著。”林道擺手“冒死跟你出來的軍士們，都是奔著戰功來的，跟著我算什麽。”
“我這邊還有十幾個民夫，足夠用了。”
這邊霍去病不解，伸手示意不遠處喧囂的營地“可這裏還有不少婦孺，足有數百之多，你們隻有十幾個~”
“那就全都處置掉。”
林道開了一瓶北冰洋遞給霍去病“我這邊收拾好了戰利品，再來上一把火那就幹幹淨淨。”
手裏拿著飲料的霍去病，目瞪口呆。
“你絕對上過戰場！”
殺婦孺沒什麽大不了的，上了戰場的軍士們，什麽樣的惡行都能幹出來。
問題是林道太從容了，說起來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輕鬆。
一看之下的感覺，就是這等事兒必然沒少幹過。
“我是個好人。”
林道誠懇為自己解釋“我真的是好人。”
他沒撒謊。
對於各處時空的中土百姓來說，他的確是個好人。
不過對各地胡虜蠻夷們來說，這個好字就得變形了。
變成了一個兇字。
霍去病也不廢話，一口氣喝光了一瓶北冰洋，轉身就去下令將那些婦孺們都給處置了。
騎兵們呼嘯而去，奔赴下一個匈奴人的聚集地。
林道這裏，則是安排十幾個民夫收拾戰利品。
他自己，則是拿出了醫療箱，為之前負傷的漢軍醫治傷口。
至於戰死的漢軍，已經是挖坑掩埋了。
哪怕是突襲，哪怕漢軍戰鬥力極強，可匈奴人的反擊，必然造成損失。
漢軍騎兵死傷之數，加起來都不足總兵力的十分之一，已經是非常輝煌的勝利了。
這其中，林道帶來的騎兵三件套，極大的提升了漢軍騎兵的戰鬥力。
至少他們可以用雙手來使用武器，這戰鬥力提升可不是一點半點。
“這是破傷風針。”
林道熟練的給傷兵們注射藥劑“你們中的箭用牛糞煮過，很危險。”
“碘伏，生理鹽水清理傷口。”
“誰會做針線活？”
“用這些直接將傷口縫合起來。”
“這些是繃帶~傷口上藥之後，用繃帶包紮起來。”
“你們沒傷到內髒，基本就沒事。”
“那邊幾個重兵砸傷了內髒的，我也沒辦法。”
照料完傷兵，林道開始清點戰利品。
這處聚集地的頭人，是單於的祖父輩，類似於叔祖。
除了每個部落都有的牛羊馬匹等牲畜之外，倒是還查抄出來不少的金銀器皿，珠寶玉石，甚至是絲綢香料。
當然，之前屬於將士們的戰利品都已經分過了。
林道仔細分類，將能賣出價的都帶走。
剩下的香料，則是分給了眾人當做報酬。
一時之間，感激涕零之聲不絕於耳。
這時代的香料，那可是與黃金等重等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