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瓦罐寺滅賊,紅鬆林遇舊
「林家兄弟。」
馬車車轅上,魯智深疑惑詢問「你們去東京所為何事?」
他去東京,是避禍掛單躲事兒。
林道提議一起走,難免會有疑惑。
「去清理些畜生。」客串車伕駕馭馬車的林道,隨意甩著手中的鞭子「人生在世,總要縱意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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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的眼中,都有不一樣的水滸。
有人看重兄弟之情,有人看重大碗喝酒大秤分金的酣暢淋漓,有人看重招安之後的平步青雲,甚至還有人看重潘氏顏色。
在林道這幾,他看重的是幾近全員皆惡棍!
梁山之上,除了聊聊數人之外,皆為麵目猙獰,無惡不作的凶徒。
梁山之下,軟骨頭的大慫更是民不聊生。
對於林道來說,這樣的世道既然來了,那就要將其清洗乾淨。
無論是梁山上的還是梁山下的,他一起打。
除此之外就是,這方時空之中疑似有神明存在,有機會的話林道想要切磋一二。
打贏了之後,他要掐著所謂神明的脖子們問問清楚,設定狗屁的天命坑害百姓,意欲何為!
魯智深抬手撓了撓長出了發茬的頭皮。
聽林道的口氣,這是要去動手啊。
「師兄~」
身後的車簾被掀開,林妹妹遞過來一罐紅牛「辛苦了。」
旋即又拿了一罐出來遞給魯智深「大師,辛苦了。」
「哈哈~~」魯智深大笑「趕車而已,有什麼辛苦的,有勞弟妹了,這是什麼東西?」
「大師當水喝就是了。」林妹妹笑言「小女子聽聞大師曾在五台山林妹妹詢問魯智深在五台山出家之時的過往,魯智深也不藏私隨口講述。
兩人一個問,一個答,聊的很是熱絡。
一旁趕車的林道,心思卻是飛向了遠方。
水滸傳世界,與他之前去過的靖康時空不一樣。
這方世界裡,一百零八將據說都是魔神轉世,甚至還有九天玄女。
林道之前已經試過這些魔神轉世們的成色,與常人冇什麼區別,捱打會疼,捱了槍子會被乾掉。
乾掉那打虎將李忠,小霸王周通的時候,也冇感覺有什麼不同。
冇有天地變色,驚雷滾滾。
也不見有什麼白鬍子老頭來尋自己的麻煩。
「也不知道,屠了宋黑子的時候,九天玄女會不會來。」
「若是來了,就得好生說道說道了。」
如此這般,林道想著九天玄女,林妹妹與魯大師談論大鬨五台山的故事。
一路前行,卻是來到了一處鬆林旁。
「宋時的環境已經是到了節點,還有山林綠色,不過明顯比唐時少了許多。
「再往後,自然環境就會因為無儘的索取而不斷惡化。」
「必須得挖礦石來解決能源危機。」
「否則,清末那種遍地光禿禿灰濛濛的惡劣環境,必然重演。」
「到時候天下百姓們的生存環境,必將極度惡劣。」
或許是習慣使然。
這麼多個時空世界下來,一直給自己立著一心為民人設的林道,此時已經是做著做著就習慣了,哪怕是路過某地看看環境,都會先想著如何才能讓當地百姓過的更好。
也許一開始他隻是在立人設,可長久下來自己都信了,也的確是這麼去做的。
「半山上有座廟。」魯智深抬手指向鬆林旁一條上山路「天色漸晚,去投宿如何?」
他如今是和尚,見著寺廟自是歡喜有歸屬感。
林道抬眼看過去,那廟宇就在半山坡,距離很近也就是幾百米。
身後林妹妹扯了扯他的衣角,櫻桃小口無聲做形。
瓦罐寺~~
林道第一個念頭不是什麼瓦罐寺,而是昨夜的口角之爭。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
畢竟他與林妹妹的情況不一樣。
人皇的位份太高,反倒是壓製了修煉的成果。
至於說呼風喚雨,位份碾壓仙族,威壓妖魔什麼的。
林道如今也用不上。
他有些迫切的想要見見九天玄女,看看能否有什麼突破的機緣,總是口角之爭也不是辦法。
車架轉向上了山路,直奔寺廟而去。
離的近了看的仔細,卻是一所敗落的寺院。
到那山門時,見著上有一麵舊硃紅牌額,內有四個金字寫著「瓦罐之寺」。
這還不算完,再入內又行不四五十步,過一座石橋纔算是到了真正的寺廟。
「哼哼。」
林道習慣性的鄙夷佛門「寺廟做的這麼大,山門就差把整座山都給圈進去了,也不知道為百姓們做過什麼事兒!」
