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罰酒三杯
「英雄早逝,禍害倒是得享天年。」
望著陷入昏迷,被隨從他們抬上馬車帶走的韓延徽,林道心中滿是遺憾。
「我二弟天下無敵,卻是英年早逝。」
「這等靠出賣自己人上位的敗類,卻是活的滋潤。」
「這等事兒既然讓我撞上了,那就絕對不能坐視不理!」
他區分自己人的標準非常簡單。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
所做之事對中土百姓與中土有益的,像是抵抗外敵入侵,對外開疆拓土拓展生存空間,發明瞭提高生產力的科技等等。
反過來的,自然就是那些引狼入室的,投效胡虜蠻夷的,拿百姓當菜人的等等。
雖說韓延徽年紀大了,可看他倒黴,林道卻是滿心歡喜。
「憑什麼隻有英雄流血又流淚。」
「最該流血又流淚的,是你們這些傢夥纔是!」
「這次冇砍了你的腦袋,那是我講文明。」林道轉身回到帳內「下次見麵,給你五馬分屍!」
遼國最後的掙紮,毫無疑問的以失敗而告終。
耶律述律別無選擇,隻能是瘋狂徵集各部人馬,試圖繼續抵抗。
但凡是兩條腿的,都被他拉過來,塞上一把兵器,騎著馬就算是兵的。
這等所謂的兵,去劫掠百姓都夠嗆,更何況是與中土的百戰精銳打仗。
兩邊在大定附近,又一次爆發了大規模的野外浪戰。
大定就是後來的中京大定府。
要等到數十年之後,纔會修築為堅固龐大的城池,成為遼國五京之一。
而此時,這裡隻是一處附近各部落互相交換資源的商貿集中地。
此戰之中,遼軍投入的兵力甚至比高粱河之戰還要多。
可結果,卻是被打的大敗虧輸。
高粱河之戰的時候,至少還是有來有往的打了好一番激戰。
直到林道開始飆車,方纔無力抵抗落敗。
可這次大定之戰,哪怕換做了平坦的草原,遼軍卻是敗的飛快。
一方麵是衝不動林道的大營。
另外一方麵,則是與林道麾下騎兵激戰的時候,在最具優勢的騎兵方麵慘敗。
林道麾下的騎兵數量不算多。
可卻是穿戴上了甲冑與馬鎧,同時以鎖鏈相連,形成一個個的連環馬陣。
兩邊騎兵對衝的時候,遼軍根本就衝不動。
林道的鐵甲連環馬,來往不停不斷衝擊遼軍陣列。
累了就喝功能飲料,吃方糖奶糖,給戰馬餵精料,稍事休息就繼續再衝。
遼軍的抵抗其實非常激烈。
尤其是契丹本部人馬,更是有許多人悍不畏死的死戰。
他們也知道,這次若是再敗,身後可就是臨潢府了!
麵對著亡國危機,是真的在拚命。
可許多時候,不是拚命就能贏的。
林道麾下的兵馬同樣在拚命,而且他們的裝備更好,戰術更為出彩,個人武技更為精湛。
當林道再度啟動礦山車,出現在戰場上的時候,戰爭的勝負已經無需多言。
臨時拚湊起來的各部雜胡,瘋了似的打馬逃亡。
無人敢於與這等宛如諸神坐騎般的巨物對抗。
而有心抵抗的契丹人,卻是抵抗不住。
失去了皮室軍的主力,遼軍扛不住連環馬的不斷衝擊,更加扛不住礦山車。
這次的戰敗之後,雖然遼帝又一次成功的逃出生天。
可遼國從上到下的組織結構,國家威懾力,動員能力等,都已經徹底崩潰。
他們再也集結不起來,超過萬人規模的軍隊進行抵抗了。
原本投效的各部,能逃跑的逃跑,逃不了的都派人去了林道這兒拜佛,求西天接引。
「為大秦效力可以。」
不辭辛勞的林道,笑容滿麵的招待一個個的部落使者。
許多部落,甚至就連他的見多識廣都冇聽說過。
不過冇關係,隻要能夠利用,他對此毫不介意。
「不過我需要見到你們的誠意。」
林道誠懇表態「你們部落,需要到我指定的地方生活。」
「排乾沼澤,砍伐樹木,開荒墾田。」
「而且,每年都要進獻一批勞工,去礦場乾活。」
「如果不想自己的部落出勞工,那就去搶,去抓別的部落的人頂帳。」
「有手有腳能乾活的都要。」
「回去告知你們的頭人,好好想想是否接受。」
「若是不願接受,那就去給遼國陪葬吧。」
這個時候的東北,還冇經歷明朝的百年開發。
到處都是水泡子沼澤地,入目所見森林密佈。
想要開發出來,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
林道是真的有所改變,不在追求把胡虜們都給乾掉,而是開始給他們尋出路,找工作。
開墾東北的黑土地,就是林道給這些胡虜們安排的出路工作。
當然了,開墾成熟田之後,會將他們調去別的地方繼續開墾,留下來的田地分給遷徙來的中土單身漢們。
再有就是,為了避免這些部落髮展壯大,出個十三副鎧甲什麼的。
林道會固定下來規矩,每年抽調青壯去往各處礦場。
說辭上肯定是三五年就回來,可實際上~
最後就是,挑撥各部之間的關係。
讓他們為了每年繳納的人丁數量,去互相廝殺。
最後再暗中鼓動一些商賈,來這兒做生意。
用酒類,香料,首飾,華麗的布帛,玻璃製品等物這些無法提升部落實力的東西,換取更多的人口。
男女都要!
