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紫鵑,你莫不是病了?
「師兄~」
院牆屋頂,坐墊上的林妹妹,輕聲言語「你最近忙什麼呢?」
數日未見,每次對講機聯絡都說在忙,
林妹妹輕輕嘟嘴,一副快來哄我的小模樣。
她這個年紀的小姑娘,遇上林道這等各方麵都堪稱絕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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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動了心思,那就是無可自拔的深陷其中。
數日不見,甚是想念。
「忙些,有趣的事。」
一旁同樣坐著賞月的林道,明白林妹妹並非是真想知道自己做了什麼,隻是想與自己說話。
隨意挑選了些話題,閒聊言語。
冇有出去行俠仗義,快意恩仇。
也冇有習武鍛鏈,增強自身。
就是簡單的坐在一起,沐浴在月光之下說閒話。
「秦姐姐又給我來信了,說想要當麵感謝救命恩人~」
秦可卿已經與賈蓉和離,與林妹妹再聯絡的話,自然就是姐妹相稱。
「不用管她。」
林道隨意擺手「既然脫離了苦海,就去過自己的日子好了。」
對此林妹妹也冇在意。
她跟秦可卿是真的不熟。
雖然有人說,秦可卿就是長大之後的半個林妹妹。
可林妹妹對她真冇有太大的感覺。
「最近府裡好像遇上事兒了。」
說著話的林妹妹,抬手捂嘴打了個哈欠「以前的歡聲笑語都冇了,丫鬟們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
「哦~」
林道笑了「那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為了銀子唄。」林妹妹悄悄靠過來,小腦袋靠在林道的胳膊上「鳳姐兒的事,省親別墅的事。」
「爭來吵去,都是為了銀子。」
「可現在府上,拿不出這麼多銀子來。」
「銀子其實是有的。」林道動了下,讓林妹妹靠的更加舒坦「賈家上百年的底蘊,還是有的。」
「掛靠在別家名下的鋪麵,關外的莊子。」
「府上那麼多的物件,隨便發賣一些就夠用。」
林妹妹好笑「師兄,你說的這些,那都是不能動的,是家族根基。」
並不是所有的高門大戶之女,都能懂得這些,
或者說,就算是懂得,也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選擇放棄。
像是此時的王熙鳳,會為了自己。
王夫人,則是一直為了孃家,暗中竊取賈家明麵上與暗地裡的財富。
至於賈母,更是「我死後,哪管洪水滔天」的及時行樂。
賈家最終毀於女人之手,也不知賈源賈演賈代善賈代化在下邊見著了,會作何感想。
所以說,選個好媳婦真的是很重要。
「其實她們自己都有嫁妝。」
林道笑言「實在不行,拿嫁妝來填就是了。」
高門大戶之家嫁女,都會給出豐厚的嫁妝。
無論是真心還是假意,都得給足了,否則丟的是整個家族的臉麵。
「唉~」
年紀不大的林妹妹,閉著眼晴嘆氣。
換做是她,嫁人之後家中遇上急事,必然會拿出嫁妝救急。
可現如今賈家那幾位嗬嗬「還有一條出路。」
林道仰頭看向了皎潔的月光。
「上百年的賈家,養肥了不知道多少蛀蟲。」
「現如今,可以殺蟲取卵了。」
樹大根深的賈家覆滅,可不僅僅是媳婦們的事兒。
成千上萬的僕役,同樣是勤勤懇懇的在挖賈家的牆角。
像是什麼賴家的,家中積財何止十萬之數!
換做是旁的勛貴之家,這個時候早就已經開始殺狗了。
可惜,賈家現如今是女人當家。
男人更是被婦人們養成了廢物。
別說是殺狗了,甚至都被狗欺。
林妹妹冇有迴應,隻有輕微的鼾聲。
林道然。
這是累成啥樣了,竟然打鼾?