一旁的魯智深撓頭皮,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他打個哈哈,跳下車就奔著廟宇而去。
「師兄~」
雖說徒手就將連馬帶車都給掀翻,可與林道在一起的時候,林妹妹依舊是嬌柔的。
她拎著裙角出來,由林道扶著下車。
以往在賈家的時候,去寺廟上香必然是帷幔遮擋,戴著錐帽麵紗。
全程都在婆子丫鬟們的護衛之下,生怕麵容為人瞧了去。
可如今已然與師兄極為伴侶,更兼身為女帝,自然也就冇有了不得拋頭露麵一說。
而且相比起之前十幾年的嚴格看管,一年半載的難以出府一趟。
如今這般可以到處閒逛,還是跟著師兄一起閒逛的日子,對林妹妹來說那真的是歡喜不已。
兩人肩並肩的走向廟宇,林妹妹心有所感甚至想要吟詩一首。
卻是此時廟宇殿內傳來了喧譁吵鬨聲響,旋即就是魯智深的怒吼,伴隨著激烈的搏鬥動靜。
不多時的功夫,就見著有和尚狼狽的從殿內逃出來,一抬眼就見著了林道與林妹妹。
林道不動怒的時候,還是很溫和的,氣質溫潤。
至於林妹妹,手裡冇有垂楊柳的時候,嬌嬌弱弱讓人望之憐惜。
兩人這般形象,讓衝出來的和尚大喜過望,拎著刀上前就要挾持。
林道的手,摸上了M1911。
可下一刻,身邊的林妹妹已經拎著裙子快步而出,出腿猶如閃電,羅襪香鞋踹在了和尚的胸口。
清脆的骨骼碎裂聲響之中,衝過來的和尚,炮彈般向後飛出去。
拎著禪杖衝出來追擊的魯智深,隻感覺眼前一花。
呼嘯風聲之中,之前逃出去的生鐵佛崔道成,已然是從外麵飛回了殿內,重重撞在了大雄寶殿內那早已經斑駁的佛像上。
等到魯智深轉身看過去,生鐵佛崔道成已然是癱成了爛泥,渾身都軟了。
他眨了眨眼發著呆,林道牽著林妹妹的手進來詢問。
「何事?」
回過神來的魯智深,示意殿內的和尚們解釋一番。
原來這處廟宇被強人占據,剪徑劫掠,欺壓原本這裡的和尚,還抓了婦人在殿內享樂。
魯智深一進來就見著了這一幕,當即勃然大怒。
廝殺之下,一稱丘道人小乙的賊人,被他一禪杖砸在了腦門上,當場掛單。
另一賊子自稱生鐵佛崔道成被嚇到,急忙向外逃跑,卻是不慎撞上了林道與林妹妹。
結果一擊踹心腳過來,當場就結果了他。
這種事情在大慫這兒很是常見,車船店腳牙寺廟道觀等等,各地的山寨土匪黑店多如牛毛。
兩個賊頭命不好,先遇著了魯智深,又撞上了林道夫婦。
這都是嫉惡如仇的主。
「賊人劫掠來的財貨。」林道囑咐廟宇之中的和尚們「交給那些婦人,送她們各自歸家。」
「魯大師。」
林道再言「勞煩你護送一番。」
這邊魯智深冇有推卻,當即應聲招呼被劫掠上山的婦人們收拾一番準備離開O
林道自是不會在廟宇之中投宿,很快帶著林妹妹離開。
被擄掠的婦人,基本上都是附近村鎮之人。
魯智深送她們各自歸家,還給了一些財貨。
待到返回寺廟的時候,路過一處名喚赤鬆林的地方,偶遇了古人。
「原來是史大郎~」
兩人相聚了一番,各自講述遭遇。
聽到魯智深與一對神仙般的夫婦同行,史大郎當即來了興趣要拜訪。
「萬萬使不得!」
魯智深慌忙阻攔「那夫妻倆都是嫉惡如仇的性子,若是得知史大郎在此剪徑,恐有不測。」
未曾想,這話激怒了史進。
他當即放下了酒碗嚷嚷「哥哥這話好生冇有道理,難不成我還打不過他們?」
魯智深這兒,也是難得的出言勸解。
「非是不信史大郎的本事,實在是那對夫婦過於厲害。」
他當即講述了林妹妹倒拔垂楊柳,一腳踹飛生鐵佛崔道的事跡。
「不瞞史大郎說,灑家都不是那林家娘子的對手。」
對於魯智深的本事,史進是敬佩的。
聽聞此言,也是急忙絕了去尋的心思。
可心中的疑惑卻是有的。
他坐下之後,再度為魯智深斟酒「按著哥哥所言,這對夫婦之中,卻是以奇女子為尊?」
「這倒不是。」
端起酒碗的魯智深,仔細想了想「灑家與林家兄弟對過拳,灑家不是他的對手。」
「至於他們夫婦兩個。」
「表麵上看,是林家娘子更勝一籌。」
「可灑家見著,那林家兄弟,卻是深不可測。」
「想來,應該是比他家娘子更加厲害。」
聽到這裡,史進已經是徹底絕了去尋的心思。
連魯智深都不是人家的對手,更何況是自己了。
兩人不再多言,各自飲酒敘舊一番,就各自尋路而去。
史進跑去少華山,魯智深則是一路返回瓦罐寺掛單投宿。
魯大師冇撒謊,史進若是真敢來,等到天亮林道他們過來遇著了,肯定是要被滅!
對待惡徒,林道向來都是一視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