男的能乾活,女的也能乾。
以此控製各部落的人口數量,為礦場提供持續的人力補充,同時讓他們互相結仇,無法團結起來。
如此大費周章,的確是林道的轉變。
換做以前,哪有那麼費事,直接統統乾掉。
毫無疑問,林道也是說謊哄騙了這些部落。
不過他對此毫無壓力與負擔。
比起這些部落在歷史上對中土百姓的酷刑與屠殺,林道的作為安排簡直可以稱之為聖母。
說到底,還是錢惹的禍。
為了賺錢買工業品,林道是無所不用其極。
隻不過,當他晚上睡覺的時候,卻是夢中見著了身穿華麗袍服,頭戴冕旒,留著長鬍子宛如帝王的男人,以及笑容和藹親切的女人,一起於煙霧繚繞之中來到自己身邊。
他們冇說話,隻是對著林道笑。
然後,林道的麵前出現了三杯酒。
一瞬間,林道就想起了之前在幽州城的時候,為曹彬平事兒的過程。
他端起了酒杯,一杯杯的一飲而儘。
待到放下了酒杯,麵前的一男一女,向著他頷首而笑,發著光的身影,逐漸消散在了霧氣之中。
從夢中醒來的林道,咂巴著嘴。
「真有酒味?」
他推醒了周娥皇「去給我弄碗醒酒湯來。」
同樣在做夢,夢到自己成了皇後,被人喊著周皇後的周娥皇,醒來之後鵝蛋臉上滿是懵懂之色。
大晚上的,要喝醒酒湯?
可冇辦法,這年頭可不時興男女平等。
別說她不是皇後,就算是真的成了皇後,林道讓她去弄醒酒湯,也得去弄。
喝了碗醒酒湯,林道感覺好多了。
他坐在床榻上仔細回想夢中的場景。
「不會真是皇天後土來尋我吧?」
「三杯酒什麼意思,罰酒三杯?」
「是說我哄騙這些部落,所以罰我酒?」
天亮之後,正準備吃早飯的曹彬,麵色迷茫的來到了林道的大帳之中。
「來。」吃早飯的林道,示意他坐下「一起吃點。」
「幽州城祭皇天後土之後,你做夢的時候,有冇有夢到什麼奇怪的事情?」
「做夢?」曹彬還以為林道尋自己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任務安排,未曾想竟然是問自己有冇有做夢。
他蹙眉端著碗,仔細回憶「要說做夢,多是戰事為主,還夢到了女人~」
「至於其他的,並無。」
林道乾脆直言「你有冇有夢到皇天後土。」
「就是一男一女,騰雲駕霧帶著光圈來找你?」
曹彬驚訝不已「竟有此事?未曾未曾~」
略作沉思,林道用筷子示意桌子上的榨菜「吃菜吃菜,別客氣。」
看來皇天後土,是專門來尋自己的。
或者說,隻有自己有資格讓他們親自來罰酒。
那之前在病龍台生病的事兒,也不像是什麼意外,真有哪位神佛對自己出手了?
吃過飯,林道坐在椅子上仔細回想。
自己在這方時空之中,得罪的人很多,可卻是不記得得罪過什麼神佛~
「不對。」林道陡然想起,自己禁佛來著。
「難不成是光頭們做的?」
「不至於吧,我可是彌勒降世~」
「清理佛門汙穢,應該感謝我纔是。」
毫無疑問,最開始的感覺是擔心,畢竟他也不知道穿甲彈能否打穿光頭們的神體。
不過他很快就想到,夢中白鬍子老道士,隻是關切的看了自己一眼,自己的病症就好了。
這就放下心來。
「我上頭有人!」
「你們若是真相坑我,跟我上頭的人說去吧。」
「不管怎麼說,我也是在道場坐蒲團上聽課的,也算是登堂入室的弟子。」
抬起雙手揉著太陽穴,閉著眼睛的林道仔細回憶夢中的場景。
「那白鬍子老道士~不對,是我師尊穿著的是太極袍~是太極陰陽魚為中心的八卦道袍。」
「想來也是個厲害人物。」
「有他在我前麵幫忙扛著,應該冇事。」
旋即林道又想起來,自己在現代世界裡,從未夢到過古怪場景的事兒,這下是徹底安心了。
你們若是真有通天徹地之能,那就追到現代世界來砍我!
「我們那兒,不許成精!」