他不再言語,緩緩抬起手臂,將林妹妹安置在懷中。
撩起披風,為她遮風。
巡夜的僕役一趟趟的路過,卻無人察覺到屋頂有人。
現代世界裡早已經銷聲匿跡的螢火蟲,環繞飛舞。
自然也少不了無處不在的蚊子。
林道伸手,擺弄熟睡之中的林妹妹。
別誤會,他不是乘機下手,他不是這種人。
隻是輕輕的將林妹妹抱起來,
起身之後,掠下屋頂直奔榮禧堂而去。
榮慶堂,西側碧紗櫥。
這裡曾經住過賈敏,住過元春,如今住著的是林黛玉。
此時本屬於林黛玉的床上,躺著的是紫鵑。
雖已睡過多次,舒適的床鋪被褥也是最頂級的好東西。
可紫鵑依舊是夜不能寐。
每次躺在這張床上,她都怕的要死。
假裝林妹妹躺床上騙人,林妹妹則是溜出去私會情郎。
這種情節,在看《牡丹亭》的時候覺得很好看,很有趣。
可當自己真這麼乾的時候,那種恐懼之心,幾乎能壓垮人的意誌。
迷糊之間,陡然有一隻大手按在了自己的嘴上。
瞬間清醒的紫鵑,急的白毛汗都出來了。
她的眼睛瞪到最圓,下意識的就要尖叫。
「別喊」
「是我~」
耳畔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是林公子。
腦海之中轉過這個念頭,身體瞬間鬆弛下來。
下一刻,紫鵑就感受到了身下一陣涼意。
「你臉怎麼這麼燙?」
手掌感受著紫鵑小臉上的高溫,心中疑惑「生病了?」
羞憤欲絕的紫鵑,抿嘴搖頭,一言不發。
「起來。」
林道招呼「你家小姐睡著了。」
紫鵑下意識的想要起身,可又停了下來。
用猶如蚊吶的聲音迴應「公子你去吧,我自己扶小姐過來。」
「就你這小身板。」林道笑言「別看林妹妹瘦,你可抱不動。」
可紫鵑哪裡肯動身,她還要收拾床鋪。
僵持了一會,或許是因為動靜有些大,睡在外間的雪雁嘟了幾句。
這邊紫鵑被嚇到渾身緊繃。
若是被髮現,小姐的床邊有個大男人,那天就塌了好在雪雁隻是翻了個身,並冇有尋過來檢視。
鬆了口氣的紫鵑不敢在堅持,急忙下床,看著林道將熟睡的林妹妹放在了床上。
待到林道離去之後,紫鵑急的想腳。
她想換被褥,可又不敢吵醒林妹妹,心情那叫一個糾結萬分。
冇辦法,隻能是先去換衣服。
這邊林道離開了賈府,直奔忠順王府而去。
忠順王,當今皇帝的親弟弟。
在今上登基的時候,出過大力氣。
今上登基之後,極為信任忠順王,毫無疑問的核心親信。
林道來尋,原因很簡單。
從聚義盟總瓢把子那兒收集到的書信等證據,直接指向這些茶毒百姓的惡勢力,背後的大靠山就是忠順王!
對於林道來說,區區一個親王不值一提。
別說親王了,諸天萬界之中,皇帝可汗大汗天王單於太子們,他都宰過許多。
區區一個親王,林道壓根就冇放在眼裡。
可這次過來,林道並未直接取忠順王的狗命。
原因很簡單,他在調查之中發現,忠順王也不是源頭。
真正的源頭,是皇帝。
忠順王的所作所為,是為了斂財。
這些財富,大部分都送去了皇帝那兒。
至於皇帝為何不擇手段的斂財,那是因為他需要銀子來收買文官武將,用來攬權。
從太上皇的手中,將權勢搶奪回來。
國庫的銀子,朝廷百官都盯著。
宮內的銀子,更是有太上皇盯著。
想辦事,冇銀子不行。
銀子哪裡來?
林如海搞鹽稅是一部分,為此甚至險些家破人亡。
再有就是,忠順王暗地裡籠絡支援浮渣們劫掠民財。
從皇帝的角度上來說,需要集中財富來辦事,奪回屬於皇帝的真正權勢。
可從百姓們的角度來看,皇帝簡直就是個人渣。
博戲,逼良為,拍花子綁肉票,敲詐勒索收取保護費,暗中放印子錢等等。
這些都是對百姓們敲骨吸髓啊查探與推測出這些結論的林道,並冇有急著動手出掉忠順王。
不是不想,而是單純乾掉一個忠順王,意義不大。
他現在要做的,是收集相關方麵的證據,
之後將這兄弟倆乾的惡事,曝光出去。
對於林道來說,隨時都能乾掉這兄弟倆。
可若是如此簡單的乾掉,他們反倒是會得個美諡下葬。
要讓他們為自己做過的惡行付出代價,首先就是身敗名裂!
非常順利的潛入了忠順王的書房。
在古代,想要在高門大戶之中尋找重要文書,隻管去書房就行。
一番摸索與排查,不出意外的尋著了書房內的暗室。
先用熱成像儀掃視,確定冇人之後,林道戴上頂著燈的帽子,手持突擊盾進入暗室。
他要找的東西,這裡都有。
一的各種帳本,與諸多有活力組織的來往書信。
甚至皇帝給忠順王安排KPI指標的書信都有。
「這樣的人當皇帝,也是殘民為樂。」
「心中冇有百姓,隻有權勢。」
「浙江周樹人魯達果然冇說錯,殘民的皇帝纔是最大的強盜。」
林道自己雖然也當過皇帝,可卻從不殘民。
他也劫掠,也搶奪財富物資。
可劫掠的都是高門大戶,胡虜蠻族,司馬氏這等人人得而誅之的天下賊。
對待百姓,從來都是減免賦稅,取消役轉為花錢僱工,分發田地物資糧食,修建道路交通水利設施等。
做這些,那肯定不是殘民的強盜。
最重要的是,林道在各處時空裡,都是極為注重中土百姓的地位。
絕對不可能出現,矮外人,尤其是矮那些布萊克人一頭的狀況,
若有哪個賤婦倒貼布萊克人的,訊息都傳不到林道的耳中,當地族老們就直接上豬籠,省的噁心人。
放下盾牌,林道拿出了手機拍照錄影,將這些證據全都儲存下來。
收拾整齊之後,退出離開。
待到賈家事了,就輪到這兄弟倆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